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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合衣躺在榻上,明惠也被束在臂弯里。
萧逸一身黑衣,看不出来,哪里受伤了。
“殿下,你脱了衣服我看看!”
“孤使不上力气!”
“那你胳膊挺有劲啊!你松开,我检查一下!”
萧逸笑着,松开明惠,他让明惠借着他胳膊坐了起来。
明惠将萧逸的衣服解开,细细检查,萧逸静静躺着,任由明惠折腾。
明惠看着萧逸身上那些数不清的疤痕,新伤旧伤无数,都快赶上司徒流云了!她心疼极了。
不自觉眼睛红红的,眼泪落在萧逸的肌肤上。
“惠儿,别哭!已经好了!”萧逸感觉到明惠的热泪,想用衣服盖住那些骇人的伤疤。
明惠温柔地摸着萧逸的胳膊,阻止他穿衣服。
“别动,我给你上药!”
两人骑马骑了两天两夜,他时常让明惠在他怀里睡,他却从未合眼,说自己不困。
明惠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萧逸坐起来将明惠抱在怀里,“惠儿,真的好了!”
萧逸虽然想让明惠多心疼心疼自己,可明惠真的哭了,他却后悔了。
“殿下,我得继续!您躺下,”
“好!”萧逸知道明惠的性子,只好听话地躺下,让明惠给自己上药。
明惠找到炎化脓的伤口,
“殿下,忍着点!会很疼!”
“好!”
明惠将脓液挤出,清理干净,给萧逸上了药,包扎好。
以前,元启和军医帮自己处理的时候,只觉得疼痛难忍,换成明惠,他只觉得享受。
“殿下,这一年,受苦了!”明惠检查处理萧逸的身上的伤用了一个多时辰,
萧逸盯着她看了一个多时辰。
“你为何不来找我?”萧逸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师父有事让我去做!没来得及。”明惠心虚地回答。
“殿下,抹完了,我们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好!”
明惠主动缩在萧逸的臂弯里,萧逸很满意,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没有那么疼了,萧逸看着明惠好看的容颜。
他也有些怕,怕这又是一个梦。
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明惠不知道的是,萧逸在北疆重伤昏死过去好几次,还犯了病。
元启将明惠的信,药瓶,放在萧逸手里,一遍一遍给他重复读着明惠写过的信,萧逸才活了下来。
不过军医有言,殿下现在年轻还能撑得住,若是将来上了年岁,这心病再不医治,会痛得彻夜难眠,怕是寿数不永啊!
萧逸严令,元启,军医,此事不得再有人知晓,否则取他全家性命。
对元启下了死令,不能让明惠知道,他不想让明惠因为愧疚才愿意做他的人。
只想要一个心甘情愿!
“殿下,睡觉!”明惠捂着萧逸的双眼,萧逸还想看着明惠,不肯睡,
“殿下,总不能让我打晕你吧!”
“孤,睡!”萧逸温柔地笑着,认命地闭上双眼。
明惠觉得萧逸睡着了,才松开手,揽着萧逸劲瘦的腰身沉沉睡去。
一路上,明惠现萧逸吃得很少,便开始监督他吃饭睡觉。明惠总会按时帮萧逸处理伤口,直至痊愈,也没耽误回京都的进度。
到了一处客栈的酒楼,明惠找了雅间,让小二上了最好的菜和补汤。
“惠儿,孤吃不下!我们走吧!”
明惠觉得萧景辰若是见到萧逸这副样子,怕是先心疼死了。
“殿下,要多吃饭!别还没见到圣上,你先没了!”
“孤若是不在了,你可是会伤心?”萧逸垂眸看着自己的心脏。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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