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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夏,是一件治愈的事,阿霖说:“五月是鸟的月份,是蜜蜂的月份,是紫丁香的月份,是惠特曼的月份。”
鸟儿们飞过林子,飞过溪边,羽翼轻灵的飞过清新可爱的世界。
它们在歌声里,揭开新的一天。每一声鸣叫,带来自然的讯息,如此纯真自然。
透过夜莺的歌喉,夜晚变得格外迷人。
它们藏匿在小树低纸或灌丛中,听……那变幻的颤音和咯咯声,它嗓子里好像蕴着露水,如此鸣唱着大自然的幸福。
只听见它柔婉的歌儿,就有种安逸闲适的感觉,仿佛已然看见绿书红花、和风碧水。
早上四点半把你叫醒的,大概就是黄嘴黄眼睛的乌鸫了。
一只鸟,歪头翘的站在窗上唱了半天,声音里还时不时带着变调。
它是说学逗唱样样精通的“百舌鸟”,模仿黄鹂、画眉等鸟儿的声音都不再话下。
路上,也可能会遇到学猫叫、学车叫的乌鸫。
它爱唱歌,也爱在草地上蹦蹦跳跳的奔跑。躬身疾行一段,又突然刹车四处瞧瞧,翘起尾巴来,好不萌态可人!
珠颈斑鸠总是低沉随和的“咕咕咕”叫着,而被称为“咕咕鸟”。它们外表圆润,心性随和,脖子上挂着一串小珍珠。
别的鸟儿精心筑巢,而它们却是佛系育雏。三两树枝,就搭好了简单到潦草的巢。
透过窗,有时看见两只在空调外机上筑了巢的“咕咕鸟”,一脸呆萌。
若在路上偶遇它,三两步的接近,它也并不怕人。
蠢萌的“咕咕鸟”,就像在说:“不管了,随便鸠好!”
漫步水边,有时听见一声清脆短促的“啾啾”声,大概是遇到了那只遥远神秘的翠鸟。
美如精灵的小小鸟儿,别看它小,别看它这般静立在水边的树枝。
抓鱼的一瞬,就像一支离弦的箭。
那只性喜孤独的小小翠鸟,在水面上留下一个翩迁蓝影,也成为陈旧日子里,最鲜亮的一抹蓝。
听见一阵远方的鸟鸣,像是现生活的魔法。是喜悦的、动人的,藏在生活的细枝末节。
雨滴轻轻敲打着窗棂,如同暮吟当年弹奏的古琴声,在阿霖的梦境中萦绕不去。他翻了个身,恍惚间似乎看见暮吟就坐在床边,一袭素衣,眉眼含笑。那熟悉的梨涡里盛满了月光,让阿霖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却只抓到一片冰凉的雨雾。
“你总说雨声最助眠。“阿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呢喃,指尖还残留着梦中人的温度。
柜子里那件暮吟常穿的白衣,此刻正随着夜风轻轻摆动,衣角沾着他们最后一次踏青时留下的草籽。阿霖记得那天暮吟蹲在溪边,用柳枝编成环戴在她头上,笑着说要把她养成春神。
檐下的铁马突然叮咚作响,惊醒了半梦半醒的阿霖。
摸到枕边湿漉漉的痕迹,分不清是漏进的雨水还是自己的眼泪。窗外,被雨水洗亮的石板路上,几片银杏叶正拼成暮吟最爱的曲谱形状。阿霖把被子裹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梦中那个带着杜若香气的拥抱。
暮吟倚在窗边,望着檐角滴落的雨珠,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笺上晕开的墨迹。阿霖的字迹依旧那般清隽,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急切。她仿佛能透过纸背,看见故人执笔时微蹙的眉头。
“归期未定。“她提笔写下这四个字,忽觉窗外的雨声更密了。三年前离开青溪镇时,也是这样的梅雨季。阿霖撑着油纸伞追到渡口,伞沿的水珠串成银线,将那句“我等你”洇湿成模糊的承诺。
烛火忽然摇曳,暮吟抬手拢住跳动的光晕。铜镜里映出她鬓角新添的霜色,与记忆中阿霖总爱别在她间的白山茶重叠。案头陶罐里养着的,正是去年托商队捎来的茶花种子,如今已抽出嫩绿的芽尖。
远处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她将回信系在信鸽脚环上。灰羽掠过雨幕的刹那,暮吟忽然想起那年分别前,阿霖在老槐树下埋下的两坛桂花酿。算来,今岁中秋该是启封的时候了。
阿霖站在山崖边,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剑冢方向,心中思绪万千。暮吟临走时那抹决绝的背影仍历历在目,她素来行事果决,此番独闯剑冢,必是抱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雪獒阿布低呜一声,用脑袋轻轻蹭了蹭阿霖的衣角。阿霖蹲下身来,抚摸着它雪白的毛,轻声道:“你也想她了,是不是?“阿布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芒,仿佛能听懂人言。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一片血色。阿霖忽然想起暮吟临行前说过的话:“剑冢之中藏有上古神兵太虚剑,若能得之,便可助我们化解这场劫难。“但太虚幻境凶险异常,千百年来不知吞噬了多少寻剑者的性命。
夜风渐起,吹动阿霖的衣袂。他取出腰间的玉笛,吹奏起暮吟最爱的那《清平调》。笛声悠扬,在山谷间回荡,仿佛要将这份思念传达到远方。阿布安静地趴在他脚边,竖起耳朵聆听着。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阿霖猛然抬头,只见剑冢方向的天际泛起一道紫光,隐约可见剑气纵横。“这是“他心头一紧,“莫非暮吟已经“
阿布突然站起身,朝着紫光方向狂吠。阿霖握紧玉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阿布,我们走!“说罢,一人一犬朝着剑冢方向疾驰而去。山间小路上,阿霖的衣袍猎猎作响,心中默念:“暮吟,你一定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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