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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温吟问得一脸真诚。
一旁的工作人员纷纷扭过头,表示那话不是他们说的。
孙南安一时哑然,磕磕巴巴地回道:“玩,怎么玩不动呢,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一样能休息的。”
“哦,孙老师你是又快又短的那种啊。”阮温吟一口气叹得意味深长。
“不是!你瞎说什么呢!”孙南安急忙否认,“我的意思是,是,我有个朋友新开了个酒吧,就在金湖边上,我们去捧个场就走,那个很快的。”
“我是说这个啊,毕竟大晚上的有什么可玩的啊,也就酒吧夜店这种地方了。”阮温吟说,“但我和朋友一般蹦迪都能蹦一晚上,要不这样吧孙老师,我们把大家都叫上,你熬不住了就先走,就不用你陪我了,我们剩下的人还能一起凑个局。”
阮温吟说着给远远望着的工作人员招了个手。
孙南安忙制止她,道:“那这多不好,我看大家工作完都很累,今天还是算了吧,下次有机会再带你去。”
孙南安难堪地离开,阮温吟浅浅翻了个白眼,她忽然觉得孙南安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恶心,恶心到这节都不想录下去了。
到了节目正式录制的时候,阮温吟开始摆烂。
但并不是不敬业的那种摆烂,只是拒绝配合孙南安演剧本罢了。
于是孙南安一个人演完了找不到工作的无助戏码,被工地上的重活累到哭的崩溃戏码,为小朋友庆生的温情戏码。
与此同时,阮温吟发完了一百五十份传单,搬了二十袋水泥三百块砖,在后厨削了两筐土豆炸了十二锅薯条。
两个人虽然一直在同一个场景,但几乎没有同过框。
第一天的节目录完,负责人找到阮温吟,说她表现得不太好,如果后两天她还这样,到节目播出时就没她几个镜头了。
阮温吟点头哈腰,说自己会改的。
才怪。
胡桐桐不服气地说:“凭什么打工最认真赚的钱最多的人镜头最少啊?”
阮温吟说:“因为我们真正为之打工的老板是节目组啊,我给别的老板打工越认真,节目效果就越差,能为节目组赚到的热度就越少,这不是给老板赔钱吗?”
胡桐桐问:“那你明天也摆烂吗?”
呃,阮温吟想说她在摆了。
“还是得整点节目效果啊,不然我们就白来了。”阮温吟也不想和黎宇铭一样无效参演节目。
胡桐桐把阮温吟送到酒店房间门口,关心地说:“温吟姐你不要为这件事多费神了,今天都累了一天,我联系杨姐,让她想想办法。”
阮温吟说:“我不累,你也跟着跑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胡桐桐点点头,回了自己房间。
阮温吟关上门,迅速躺倒到床上,拨通了裴定织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裴定织你方便讲话吗?”
“方便,我在家。”
“那你要休息了吗?”
“还没,我准备看个电影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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