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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婳冷笑:“你倒是打得好算盘。”
&esp;&esp;听了白婳的话,女子正色说道:“请你相信我,我没有恶意,我算过无数次,其实,之前有很多次都是有契机的,只不过,我并没有动手,因为我之前算到的,最少也会伤及一两条人命,而这次,是唯一一次不会伤及人命的契机,我只能赌一把,否则,我此生此世都要被困死在这里了,直至我灰飞烟灭。”
&esp;&esp;白婳严肃的看着这个女子,尽管她看起来无害,但白婳心中并没有放松警惕。
&esp;&esp;女子低头淡淡的笑了笑,问道:“小丫头,你要不要听一个故事?”
&esp;&esp;“小丫头,你喊我?”白婳看了看床铺上躺着的那个女子,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比自己可小了好几岁呢,而这个阴魂的容貌,也是十八九岁的模样,被顶着这样一张脸的人喊小姑娘,白婳总觉得怪怪的。
&esp;&esp;女子挑眉道:“我都在这里躺了好几十年了,就算按着出生日期算,我也比你大,喊你一句小丫头,你可不亏。”
&esp;&esp;好吧!
&esp;&esp;白婳想了想也对,便说道:“你想说说你的经历。”
&esp;&esp;“对。”女子便说道:“我希望你能帮我,在此之前,我给你讲个故事,也算是有个人能听我回顾一下我的一生吧。”
&esp;&esp;“好。”白婳想了想,点了点头。
&esp;&esp;“坐吧。”女子一挥手,拔步床中的一张木雕案几便从拔步床中飞了出来,落在了白婳面前,随即,女子又在案几两旁各放了一个蒲团。
&esp;&esp;白婳看了那案几和蒲团一眼,便盘腿坐了下来。
&esp;&esp;女子的虚影也坐在了蒲团上,她看着白婳抿嘴笑道:“都说要沏茶待客,但是,我这里的茶都是些陈茶了,况且,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水能够沏茶,你且多担待。”
&esp;&esp;白婳没有说话,直接从从空间符中取出了一套茶具,又拿了一个茶罐和一大壶水,便沏了一壶茶,倒了两杯,对那女子说道:“你出案几,我出茶水,这也挺公平。”
&esp;&esp;去对付戾石的时候,白婳就将火火贴了隐身符,把它塞在了背包里,怕它被戾石伤到,后来,火火就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白婳的背包里没出来,反正背包里,白婳给它放了好多好吃的,而这会儿,许是闻到了茶水的清香,火火坐不住了,就在背包里动了动。
&esp;&esp;女子挑眉:“你倒是还带个小宠物。”
&esp;&esp;白婳安抚了火火一下,往背包里扔了几条牛肉干,便说道:“是伙伴。”
&esp;&esp;“好吧。”女子笑了笑,轻轻嗅了嗅茶水的清香,感慨道:“真是好多年没有闻到这么清新的茶香了。”
&esp;&esp;说着,女子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伤感,慢慢的将故事缓缓道来。
&esp;&esp;女子名叫沈婉欣,生于清末,长于江南,祖上出过几个大官,后来又举家经商,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豪门贵女。
&esp;&esp;虽然沈婉欣生于那个年代,但她的爹娘却不是重男轻女的,她有三个哥哥,不管是父母还是兄长,都极其宠爱她,甚至从小就专门给她请了私塾先生。
&esp;&esp;沈婉欣从小就非常非常的聪明,长到十五岁的时候,不仅琴棋书画和女红厨艺十分的出色,甚至还饱读诗书,是当地有名的才女。
&esp;&esp;沈婉欣有个从小就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姓白,名叫白志轩,同样是当地的豪门之子,甚至还是家业的继承人,如果一切顺利,在沈婉欣十八岁那年,两人就会成婚,成就一段佳缘。
&esp;&esp;然而,事情却并没有如人们所想的那般发展下去。
&esp;&esp;白志轩比沈婉欣大三岁,在他外出求学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志同道合的女子,他和那个女子两情相悦,觉得自己跟沈婉欣的婚姻是封建糟粕,是对他的束缚,所以,白志轩便回了江南,说服了家里人,很利落的就跟沈家退了婚事,理由就是心有所属,不愿意耽误沈婉欣,希望沈婉欣另择良人,各自安好。
&esp;&esp;这件事情在当地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不少人都对沈白两家的婚事议论纷纷。
&esp;&esp;沈婉欣是当地有名的才女,一向自视清高,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于是,便跟父母兄长说,也要外出求学,她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将白志轩给吸引了去,甚至都不顾沈白两家多年的情谊,要知道,因为沈婉欣和白志轩退婚的事情,沈白两家也因此结了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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