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天又是个大晴天,毒辣的太阳高高挂在天上,会春楼的老鸨惜娘大中午的时候,黑着张脸,带着手下一众龟公,气势汹汹往城外走去。
周围有认识她的人看了,不由啧舌,谁又惹到这位女煞星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会春楼里的规矩,楼里的姑娘外出出台,第二天必须及时回来,要是敢借此机会直接跑了,抓回来后,直接卖入最下等的窑子里去。
就在昨天半下午,从安东来的几个少爷公子,点了会春楼的五个姑娘,说是要去城外包条花船饮宴作乐,当时惜娘收了钱,也讲明了规矩,这才安排姑娘们跟着去了。
结果五个人一去不回,惜娘左等右等,见不到人,这才点齐了手下,直接出城去抓。
敢坏她的规矩,那便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水面上,远远望去,只有几条渔船不顾炎热,正在下网捕鱼讨生活,花船却是一条也没看见,惜娘一连跑了好几个码头,都没找到人。
她正恼火,有眼尖的龟公一指旁边的芦苇荡:“那里好像有条船!”众人循着方向走过去,拨开一人高的芦苇,果然看到了一条花船。
“哪个缺德的东西把船开到了这里?”花船可不小,进芦苇荡容易,想再开出去可就难了。这帮公子哥儿八成是不知轻重,玩得太嗨,逼迫船娘,才误入了芦苇荡的。
“行了行了,快去救人吧!”花船停在水面靠近岸的位置,看着挺近,但是没有码头的地方,上下极其困难,底下全是淤泥,那几个公子哥儿八成下不来,肯定都困在船上呢。
惜娘一肚子的火已经灭了不少,她就说嘛,自己楼里调教好的姑娘,胆子哪有那么大,敢随便逃跑。
龟公们很快从附近码头借来几块船板,搭在船上,几人扶着惜娘上了船。
花船上静悄悄的,不像有人的样子。
“胭脂,牡丹!”惜娘忙喊自家姑娘的名字,龟公也四散着找人。
花船不大,一个龟公从底层船舱里出的惨叫声,很快惊动了所有人。
“你叫魂啊!吓老娘一跳!”惜娘捂着胸口骂道。
那龟公连滚带爬地回了甲板:“死、死人!船舱下面有死人!”
“什么?他们杀了咱们的姑娘?”惜娘已经在盘算,那五个姑娘的身价银如何,自己培养这许多年,又花了多少钱,一会儿定要他们连本带利地都赔偿才是!
“没、没有姑娘,死的是两个男人!”
惜娘刚才还光的眼神又瞬间暗了回去,踢了那龟公一脚:“说话还学会喘气了?死个把男人关咱们什么事?这船八成不是咱们要找的,走吧走吧,莫管闲事,找人要紧。”
“不不不、死的一个人,我看到脸了,就是昨天来咱们楼里点姑娘出台的其中一个公子。”
“真特么晦气!”大中午的,自家姑娘没找到,还摊上个人命官司,这下又得让官差们扒她一层皮了!
“报官吧。”惜娘捏了捏有些紧的眉头,带着自己的手下退了出来。
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置身事外了,他们刚才大张旗鼓地来找人,现了死人不报官,以后再被别人揭了,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李闻溪下到船舱之际,还没认出来这两名死者,直到将一直趴着的那位翻过来,看到他的脸。
“范嘉掖?”
林泳思听到动静,有些纳闷地看向她:“你认识死者?”
“一面之缘。”李闻溪将两天前在河边与这伙浪荡子相遇的经过简单说了几句,也没有隐瞒范嘉掖想对她图谋不轨的事实。
林泳思有些哭笑不得:“这还真是孽缘啊!看得出来,这个姓范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打量着李闻溪:“还别说,你长得除了黑了点,五官柔美,身材娇小,很符合某些人的癖好。”
“大人,我谢谢您咧。”李闻溪磨着后槽牙:“连您也来调侃我!”
林泳思清了清嗓子,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这两人怎么死的?”
“乱刀砍死的。”她蹲在范嘉掖的尸身边上,数他身上的刀口:“足足砍了十七刀,伤口都不算深,这道胸口的贯穿伤,是致命伤。”
“另外一名死者就胸前一道伤痕,很显然,凶手是冲着范嘉掖来的。”
“你可知这两名死者的身份来历?”
“范嘉掖自称是安东人,家里开药铺,这另外一个,当天也在场,一直跟着范嘉掖,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安东人士?开药铺?姓范?”林泳思重复了一遍:“确实未曾听说过。一会儿着人找找他的家属,认认尸吧。”
“你说那日见到与范嘉掖在一起的公子哥儿一共四人,刚刚那老鸨还说,他们昨天也是四个人一齐,去的会春楼,点了五个姑娘,那么剩下的其他人,在哪呢?”
衙役早已将花船上上下下翻了个遍,确实除了这两名死者外,再没看见其他人,无论是公子还是花楼里的姑娘,都不在船上。
林泳思立刻派人去查安东范氏在淮安的落脚点,他们自己则开着快船,到水面上碰碰运气。
船上其他地方没有血迹,也没有打斗的痕迹,不在花船之上的人,很可能跳水自救,从其他地方上了岸。
李闻溪苦着一张脸,与林泳思肩并肩站在船头,上面太阳晒,下面水面蒸,她感觉自己像条被放进了锅里的鱼,已经快要熟了。
半个时辰后,那么大的水面上,连条吐泡泡的泥鳅都没有,更别提人那么大的物体了。
“大人,咱们回去吧,再找下去,能不能找到别的生还者我不知道,但我很肯定,得多死一个无辜人了。”李闻溪可怜巴巴地说。
“无辜人?谁啊?”林泳思有些不解。
“大人,下官晕船!还惧热!”她有气无力地直哼哼:“再不下船,就要挂了。”
回到码头,踩上陆地,她狠狠呼出一口气,心里给林泳思暗暗记了一笔。
范家人来得很快,两个仆从护着位年长的男人,一路哀嚎着跪到了林泳思面前:“大人啊,您可要替小民做主啊!小民年近五旬,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居然没了!小民七代单传,到小民这,生生地断送了啊!”
喜欢溪午未闻钟请大家收藏:dududu溪午未闻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韩泽玉的恶劣是刻在基因中的。他贪婪,嫉妒,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毫无良善可言,十岁那年,妈妈被另一个女人逼得离家出走,韩泽玉拎着他的粉色小兔兔玩偶,从门缝看到推着行李箱进来的阿姨,以及身旁比他高一个头的小哥哥。从此这两个人就成了他的眼中钉,他们不痛快一天他就能多爽一天,女人被他闹得日日头疼不得安生,小哥哥好一点,就是所有看上或拥有的东西都会被韩泽玉亲手掠夺。包括但不限于一张价值过万的十三岁生日滑板,一场盛大的十五岁生日宴,成人礼的一夜春宵,以及近日那个公开出柜的同性伴侣。—空荡卧房。大片人影沉沉压来,白耀一手撑桌,附身将韩泽玉固定床沿,含烟借火。烟气浓稠,缭绕脖根,一丝丝缓慢流动。你抢了我这麽多东西,白耀撩起眼皮,看着韩泽玉喉结,近得仿若咬上就没想过连我也一并抢走?韩泽玉微微仰颈,一口浓烟卷在白耀耳垂,神情慵懒,眼光玩味你教我?白耀X韩泽玉僞装钓系攻X心机女王受蓄谋已久X爱而不自知攻僞装高手,钓系派男友,受心机大师,善于各种烹茶技巧,1V1。注无血缘和法律关系双C...
...
穿书恶毒女配死亡即时间回溯克系修仙癫癫的画风清奇路小堇穿书了,穿成了万人迷修仙文里的花痴大师姐,天天跟女主抢男人,最後死老惨了。没关系,她不傻,她知道剧情点,她能躲,不抢男人,能茍活。但!谁能告诉她,为什麽小师弟是怪物?大师兄是怪物?连师尊也是怪物?…你看得见!嘎。开局就被嘎几百次。一嘎一个不吱声。谁能嘎得过她啊。没关系,她直接发癫!小师弟,你为什麽躲着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大师兄,你为什麽让我自重不让别人自重?你是不是喜欢我!师父,你为什麽就罚我不罚其他人,你是不是喜欢我?…论颠,谁能颠得过她?平等创死整个修仙界!每天都在暗杀同门!但画风为什麽越来越不对劲。小师弟你若喜欢,那我们就结为道侣吧。大师兄看光了我,难道不用负责?…路小堇?你们这群怪物比我还颠!...
小说简介坐星穹列车离家出走到提瓦特原神崩铁作者兔的奶茶店文案云朵离家出走后一直在星间游荡,励志成为一名朋友遍布寰宇的资深冒险家。一日,她在罗浮仙舟上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姬子。云朵跟着她以及一位青年回到列车上,本是旧友重逢的好事,但是在经过匹诺康尼时出现了意外。云朵睡着后消失了。醒来后,她来到全然陌生的提瓦特大陆。来到...
陆远和周瑜在高中的时候喜欢同一个人,因此一直很不对付。俩人处处较量,互相使绊,后来又暂时谈和,一起失恋直到有天周瑜转学,俩人突然断了联系。多年后同学聚会,男神和周瑜一块出现。陆远信誓旦旦我要追男神,你别跟我抢。我不跟你抢,周瑜道,我要追你情敌变情人,1V1,依旧日常流水账,闷骚受(陆)VS炸毛攻(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