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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口,萧若鸿的人和禁卫军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萧若鸿,端坐在宫门口,储君气度非凡,威严尽显。
萧若鸿瞧着如今的宋肃清心情五味杂陈,他自幼没少受宋肃清的教导。
宋肃清谋反,不只是因为母后失察导致凝珠小姨母的死,她的死因恰好只是个借口,激起他心中的欲望。
如今看来,一是为着权利,二是堕落红尘,生了贪念!
权力这东西,还真是噬人心魂啊!在洛阳,自己这位舅父居然派顶级死士联合洛阳郡守的死士想剿杀自己这个储君!若不是父皇让明舟提前与自己互换了身份,凭自己的武力是无法杀出重围,用跳崖这样的法子来求得一线生机的!
父皇欠明师父,孤也欠明舟一条命!
至于,舅父心中惦记的人,她属于她自己,不会是哪个男人的附属物!
她心中的人,至始至终只有父皇!宋肃清不过是心有不甘,意图占为己有!在世人眼中越是得不到的越觉得好,欲念越重!
对自己这个储君下手,对父皇下手,自己如今与他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
萧若鸿缓缓抬眸,冷冷瞧着宋肃清,他的衣衫丝已经凌乱不堪,眼底都是嗜血的杀意,今晚的事,的确足以让他疯魔!
施洛几人押着芸妃,萧若云,太后也在宫门口。
芸妃的样子很是吓人,萧若云被施洛押着,有些失魂落魄,太后已经昏死过去,被一个黑衣死士扛着,头也散落下来。
“舅父,挟持这些妇孺非一方主帅大将所为啊!”萧若鸿沉声开口,
“哈哈哈哈!主帅!大将!太子殿下还真是抬举老夫了!我如今与丧家之犬有何区别!”
宋肃清细细打量着萧若鸿,眼底都是赞赏,“太子殿下,我的好外甥啊!
老夫没有儿子,自小将你当做亲子,你也算是老夫手把手教出来的,细细想来,你比那位假皇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啊!”
萧若鸿嘲讽地笑了笑,亲子?对自己,对父皇,对母后下起手来,那可是毫不留情啊!
萧若鸿眼神淡漠,“舅父!束手就擒吧!孤会父皇留你全尸!”
“凭什么啊!我凭什么要束手就擒!该死的人是你们啊!”
宋老侯爷瞧着自己的儿子变成这副模样,他是心痛的,“肃清,我这条老命也赔给你,你快放了太后娘娘,芸妃娘娘母子啊!你快快认罪!莫要一错再错啊!”
宋肃清冷冷瞧着自己的生父,“其实你才是罪魁祸啊!”
“你!”宋老侯爷竟无言以对,他重重叹了口气,垂下了头。
“宋老侯爷,您生养我一场,生育之恩今日便就此断了!”
宋肃清眼神决然,撩起衣袍,朝着宋老侯爷重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宋老侯爷知宋肃清这是想断了与自己的父子情分!
“从此以后,我没有父亲,只有生母和妹妹!”宋肃清冷声开口。
宋老侯爷闻言,顿时气血翻涌,软在地上。
“宋老侯爷!”
“外祖父!”萧若鸿知道,这样一来,西北军算是保住了,可就是苦了外祖父。
“快,快去请太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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