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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穴”,用正常的科学解释来说:
第一种解释是:洞,窟窿的意思;
第二种解释呢,是:人体可以进行针灸的某些部位,多为神经末梢密集或较粗的神经干经过的地方,也叫穴位;
但这里讲到的“穴”,则是地穴、墓穴、陵墓。
很多人都相信人是有灵魂的,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对这类说法存在质疑,而我呢,对于人是有灵魂的这一说法,是持有肯定意见的。
所谓灵魂,主体就是人最重要的思想层面,它是一种能够长期支配人肉体行动包括其他肢体动作的一种动力源泉,按照现在的科学理论来说,肉体死亡之后,这种拥有支配能力的灵魂将无法再控制肉体。
但是,肉体虽然已死,灵魂方面其实仍然具有某种意义上的存在,除了强的记忆力之外,并仍具备一定的操控能力。
也就是说,这个肉体虽已经死去,但所留下的灵魂,可以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之下,操控自身或其它与其并存的某些事物、动物或其他同等层面的灵魂。这种说法用另外一个词来说,也叫怨气,俗称:“人死后的最后一口气”。
不过,无缘无故的情况下是不会出现怨气的,这种情况的出现肯定是跟当事人以及当时的时间和周边的一切事物所生的环境变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并不是随时随地、随人随物都会有或者必然生。
此刻,我正躺在牢房的床上闭目养神,同时边回想着老关头这些日子跟我所详聊的一些内容,有些是他自已的特殊经历,有些是经验教训之谈,其中最重要的是让我必须记下他的毕生总结:“三十六道寻墓定穴法”,然而当时的条件有限,并没有机会用文字去记录或手抄本之类的传给我,全部都只能是口述。
正回想着入神呢,突然牢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接着听到狱警的声音:“编号o721,许言生,你今天可以出狱了,现在通知你收拾好自已的东西,准备出狱!”一个穿着制服的狱警打开了牢门正站在门口。
我听到声音就已经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快站到了床前的位置,等听完内容后不禁有些哽咽,激动的颤抖着嘴对他回了句:“谢谢!”
在这里,做个自我介绍,我叫许言生,老家河北石家庄人,出生于一九六二年,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因为在部队待过,所以后来一直喜欢剪寸,另外因为父母遗传的好,在记忆里从小都被邻居们夸我长的帅气、好看,还说什么我的眼睛大、鼻子大、还有我的双耳垂也挺大,等等类似的话语,意思这样的外貌会很有福气,将来肯定不愁吃不愁穿。
不过我对这些话语却十分的反感,小时候在我脑海里对此番话语的理解,包括有福气的概念就是肥胖的代表,我可不会让自已以后长一身肥膘,所以每每说我帅气有福气的时候,我总是微笑应付着,简单回应一下便赶紧走开了。
出狱的当天,我站在监狱的大门,抬头望着深蓝色的天空,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在这一瞬间才真正的感觉到自由是件多么珍贵的事情。
一个多月的时间,我终于获得了自由之身。
这得感谢阿娇和她的妹妹阿紫,若不是她们现乔领导之前的留信,才能够证明了我的清白,我想我这次就真得一直蹲在大狱里了,更有甚至小命不保、、、
在监狱的这些日子里,时不时就会想起家里的奶奶,她是我最放不下的牵挂,幸好被抓入狱这事儿没让奶奶知道,要不然怕是她老人家会承受不了。
回忆的思绪带着我一瞬间回到三年前的那个冬季,恰好是我刚刚参军的日子,想起那个时候,奶奶送我参军,当天整个火车站人山人海,即将去往军营的每个人胸前都挂着一朵鲜艳的大红花,火红火红的,上面还写着四个大字“光荣参军”,陪送的家属们也都挤满了候车厅,当时的心情是一种特别兴奋、又特别迷惘的感觉。
奶奶告诉我:“参军,是改变你人生的转折点,到了部队要自已照顾好自已,要听领导的话,守规矩,多做事,少说话,多学本领,强身健体,保卫国家、、、”
我耐心的听奶奶讲完,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又瞄了一眼整个车站,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场景,陪送的家属们都满怀着希望又落寞的眼神看着眼前即将离去的孩子们,不停的嘱托着,每一份嘱托也夹杂一丝忧郁,显得双方都很舍不得。
为什么我只提到奶奶呢,是从我记事起,就一直没有见过自已的父母,在我的脑海里,对他们没有一点点的记忆,家里也从来没有过他们的照片,我也问过奶奶,我的父母他们在哪里?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一直没有回来见我?
奶奶却每次只回答我说他们去了远方,等你长大了就回来了,然后更多的信息却怎么也不愿意多提起。
我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枚比大拇指大一些的黄铜板指,这枚板指我也搞不懂是什么东西,上面有一条缠绕盘旋着的藤蛇,中间雕刻了八个小字:“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奶奶说这是父母唯一留下来给我的东西,好好收藏,这让我又一次想起了这些不知道问了多少次他们去向的问题,止不住心猛的酸了一下,眼泪差点跟着流了出来。
我强忍着心酸把泪水给憋了回去,拉着奶奶的手,告诉奶奶:“奶奶,您放心吧,我已经十八岁了,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不能在您身边陪您,您要多注意身体!”
说完,提上行囊转身进入队伍,随着新兵队伍登上了绿皮列车,在那一刹那,其实内心是很舍不得离开奶奶。
因为爷爷有很多老同学老战友,奶奶托了人这才勉强把我送去参军,要不然当时来说我是没有机会参军入伍的,就这样,三年前的这个时候,怀揣着忐忑、向往和决心,踏上了参军的绿皮列车。
奶奶孤身一人把我从小拉扯长大,确实很不容易,我出生开始,除了父母没有见过之外,也从来没有见过自已的爷爷,因为在我出生前,爷爷就已经去世了,脑海里也没有半点爷爷的印象。
不过,幸好爷爷走的时候算是国家干部类的职务,爷爷自从走了以后,奶奶每个月的生活可以领些补助,靠着这些补助拉扯着我长大,算是勉强度日吧。
我参军的地方,是位于现在云南省的红河州,踏上绿皮火车之后,就这样“哐当、哐当、哐当、、、”的走走停停行驶了两天一夜,才终于到了云南的昆明,然而真正的目的地还没有到,在昆明又转了一次车,几个穿着正式服装的干部指挥着我们换乘了同样绿皮的军用大卡车,继续向部队营区出。
当时的我,是比较内向的,一路上自已无话,只听车上一同的战友们聊天说,红河洲是全国最大的兵城,很多部队都在那边,因为靠近我国边境线,所以部队驻扎的会多一些,时间久了,营房设施都逐步完善了,部队营区也就固定在这里了。
当时是一九八零年底了,国内大方面的局势已经稳定了下来,而且边境线上的对越自卫还击战高潮也刚刚结束,剩下后期的收复战会有几场,我参军的时候整个国内外局势相对已经往更加和平稳定方向展中,所以我参军的三年并没有参加过特别大的战斗。
转了车之后,我选择了坐在车尾的位置,听着同车的战友聊天,便时不时的把头伸向外面,因为这种军用绿皮卡车的尾气特别难闻,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臭味,加上车厢坐的人多,还有山路转弯的颠簸,很快就产生了一种恶心想呕吐的感觉,靠车尾的话可以适当将头伸到外面去,去呼吸一会外面的空气,才会觉得好受一些。
就这样,绿皮卡车左拐右拐的绕了很多山路,又持续开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到了感觉中的平地,我猜想,这里应该就是红河州的范围了吧,一路看过去果然是这样的,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再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绿皮卡车竟然缓缓的开进了像是城镇的区域。
这倒是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了,我一直以为军队会藏在偏僻的深山老林里,或者人烟稀少的地方,没想到我参军的地方竟然是属于城镇中心区。
卡车穿过了好几条街道之后,一个转弯,便看到了一排高大的红褐色围墙,这围墙和老家的普通围墙高是不一样的,高至少有三米多高,看样子就是军队的围墙了,应该真的到了!
车队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吱呀”刹车声缓慢停了下来,这时候因为内心的激动原因吧,没人再说话了,我们都安静的待在车厢,等待下一步安排,但仍是有好几个同车的战友迫不及待的把身子挤过来,想把头探到车外去看看情况。
过了约莫三五分钟,有两个穿着军装比我们正式的老兵跑了过来,大大咧咧的朝我们喊道:“全都坐好了,等挡板放下来了,你们再下车。”说完,又跑到车的两边去打开了后车板,然而急性子的几个战友哪那么容易就能服从命令,跟着放下的后车板就开始从上面跳了下去。
我坐在车尾部的角落,此刻并没有他们那样特别激动的下车心情,可能在出之前,已经早有了心理准备了的原因吧,重点是我晕车的劲儿也还没过,正难受着呢,所以就没有去急着抢先下车,而是又缩了缩身体靠着角落位置继续等待,心想:“让他们先下吧。”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哎呀”一声惨叫,原来有个战友跳车时候不注意竟然把脚给崴了,我探着头出来看了看这名战友,身高一米七三左右,有点微胖,眼睛挺小,鼻子下面有颗很明显的黑痣,面相看一眼就很容易记住他。
他可能在车厢坐久了,脚还没活动开就着急往下跳,在落地的时候导致着力点不均衡,才崴到了脚,先前的那两个老兵立马又叫了两个人过来把他给先扶走了,说是把他赶紧送去卫生队。
后来,我看同车的战友都已经下去的差不多了,这才跟在后面跳了下去,然后同下车排好的队伍在车的一旁站队集合。
前面有几个老兵带队,沿着围墙走了几分钟之后,映入眼帘的是营区大门口,大门口十分宽敞气派,两边的守卫站的笔直,手里面的钢枪稳稳的端在胸前位置,再往两边延伸的后方各站了一排欢迎的战友。
我们就这样跟着队伍浩浩荡荡的被带到了营区内部,进入营区之后全部集中到训练操场上,每个人都把随身带来的绿色提包放在地上,让我们都先坐在那上面休息,同时已经有好几个干部模样的军官朝队伍前面走了过来,有序的站在了整个队伍的正前方。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军官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朝我们说道:“静一静,大家都安静一下,先不要讨论了,大家一路上都辛苦了,我们下面开始分连队!叫到名字的及时回答,并及时出列。”
刚开始我还不知道集中在操场上要做什么,这时候我才明白,这是要把我们这群新来的分开打散,并划分到各个连队中去,随后便开始了点名,人多嘈杂,我只好竖起了耳朵,认真听起了自己的名字。
过了许久,在队伍前面一位体型微胖的军官干部,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同样穿着一身很正式的军装,头上还戴着一顶大檐帽,也戴了一副眼镜,鼻子挺大,鼻尖向下有点勾状,他叫到了我的名字:“许言生”。
我一听名字被点到,赶紧起身回应:“到!”,然后提起原来坐在屁股下面的提包,快出列,站到了他身后排好的队伍后方,就这样又站了差不多七八分钟,操场上的人才算被分完,叫到我名字的这名干部便转过身来,跟我们这群新来的说:“现在你们是一个连队的战友了,从今天开始,将是一个新的集体,多的不说,提上你们的包,先跟我走吧!回连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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