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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儿,别怕,太子殿下会让我做云州知府,你安心做我的夫人,给我生个儿子就行了!”
“你,你现在也是殿下的人?”
“是啊!我们是一伙的了!”
“那,那圣上知道吗?”
“你说呢?”
“你快说啊!我可不想再进大狱!”
“圣上会去云台山休养一段时日!日后的事殿下答应过我,会保我们周全!”
接下来几日,蓝追日日被随风磋磨。
她从来不知道,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这么孟浪!
不过,她也尝到了甜头,鱼水之欢确实不错啊!明惠是侨装成妇人回来的,半纱遮着面,明舟也被她扮成一个姑娘,加上有随风打掩护,萧逸还不知道她回来了。
明惠就不喜欢司徒流云这清冷的样子,本来冬天就冷,还好是明舟这个火孩子,不然别人早被冻死了。
到了司徒府,明惠看着司徒流云给明舟布置的院子,
“侯爷,谢了!”明惠悄无声息团了雪球,笑着朝着司徒流云砸去。
“娘亲,司徒爹爹怕冷!”明舟徒手接住了,炫耀般举着雪球。
司徒流云嘴角上扬,这孩子没白疼,
“明舟,你是老娘养大的,胳膊肘往哪里拐!”
明舟来了兴致,足尖轻点越上了屋顶,朝着明惠的腿砸了一个雪球。
“臭小子!”
“侯爷,帮我抱一会儿!”
明惠将明媛推给司徒流云便去追明舟,
司徒流云慌了,他可不会抱这么小的孩子,生怕她摔了,抱得姿势很僵硬。
司徒府的屋顶上,明惠追着明舟打的不亦乐乎,
“侯爷,这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怪不得明舟性子那般洒脱不羁!”
司徒流云感觉怀里的小人好像动了一下,他瞬间睁大了眼睛,盯着她。
“追月,她快醒了,你快让明惠下来!”
“主子,敌军你都不怕,怕一个婴童!”
“还不快去!”
追月只好追上明惠,
“明侍卫,公子,快停下来!小姐快醒了!”
明惠和明舟这才停了下来,
明惠走到司徒流云身前,看着一个堂堂侯爷,小心翼翼,身子僵硬抱着一个婴童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明惠,你可知是何人在主持朝政?要不要请他来喝几杯!”司徒流云抬眸看着明惠,
“奴才知错!侯爷见谅!”明惠收了笑意,将明媛接了过来。
“我们去用饭吧!”
“侯爷,车上的牛奶,能不能让人帮我拿一下!媛儿醒来要喝!”
“追月去拿回来,热热!再让厨娘做些这孩子能吃的东西!”
“是,侯爷!”
“谢谢侯爷!”
“去饭堂!”
吃完饭,司徒流云让人安排了房间,这是司徒府第一次有女人住,还带着孩子,说不定老天开眼了,还真是侯爷的。
管家极为重视,将明惠的房间布置的温馨妥帖。
明惠带着明媛在司徒府住了一夜。
翌日,便是正月十五,那些旁支亲戚,登门来看司徒流云。
实则是窥探明舟回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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