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定织静静地等待着阮温吟的反应,像等待着自己死刑的判决。
一直到回到车内,阮温吟才开口。
“裴定织,你现在告诉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既然她断定自己知道这件事后会跑开,那为什么又要在希望她回头的时候告诉她。
“因为我下定决心了,”裴定织说,“不管怎样你都是要跟我在一起的。”
阮温吟觉得既可笑又愤怒:“这不是你下定决心了,是你又帮我做好决定了!”
裴定织的虚伪被撕得一干二净,她没想到阮温吟没说讨厌,没说恶心,反而先对这个生气。
之前,她觉得阮温吟如果不和她在一起会更幸福,所以她毅然决然地选择分开,现在她觉得阮温吟如果不和她在一起,她的病会让她变得更不幸,所以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和自己在一起。
“我做的决定都是为了你好啊。”裴定织不认为她做错了。
阮温吟冷眼看着她:“你今天跟我说这些,其实不全是为了跟我坦白,跟我解释,对吧?你更是为了让我心软,让我可怜你,让我尽快原谅你,好达到你的目的!”
“不是!”裴定织急忙解释,但在阮温吟那双清亮的眼睛面前,她什么都瞒不住,“……是,但只有一点点,真的,我真没这么想……”
裴定织说着也没了底气,她转而去求阮温吟:“温吟……所以,这个理由能让你原谅我吗?”
还问她原谅不原谅?阮温吟越想越气,鼻子里哼哧哼哧出着气,眼珠子一转眼泪就要掉下来。
裴定织明明就是吃定了她会心软。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你。”阮温吟眼泪彻底憋不住,噼里啪啦往下掉。
裴定织眉头紧锁,帮她揩着眼泪:“别这么说,温吟,我这辈子要是没碰上你,那我活着就没什么意思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卖惨,但阮温吟瞧见她神情十分恳切,仿佛真的因为她的话感到难过。
阮温吟撇撇嘴,又轻轻哼了一声。
“是真的,温吟,”裴定织笑容得凄楚,“只有在你这里,我才是特别的。”
当阮温吟在高中宿舍里对她说出那句“必须得是你”时,她也认定了,她裴定织往后余生里最特别的那个人,也必须得是阮温吟。
阮温吟哭得话都说不利索:“少……少给自己贴金。”真是臭不要脸。
“你就说是不是吧。”裴定织索性把臭不要脸发挥到极致,她长这么大也只有在阮温吟面前耍过赖。
“是是是,能不是吗,”阮温吟委屈死了,“你不就是仗着在我心里特别,仗着我喜欢你,才敢可劲儿地欺负我吗?你想走就走,想回头就回头,走的时候不问问我能不能接受,回来的时候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继续,反正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知道我在你面前只有认命的份儿!你最牛逼,最了不起了!”
裴定织听了这话心里酥酥麻麻地痒起来,高兴得搂过她胡乱地亲了几口,脸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个巴掌印。
这回阮温吟是真的下了狠心。
裴定织不气也不恼,那个死面瘫脸看起来比平时还开心几分。她抓着阮温吟的手在掌心揉捏,脸上是难为情的喜色:“电视上说,打是亲,骂是爱。”
阮温吟忍无可忍地吼道:“别再看你那蠢电视了!”
裴定织小声说:“我只看过你演的。”
“……”阮温吟手撑在车窗上,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她。
裴定织发动了车,两边的景色快速后退。很快有风灌进来,吹干了她脸上的泪,只是她方才哭得太猛,胸口一抽一抽地还停不下来。
裴定织侧头望了一眼,只见风吹得她的衬衫起起落落,像套在一副骷髅架子上一样空旷,和她们分开之前比,清瘦了太多。
到了路口等红灯的空隙,裴定织牵住阮温吟垂在身侧的左手,温声道:“温吟,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难过了。”
阮温吟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抽回手,仍旧默默看着窗外。
裴定织把车开到酒店,问她:“你早餐想吃什么,中式的还是西式的,上去吃还是打包回去吃?”
阮温吟说:“你开车送我回去就好,九点化妆师和造型师要来,胡桐桐会给我带早点的。”
裴定织点点头,又驱车送她回小区。
到家的时候,阮温吟还没给她答复,马上有人要来,裴定织不好继续缠着她。
裴定织一直跟着她上了电梯,最后再问了一次:“温吟,你原谅我了吗?”
阮温吟低着头,嗓子里发出的声音还闷闷的:“四个月了……我要是运气好点儿,这四个月我能把婚都结了。”
裴定织一听这话就感觉气血上涌,蛮横地抱住她,一面亲吻她的额头一面暴躁地说:“咱们不做这个假设好吗,想到这个我就受不了。阮温吟,我没你想的那么狠心,那段时间我也很难过。”
阮温吟把头埋在她颈窝,低低地说:“真倒霉啊,这四个月我还没喜欢上别人。”
这句话轻飘飘地钻进她耳朵,却让她心如擂鼓。
她屏息等待着阮温吟接下来的回答。
阮温吟默不作声地推开她,从包里翻出钥匙开了门。
裴定织心尖颤了一下,以为她就要这么进去。
但门没关。
阮温吟从玄关的立柜上取了牵引绳和背带,又喊了两声“堡堡”,堡堡立刻从房间里跑出来。
她给堡堡穿好胸背,然后把狗绳交到裴定织手中:“我在外地有工作,过两天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