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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画面中,安晴为了不继续相亲,终于勉强同意和一个男生相处。&esp;&esp;可她和人完全谈不来,对方说话,她走神,她努力很久也想不出和对方交谈的内容,每次见面都仿佛是在上刑。&esp;&esp;她不想耽误对对方,提出分手,谁知道父母却来催婚了,因为男方父母过来提亲来了。&esp;&esp;安晴完全接受不了,两人才相处没多久,而且她越相处越觉得不合适,怎么可能结婚?&esp;&esp;她和李秀芳安维国大吵一架,也和男生分手了,之后再也不愿意去相亲。&esp;&esp;李秀芳好说歹说都没用,拿来了好几个男生的照片,安晴看都不看一眼,甚至反锁房门,自己躲在房间里面。&esp;&esp;李秀芳被气得一直哭,哭女儿倔强,不听自己的,等以后她和安维国走了,安晴一个人都没人照顾,哭以后安晴老了孤零零一个人……&esp;&esp;安晴很无奈,出来和李秀芳还有安维国两人沟通。&esp;&esp;可她的想法,在李秀芳和安维国看来很幼稚很可笑,觉得她小孩子心性没长大还不懂事,他们必须得为她操心,给她规划好未来。&esp;&esp;于是,双方沟通失败。&esp;&esp;因为这件事,家里吵闹不休,安晴越来越疲惫,越来越安静,眼里的神采渐渐没了,逐渐开始失眠。&esp;&esp;又有人给安晴介绍对象,李秀芳让安晴去,安晴不去,她急得不行,怎么说都说不通,气得用手打了安晴几下。&esp;&esp;从小到大,李秀芳都没舍得打过女儿,这是第一次。&esp;&esp;可被打了,安晴还是不去,坚决不去,她甚至回房间反锁了房门来表达自己的决心。&esp;&esp;之后,李秀芳站在房间门口,拿着菜刀比在自己的脖子上以死相逼。&esp;&esp;安晴出来了,但眼里最后一点光也全都没了。&esp;&esp;她犹如一个行尸走肉一样,不再拒绝父母相亲的要求,但也只是过去见个面,不留电话号码不联系。&esp;&esp;安晴二十五岁,安维国和李秀芳简直着急上火却又拿女儿没办法,只能四处托人说亲。&esp;&esp;这次相亲,也是安晴的最后一次相亲,就在末日降临那天的白天。&esp;&esp;安晴一如既往拒绝了对方,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esp;&esp;客厅里,李秀芳气得直哭,冲着安维国说:“你说说,这孩子到底咋想的?这么好的小伙子都看不上,她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条件,更好的也不是没有,但她能配得上吗?”&esp;&esp;听她这话皱了皱眉:“好了,你这话说得有些过了。再怎么也不能说这种话,太伤孩子心了。”&esp;&esp;李秀芳:“我这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她,不为她我犯得着吗我?她都二十五岁了,难道还真想在家里当一辈子老姑娘啊?一天天的心比天高,每次说别人一大堆缺点,她怎么不数数自己多少缺点?”&esp;&esp;“行了,你少说几句,这个看不上,再托人找下一个就是了。”安维国说。&esp;&esp;“下一个?说得轻松,你知不知道为她说亲这事儿得罪多少人了?现在别人都不敢给她说了,我一提这事儿人家就转移话题不接茬!”&esp;&esp;“这些年她也相了几十个了,没一个能看得上,眼睛都长填上去了!挑人这样毛病那样毛病,没毛病十全十美的人有吗?就算有,那也看不上她啊!”&esp;&esp;房间里,脸色苍白的安晴安安静静听着外面妈妈的话,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esp;&esp;她手颤抖地拿起了桌子上的药品,拧开,把里面的药片全都倒入了口中,喝水吞下,慢慢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esp;&esp;眼泪还在往外掉。&esp;&esp;“晴晴,晴晴,妈妈错了,你别这样,你不要……”李秀芳猛地冲向荧幕,这时候,荧幕却已经黑了。&esp;&esp;“晴晴,晴晴——”李秀芳跌落在地上痛哭不止,她现在是灵魂状态,眼中没有眼泪,但整个人都是绝望的,灵魂都在震颤和扭曲,仿佛下一瞬就会崩散。&esp;&esp;安维国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直勾勾地看着已经黑屏的荧幕,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尊石像。&esp;&esp;安以晴看了看两人,他们无疑是很爱很爱安晴的,只是爱的方式错了。&esp;&esp;可正因为他们深爱着安晴,安晴也爱他们,所以他们做的这些事对安晴才会有那么大的伤害。&esp;&esp;尤其是李秀芳以死相逼的时候……&esp;&esp;安以晴:“你们知道吗?其实安晴再被你们逼着去相亲之后,渐渐得了抑郁症,她已经自杀好多次了,只是每次都考虑到你们,把自己从那极端的情绪中拉扯回来,最后那次相亲你说的那些话,成为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esp;&esp;李秀芳捂住自己的胸口,两眼呆滞,灵魂一阵阵的扭曲。&esp;&esp;安维国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怪秀芬,怪我,我明明知道秀芬有时候做得太过,却没能阻止她……”&esp;&esp;他的灵魂边缘已经化成了点点星尘,正在消散。&esp;&esp;安以晴伸手,稳固了两人的灵魂。&esp;&esp;“你们为人父母,的确是全心全意为她考虑的,可是她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件,她有自己的思想,你们应该听听她的想法,而不是直接按着她按照你们的想法行事,那不是人,那是你们的提线木偶。”&esp;&esp;安以晴支着下颌,神情还是温柔的,可说出的话却很冰冷,“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觉得安晴晚一些找就是找别人剩下的?”&esp;&esp;“那时候三十三十好几才结婚的人也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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