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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拙劣
淡淡的咖啡香气在鼻尖萦绕。
手里捧着牛奶杯,沈觉夏时不时就会偷瞟一眼沈汀寒。
周末两天都被姐姐贴身看守,她半点契机也没找到,不过——姐姐今天应该要去公司了吧?
抿了一口咖啡。
沈汀寒擡眸看向小兔子。
“怎麽一直在看我,是姐姐的脸上有东西吗?”
哪里敢把真心话说出口,顺坡下驴,沈觉夏眨了眨眼,装模作样地伸出手,摘去她唇角并不存在的面包屑,“嗯,姐姐唇角沾到了面包屑。”
目光从她的脸上划过,沈汀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当场戳穿她的小心思。
差点就要露馅儿。
小兔子变得更谨慎了些。
韫韫问她是什麽意思。
季知节透过她的眼,好像看见她的好奇与在意,又好像没有。
“我...”
“咚咚”
季知节刚开口的话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心上一紧。
两人视线同时往门口转,这时候是忽如其来的默契——陌生又熟悉。
沈初霁开门进来,一擡眼便看到两个姑娘在书桌前立着,有一种时光退回到数年前的错觉。
在韫韫出国前的几年里,她进书房十次有七次能看到两人,有时是知节研磨丶韫韫执笔,有时是韫韫握着知节的手教她笔法,有时一人坐在窗前丶另一人坐在书桌前看书。
她当时只觉得岁月静好,从未往那方面想过。但想到下午父亲打来的那通电话与挂在网上的热搜,莫非那热搜并非空穴来风?
沈初霁不禁扯平唇角,盯着两人缓缓问道:“这麽晚,知节也回来了,你们俩在书房...有事?”
听她这麽问,沈觉夏莫名有种跟季知节偷偷谈恋爱被抓包的感觉,连忙出声解释:“她帮我热了杯牛奶。”
她解释不了季知节这麽晚回来做什麽,但心中却隐隐有猜测,她回来是为了特地解释她和祝今宵的传言是假的吗?
季知节轻扬了下手中的杯子,接着沈觉夏的思路开口:“阿姨,我回来取点东西,在楼下看到书房灯亮着,猜到韫韫在。”
话音一顿,沈觉夏馀光看到她偏头看了下自己,又感觉她的手掌在自己後背上轻轻拍了下,才听见她接着温声道:“我就顺手给她热了杯牛奶。”
“顺手”这两个字的音调被她压得极轻,像是生怕她真以为她只是顺手。
沈觉夏心尖一颤,随即泛起一阵甜。
沈初霁却注意到她话里的关键词——热牛奶。韫韫从小就不喜欢喝牛奶,以前都是她爸爸哄着她喝,後来那件事之後...她就再也不愿意喝了。可後来有一天,不知是怎麽了,她竟突然愿意喝牛奶了。莫非这件事也和知节有关麽?
沈初霁望着两人,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眼前两个姑娘站在一起,一个明艳一个温柔,若两个都是她的女儿确实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但要是...不可能的。
要真是这样,那韫韫怎麽会出国几年不愿意见知节呢?
沈初霁唇角微弯,望着沈觉夏轻声道:“韫韫,喝完牛奶就回去休息吧,明天你知节姐姐还要拍戏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沈觉夏感觉妈妈似乎在“姐姐”二字上重读。
以前沈觉夏总是听妈妈在她面前将季知节称之为“你知节姐姐”,本应习惯了,可这一次她的心上却莫名出现些别样的感觉。
这个称呼像是在时时刻刻提醒她,季知节是她的姐姐。
思绪流转间,似乎听到楼下那棵松树在起舞,是窗外起风了吗?
沈初霁视线又转向季知节,同她求证:“对吧?”
季知节轻点了头,擡步从她身边离开,道了句:“那我就先回卧室了,韫韫丶阿姨,晚安。”
季知节穿过连接两家二楼的天桥,回到季家她的卧室,在窗边的沙发坐下。
这次热搜压得太慢,刚刚沈阿姨揣测的眼神,季知节直觉她意识到了什麽。
但她和季淮安的感情仍旧很好吗?如果她们还是情比金坚,那为什麽沈阿姨不睡他们在季家的卧室,要回沈家住呢?
——在季淮安没出差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是季知节有次无意中发现的。
但若他们感情破裂要离婚的话,强调她和沈觉夏的姐妹关系做什麽?
还不离婚麽?她还要等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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