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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多,肚子饿得快。
阮晓慧恬不知耻地去敲了隔壁的房门,说明来意,孟鹤川掏出皮夹,拿了两元给她。
阮晓慧既满意又不满意。
但孟鹤川显然还有其他的事,房内的台灯下压着一沓厚厚的资料。
阮晓慧只能自己下楼去问问前台有没有面条果腹。
才刚走下楼梯,迎面走来一个帽檐压得极下的男人。
男人的视线被帽檐掩盖,只能看见别人的脚,与阮晓慧交汇时,往旁边让了让。
阮晓慧擦过男人,心跳如雷。
她头也不敢回,小跑地下了转角,背抵着墙喘气。
是那个在月台跑了的人贩子。
阮晓慧惊疑未定,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不是要先去找孟鹤川?
她刚打定主意,正悄悄摸摸打算探头看那个男人去了哪里的时候。
一双浑浊狠戾的眼就与她对上了视线。
她张嘴想尖叫,男人却更快一步,黑梭梭的手死死捂住阮晓慧的嘴。
男人力气很大,像抓小鸡似的把阮晓慧往二楼的房间里拖。
阮晓慧脸色吓得惨白,却呜咽出不了声。
男人如蛇般冰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传来:“臭娘们,坏了老子的好事,害得老子丢了兄弟,跟狗似的被人撵着跑!天要收你,老子跑路的路上撞见你,刚好绑了卖一卖,换个路费。”
阮晓慧浑身紧绷,眼看就要被男人拖进房间,求生欲爆棚,阮晓慧张口咬在男人的虎口上。
男人松了一瞬,下一刻更力,打算直接敲晕她,“反正金主要的是你们肚子里眼睛里的东西,其他的都没事。”
阮晓慧反应不了他话里的意思,但她也知道自己要是被男人拖进房间里,一定凶多吉少。
她挣脱不了,索性求饶,咚一声硬是跪在地上,“大果……(大哥),你膀过我(你放过我),和我一起的那个女孩,她在……我给你开门……”
口齿不清,但那男人好像听懂的,“你是说车上另外一个女人也在?”
阮晓慧疯狂点头。
男人眼里流露出一丝邪笑,“那感情好,那个女人品相更好,不管是卖到哪里,一定能赚更多。”
阮晓慧被放开,脖颈间的胀痛传来。
她迅后退,离那个男人远一些。
同时心里暗喜,如果眼前的男人能够把白胭在睡梦中弄走,自己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只是想是一回事,实践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阮晓慧抖着手拿钥匙去开门,因为太紧张,几次都没怼进锁眼。
“臭娘们,你干什么!别给老子耍花样!再磨蹭,老子就绑你了!”
男人将帽子压的低低的,口里的匕戳上她的肌肤。
阮晓慧心一颤,钥匙终于捅进了锁孔。
咔嗒,门开了。
阮晓慧手都出汗了,掌心滑腻,钥匙铛一声,掉在地上。
床上的白胭身子刚动,那男人就冲了进去,反手关上门。
与此同时,隔壁的房门被人拉开,小周奇怪的问,“小阮同志,刚才什么动静?你怎么坐在地上?”
孟鹤川跟着走出来。
屋内有暖气片,他便脱了外套与衬衫,独留队里的黑短袖。
短袖紧身,把他身形凸显。
阮晓慧红了红脸,仓促从地上爬起来,“没事,领导哥哥,可能是我太饿了,有点没力气。”
她当然想拖着孟鹤川,让那个男人快把白胭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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