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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菁中间插言道:“哦,看来多亏了那时候小舒不理你呢,要不然我哪有机会插得进来啊?看来这个第三者不是别人,而是我呢,哼!”
我不敢发表意见,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
从我被华父殴打住进医院说起,我怎样赶走了许舒,又怎样为了代言人一事远赴美国去找她。
那天晚上,比佛利山顶,我和许舒终于打破了暧昧,吐露了心曲。
我着重述说了我和许舒矛盾的心理,怎样明明相爱,又怎样克制自己的感情,就为了不想伤害到菁菁……
菁菁在听的过程中一直表情严肃,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我说着说着,说到了我俩因为非典而被隔离在一间屋里时,我忽然住口不说了。
我不知道那十几天所发生的事情,该怎样向菁菁去说。
菁菁见我忽然沉默了,奇怪地道:“说下去啊?怎么没了吗?”
只见许舒伸出了一只手,可怜兮兮地扯住了菁菁的衣袖,轻轻地道:“菁菁,别问了,反正……我们对不起你!”
华菁菁忽然一缩手,挣掉了许舒的拉扯,寒声道:“你们俩个……在隔离期间……发生关系了是吗?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还能发生什么好事?”她说着,两行清泪忍不住夺眶而出,掩饰不及下,忙把头转了开去。
许舒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她叫着想从床上爬起来:“菁菁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见许舒重伤之下居然要起来,忙过去抚住她的肩道:“你干什么?别乱动,趴下!”许舒不听,挣扎着还要起身,忽然使力下马上牵动了伤口。
她痛得“啊”一叫,立刻软倒了下来。
我扶着她卧下,看到她痛得额上直冒汗,我心痛无比。忽然菁菁过来猛地把我撞开,伸手抱住了许舒,也是大哭起来。
这两个女人一哭不要紧,外面许剑忽然推门进来,疑惑地看着我们。我忙过去道:“没事没事,别紧张!”
许剑皱着眉头道:“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能让小舒太激动的吗?牵动了伤口怎么办?”
我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我会注意的,我马上去劝她们。”
这时华菁菁也意识到这样激动对许舒的伤口不利,忙放开了她坐在了床边。
我走了过去,正要安抚两人,却听菁菁道:“唐迁,你们都出去罢,让我和小舒单独待一会儿。”
我迟疑了一下,道:“小舒身受重伤,你可千万不要……让她太激动啊!”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吗?你快出去罢,现在我不想……看到你!”
我没有办法,转头看许舒,许舒泪眼模糊的,却点了下头。我无奈地回转身,和许剑打了个眼色,与他双双离开了病房。
在走廊里,许剑问我:“怎么样?你考虑好了没有?”
我的心中一痛,摇头道:“再……给我一段时间罢!”
许剑看了我半天,才长叹一声,道:“你……好自为之罢!”说着再也不看我,径自走到外面抽烟去了。
我立在住院部走廊里,心潮起伏,犹豫不绝,半天了,竟是没动一动。
忽然,我口袋里的手可机叫了起来,我掏出一看,是我父母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听到我母亲道:“小迁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今天去接你妹妹的吗?你现在在干什么呀?”
我终于想了起来,是啊!今天妹妹回来了,她还要参加我的婚礼呢!我苦笑着,这个婚礼还结不结得成,现在都是个问题了呢!
我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早上九点半了。我妹妹十一点到,已经只有一个半小时了。而我一宿没睡,一口水没喝,又累又困,又饥又渴。
我叹着气,许舒暂时是没事了,也不知菁菁到底要和她说什么。我现在既不能进去,又无法选择,真是两难啊!
我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许舒的病房,和我母亲道:“哦,我马上过来接你们,我们一起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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