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她僵直着背脊让马走向费尔南德公爵所在的方向。
&esp;&esp;下一刻,娜娜就感觉马背上多了个人,而自己整个人都落入对方怀里。
&esp;&esp;费尔南德公爵伸手把她没了血色的脸掰向那个正在挨打的可怜贵族。
&esp;&esp;他没有喊停,底下的人就没有停,那负责挥鞭的马奴平时应该没少被贵族磋磨,所以下手狠极了,带着倒刺的马鞭抽下去,每一下都刮走那个贵族的血肉。
&esp;&esp;那贵族脸上、身上都被打得血肉模糊,早已奄奄一息。
&esp;&esp;费尔南德公爵感受到怀里的少女正不停地颤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在她娇美的脸颊上轻轻摩挲起来,愉悦地笑道:“娜娜你要听话一点,我可舍不得这么对你。”
&esp;&esp;娜娜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嗜血的毒蛇缠绕着。
&esp;&esp;
&esp;&esp;费尔南德公爵环抱住娜娜,俯身亲吻她紧绷的脖颈,就像毒蛇在衡量从哪里咬住她的喉咙注入毒液最适合。
&esp;&esp;他边品尝娜娜的恐惧边在娜娜身体上随意捏玩,并不在意这是什么场合、有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惊惶与无助——或者会不会因为她的美丽而恨不得对她做这种事的人是自己。
&esp;&esp;娜娜呜咽着哭了出来,狼狈的眼泪让她看起来更为诱人。偏偏她自己对此一无所知,总是用这种姿态面对无情的掠夺者。
&esp;&esp;“别怕,我不会让别人那么对你的。”费尔南德公爵把弄够了整个人蜷进自己怀里的娜娜,才爱怜地轻吻她湿润的眼角,哄道,“就算你真做错了事,我也会亲自惩罚你。”
&esp;&esp;娜娜哭得鼻头发红。
&esp;&esp;她果然是他身边最低贱的女奴了,那么多仆从都在不远处看着,他却毫不避讳地当众玩弄她。
&esp;&esp;娜娜敢怒不敢言,只能把脑袋埋进费尔南德公爵怀里,偷偷把眼泪全擦到他身上。
&esp;&esp;费尔南德公爵哪会注意不到娜娜的小动作,没有爪牙的小动物报复起人来没有半点威慑力,只会让人觉得她真可爱。
&esp;&esp;他钳住她的后颈,逼迫她仰起头来承接他的吻,仿佛要用那凛冽而霸道的气息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标志。
&esp;&esp;娜娜很快被亲得有点呼吸不上来,白皙的肌肤上控制不住地泛起漂亮的薄红。
&esp;&esp;费尔南德公爵揽住她软了下去的腰,如同深情爱侣般轻吻她的鼻尖:“你怎么一天到晚都在勾引男人?”
&esp;&esp;娜娜反驳:“我、我才没有。”
&esp;&esp;费尔南德公爵拉着她的手往下按去:“那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你勾引男人的铁证。”
&esp;&esp;娜娜眼睛都睁大了。
&esp;&esp;他怎么能这么无耻,明明是他、是他自己动不动就这样,还说是被她勾引。
&esp;&esp;费尔南德公爵并不觉得自己无耻,还继续倒打一耙:“你小小年纪就这么放荡,没有人教导可不行。”
&esp;&esp;感受到费尔南德公爵想怎么“教导”自己,娜娜眼睛里蓄起了泪:“求您了,别在这里。”
&esp;&esp;费尔南德公爵说:“那你说在哪里?你是喜欢去马车上,还是去房间里?”
&esp;&esp;娜娜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在两个选项里选了一个:“房间里……”
&esp;&esp;“也好。”
&esp;&esp;费尔南德公爵让那个恨恨挥鞭的马奴停下,姑且留那贵族一条命回头再处置,自己则抓起缰绳把娜娜带到马场这边为他安排的落脚处。
&esp;&esp;娜娜有些恐慌地抱紧费尔南德公爵的脖子,那天晚上被困在衣柜里的记忆涌了出来,让她很害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esp;&esp;可惜费尔南德公爵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到了房间里她就不得不面对他的诸多逼问,问题大多围绕她到底有多放荡这件事上。
&esp;&esp;“一想到以前你也是这么勾引别人的,我就很生气。”费尔南德公爵叹息着说,“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esp;&esp;娜娜身体刚开始发育时也被人骂过,说她勾引别人丈夫、勾引别人男朋友,原因大同小异,都是那些男人爱盯着她看。
&esp;&esp;她找过二哥帮忙出头,二哥却说是她穿着不当,平时应该把胸束起来才对。
&esp;&esp;娜娜很委屈,但又不想为这点小事去让大哥心烦,只能每次放学都绕着那些人走。
&esp;&esp;现在听到费尔南德公爵还要用这样的理由惩罚自己,娜娜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哭着说:“我没有,根本不是我的错。”
&esp;&esp;她才没有想过勾引他们。
&esp;&esp;费尔南德公爵没见过动不动就在他面前这么掉眼泪的女人,真是太愚笨了,居然对着不会怜惜她的人哭成这样。
&esp;&esp;他怜悯地亲了亲她眼角可怜的泪水,口中却命令道:“那你放松一点,你这么用力地咬着它,它更生气了。”
&esp;&esp;娜娜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还是没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花了很久才终于让费尔南德公爵满意。
&esp;&esp;直至夜色降临,娜娜才得以去洗了个澡。费尔南德公爵身形比她高大很多,光是撞上来都让她吃痛不已,更别提他还会变着花样“惩罚”她。
&esp;&esp;娜娜又累又饿,身上难受极了。好在费尔南德公爵并没有克扣她的晚餐,她很快就填饱了肚子。
&esp;&esp;娜娜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想到费尔南德公爵此前的交待,爬起来换了身稍微宽大点的裙子。
&esp;&esp;她跟人打听到林奇的住处,找过去敲响了林奇的房门。
&esp;&esp;林奇下午刚帮那个被打得浑身血肉模糊的贵族进行了治疗、保住了对方的性命,总感觉鼻端还萦绕着浓浓的血腥味。
&esp;&esp;他正坐在桌边提笔准备给莉莉丝写信,就听到了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陋室迷尸,恶有恶报,网红之死,鬼屋迷影一桩桩凶案离奇难断,而真相,终将在重案组精英们抽丝剥茧的调查中,大白于天下。宁折不弯直男癌末期用肌肉多过用脑子打人专打脸警察攻VS家财万贯专业过硬脑子聪明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法医受夫夫携手破案,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猎证法医第三部,楠哥祈老师主场,重案组悬案组法医办全员出镜...
...
[温柔圣父x反派妖女]崔莹曾经爱过一个人。为了救他,她被关在紫金阁里受尽极刑,也由此炼成了世间至毒的重火。然而,那人却背信弃义,要娶当今最富盛名的连家家主连淮的妹妹。在他们成婚当天,她一把火烧遍了礼堂,正要手刃这对男女时,连家家主回来了。连淮是无人不敬的神君,弱冠之年就已结丹,举目天下少有敌手。崔莹从未想过和解,她只恨连淮修为太高,暂时杀不了他。她于是设下圈套,重伤他数次,也会不慎落入他手,就此两厢厮杀,不死不休。只是后来,连淮却因为知道真相后的愧疚对她极好,百般让步,纵容宠爱,甚至一心助她解除心魔。要解心魔,要么是他们死,要么是他回到你身边?崔莹默然不答。我明白了。连淮背转过身道,我可以用法术变成他的模样,陪在你身边,你理想中的夫君是什么样子,我就做什么样子,直到你心魔解除的那一天,这样可以吗?崔莹怔住。他是万众瞩目的天才,各家女儿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这样的人竟愿意自折身份扮作他人和她在一起。那一刻,不知道被什么迷了心窍,她答应了。后来,她的心魔解了,但他却有了心魔。...
与贺景川相识二十四年,交往八年,乔以棠以为贺景川是她命定的缘分。谁知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在乔以棠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次抛下她。婚礼前夕,贺景川为了白月光将她扔在婚纱店,即便她高烧都不闻不问。失望攒得太多,乔以棠终于醒悟。她提了分手,果断退婚。但贺景川却满不在意闹脾气而已,冷一冷就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乔以棠爱惨了贺景川,没人相信她会真的退婚。就在大家纷纷打赌押注乔以棠几天能回来求和时。她低调与京圈大佬领了结婚证。后来贺景川跪在乔以棠脚边。是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胃疼,快死了,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乔以棠还没说话,腰侧伸出一双大手将她揽入怀中。男人漫不经心踢了贺景川一脚,声线冷冽脏死了,别染脏我太太的裙子,滚。...
斗罗武魂锤石,无限迭加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