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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快来姨妈了。”刚刚和孙淼说了那麽多话,岑栀肚子有点疼。
她坐回原位,手机不断震动,岑栀不打开都知道发消息的是谁。
邹聿:[你去哪了?怎麽不在座位上]
邹聿:[还回来吗?]
邹聿:[二十分钟了,你到底干什麽去了??]
邹聿:[都快结束了!!]
邹聿:[我这一生如履薄冰JPG.]
岑栀:[……]
邹聿:[你终于回我了!]
岑栀:[有事?]
邹聿:[没有]
岑栀:[有病]
邹聿:[记得戴眼镜]
邹聿:[来和妲己玩耍吧GIF.]
“……”岑栀面无表情关上手机,从眼镜盒拿出金属细框的眼镜戴上,“刚刚我不在,有人来找我吗?”
“没有啊。”江梦鱼说,“栀栀快看,今年高二也有个班改编了《甄嬛传》!选的是熹妃回宫片段哈哈哈……他们还来找我交流心得呢!”
今年艺术节的倒数第二个节目是小品,岑栀望着台上熟悉的装扮笑着说:“那你也算半个编剧执导了?”
江梦鱼骄傲地挺起小胸脯:“那当然!快快快,我们给他们投票!”
和去年一样,参加艺术节的每个节目都在线上设有最受欢迎节目的投票。
江梦鱼拉着岑栀埋头操作,台上的小品结束谢幕。
就在此时,全场所有大小灯光全部熄灭,舞台与观衆席猝不及防陷入暗色混沌。
“怎麽回事?灯坏了?”
“谢幕……?”
“什麽时候谢幕连看台下面的小灯都熄了??”
“好刺激好刺激哈哈哈——”
“我靠谁踹我?!”
惊呼声此起彼伏,却又在隐约中透露出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感。
突然,电子鼓点以心跳骤停的节奏在黑暗中骤然苏醒,低频震颤的音符在四面环绕的音响里叩击胸腔。
喧闹的场内逐渐平息,电吉他的声波仿佛从亿万光年外穿梭而来的星尘,聚顶强光劈开黑暗的刹那,砂砾质感的男声凌空响起——
“Atbreakofday(黎明破晓)
Inhopewerise(我们满怀希望醒来)
Wespeakyourname(我们喊出你的名字)
……”
聚光灯下的少年身前立着一支银色的麦克风,他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皮衣,胸口别着一枚闪耀的Luie银色胸针,修长白皙脖颈间的骷髅头项圈咬住他突起的喉结,那双优越的长腿恣意地踩在高脚凳上。
“天哪是邹聿!”
“我说怎麽没听说过呢,原来这就是Glory乐队啊!”
“等等……不是乐队吗?怎麽就只有邹聿一个人?”
四周热烈,邹聿却仿佛演练过无数遍将视线穿过重重人海,精准落到岑栀所在的位置。
和他眼神对上的瞬间,岑栀感觉自己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不自主挺直腰背,握住扶手的手背都因为用力绷直。
玻璃镜片将世界镀成清晰的界面,她的眼底倒映着他灼灼如焰的目光。
邹聿右唇角酒窝的痕迹愈发深邃,他尾指在电吉他的琴弦上灵巧地跃动的同时,蓝色的耳返在耳廓上泛着幽光。
平时英语天天不及格的叛逆少年在这个时候竟然能吐出宛若母语的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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