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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良剑开口道:“你进不去。白玉京有仙人遇我尽低头的禁制,除了他,没人能进去。”这般骚包的名字,也就是顾千秋能起出来了。南门明珠忽觉身后有隐隐的灵力涌动,是令狐良剑,他并没有直接戳破,而是忽然回首。两人对视。南门明珠笑着说:“令狐仙尊。我不能拥有他,你也不能,琉璃不能、俞霓不能、凌晨也不能。”他似乎说得很开心。“我们如此痛苦的原因,都是自作自受。你说是吗?”令狐良剑淡淡道:“是啊。”“老仇。”顾千秋站在分岔路口,故作深情地去握仇元琛的手,被仇元琛反应迅速地躲了。“千万要帮我把霜雪明偷回来。”仇元琛双手环胸,轩辕剑闪着寒芒。如果面前不是他情深意重的老铁,看起来就像是会随时拔剑剁下他的狗头。“你让我堂堂离恨楼主去给你做梁上君子?你是真敢想啊。”仇元琛哼了一声,“拿霜雪明,你到底想干嘛?”“……”顾千秋顿了一下,理直气壮地说:“我看不惯霜雪明落在别人手里!有问题吗?”仇元琛死死盯着他。顾千秋补充:“能拿回逢春最好。”这回连郁阳泽都忍不住了:“师父,逢春挂在同悲盟的大殿上。”以仇楼主单枪匹马的实力,有些小劣势。顾千秋理直气壮地跟他回瞪。仇元琛哼了一声,道:“记住你在天碑面前说过的话。”顾千秋挥挥袖子,把仇元琛赶走。一扭头,郁阳泽安静地看着他,虽然一个字没说,但顾千秋明白他想说什么。“走吧。”但顾千秋没回应他。如果他上了天碑,天道就会发现自己桌上的熟鸭子站起来打了套七十二剑式,到时候他不死也得死。但是琉璃寺中受制于人的情况,他宁死也不想经历了。大不了,天道弄死他,他顺手把这些人渣全部带走,还修真界一个清净。郁阳泽还站在原地没动,顾千秋就折返回来拉他,顺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听话。”如果是曾经,这幅场面就很正常,充满了兄友弟恭、父慈子孝。但是现在,顾千秋没奈何踮了踮脚,搞得不伦不类的。他摸了摸鼻子,假装生气:“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自己走了!”那郁阳泽还能有别的选择吗?当然是选择顺着他了!仇元琛其实原本是个好人,但跟顾千秋熟识之后,就往偏门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了。现在嘴上说着不偷东西,其实分开之后,直奔着同悲盟就去了。顾千秋和郁阳泽一路到了天水河。坐上一条小船,顾千秋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肩膀,就打算找个地方靠一靠。但是他们为求不引人注目,这乌篷船小得可怜,他压根儿没地方靠,无奈叹了口气。郁阳泽忽然伸手,把他拽得一个踉跄。两人坐在乌篷底下,郁阳泽淡定道:“师父,休息吧。”顾千秋维持着一个半趴在他身上的动作,觉得实在是太怪了,一推他,自己坐起来。“休息个屁!”他直接强词夺理,“现在我们可是没了免费护卫,真遇到事情了,你打得过么?还不去好好修炼!”他劈里啪啦骂完,自己坐到船头去。郁阳泽轻轻翘了一下嘴角。两人偷偷潜入合欢宗,轻车熟路。不知道俞霓在不在家,所以他们没打算去人间极乐宫,直奔缘灭楼外。这里是禁地,被抓住是要直接弄死的。忽然,郁阳泽一抓顾千秋的后领,将人轻飘飘地拎回来、放在身后,悄无声息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桃花依旧,缤纷落如雨。顾千秋还没来得及看清那边发生了什么,忽然只觉眼中寒光一闪!啪!一道银鞭直抽过来,把路径上所有花瓣打得粉碎,这棵树干也被抽出狰狞的痕迹。顾千秋徒劳地伸了一下手,没抓住。郁阳泽已经拔出侠骨香,像一头敏捷的猎豹,飞身前略而出。砰!长剑撞上细鞭。霎时间,苗妆看清了这乱闯的贼人是谁,直接怒喝:“郁阳泽!你还敢来?!”顾千秋叹了口气,在树后蹲下了。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郎有情妾有意、落花流水君恩缠绵,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月,就已经变成生死仇敌了。哎,以郁阳泽这个冷情的性子,错过了苗妆,也不知道还有哪家姑娘能看上他。苗妆右手不翼而飞,现在是左手执鞭。但意外的是,她左手居然用得也不差,估计假以时日,就能重登良玉榜。苗妆一鞭挡住侠骨香,被迫退了三步,呵斥道:“你当真以为我不会叫人?!”无论她叫来的人是谁,今天的事就肯定被搅和黄了。顾千秋刚想动,就见郁阳泽不动如山,眉梢都没抬一下,又是玄而又玄的一剑,从一个偏锋的角度刺出,居然直接逼掉了她的鞭子。落地。哗啦啦的一响。这场面似乎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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