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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总该不必再想着绳子了,南宫星心满意足的抚着崔冰的脊背,手掌一路向下滑去,这次,一直到摸上她圆翘弹手的俏臀,她也没表现出太多的抗拒,只是嘤咛一声往他怀中缩得更近,本已酥软如泥的腰肢陡然绷紧了几分。
下面那根潜龙早已昂挺身等着出渊入泉,他略一犹豫,还是试探着往紧凑的臀沟深处爱抚过去。
越往里探,越是泞滑浸润,到了死死并紧的玉股根处,指尖一挤,便就着那滑溜深入一截,堪堪触到一块丰美软嫩的蜜丘。
不料这一碰之下,崔冰的小脸霎时便没了半分血色,一口大气吐到半截,竟转为孩童般的凄楚号哭,她双手用力一推,整个人飞一样向后弹开,那面上的惊恐,分明便是不知想起了什么不堪回的记忆。
南宫星忙捡起被子连被带人将她抱住,搂进怀里轻轻亲吻着额头脸颊等无关紧要之处,口中不住柔声道歉。
约莫一盏茶功夫,崔冰才渐渐平静下来,她脸上满是愧色,低头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拉着南宫星的手掌道:“我……我就说你该把我捆起来堵上嘴巴,不然,我怕得要命,你根本什么也做不成。”
“你怕,我就不做。”南宫星柔声道,“不打紧,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把那些不快活的事都忘得干干净净,不管怕谁,也绝不会再怕我。我等的起,你可不必着慌。”
崔冰默然不语,在他怀中窝了片刻,突道:“可男人不出火,不是憋得难受么?”
老鸨养大的女孩常识上果然与寻常姑娘不同,南宫星只得笑道:“无妨,我还没好色到那种地步。”
崔冰又默然半晌,突然双手一伸,摸进了他的裤腰里面,细声道:“我……我知道法子,不必碰我怕得地方,也能帮你出来。不过……我、我从没实际弄过,要是不舒服,你可不许嫌我。”
南宫星看她又露出一副豁出去的神情,伸出舌尖将樱唇由里到外润了一遍,大致也猜得出她意欲何为。
这也算是破除心障的路子,提前让她碰的多了,真到最后关头,也不至于那么害怕,他心里大致盘算了一下,说了声好,便大大咧咧往后一躺,摆出任你施为的架势。
就是不知道,幼时青楼老鸨教她的本事,这会儿她还能记住多少。
她将被子往身上紧了一紧,似乎觉得胸前亮着那对奶儿有些羞人,又把肚兜捡起穿上,跟着又盯着南宫星的肚脐之下左右打量了一遍,偏头想了一阵,才吞了口唾沫下去,慢慢把手放在他的裤腰上。
腰带早就松的只差一扯,她手指一拽,总算是拉着他的裤子往下褪去。
此前的一番亲热应该不是全无效果,只要不去碰她私密羞处,其余地方应该已对南宫星全无防备,他看崔冰动作颇慢,不愿让胯下阳物久待而衰,便从她腋下穿过手去,轻轻把玩着她肚兜中的柔弹玉锥。
她脸上一红,仿佛收到他这无声催促,忙把他中裤也伸手扯掉,在手中叠的方方正正,放在一旁。
目光羞不敢及,她只得看着他的脚尖,将有些凉的小手一点点摸索着顺腿爬了上去。
“你……你的肉好硬啊……”爬过胫骨,摸到大腿肌肉,崔冰啊哟一声,忍不住在上面捏了两下,心里好奇,终于还是扭过头来,想看看到底是捏到了人还是捏到了包了皮的床板。
这一眼过来,自然不可能独独看见两条大腿,大腿根处那朝天竖起,向肚皮微微翘起个头儿的昂怒茎,也一并落进她讶然双眸之中。
她慌得手也忘了动,看着那根宝贝惊道:“这……这怎么和那婆子给我的假货完全不是一个样子啊?”
南宫星忍不住笑道:“你见的那假货是什么样子?”
崔冰一时不察,比手画脚的说道:“差不多就是个长点的小头香菇,我那时候嘴巴小,硬往里塞都剩一截,我一吐,就要挨打。”
怕她又转回那段阴影之中,南宫星忙打断道:“那毕竟是假货,这是真的,自然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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