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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不敢回去,好多人都记不得了,父母也……,我怕哪一天死了,或者残了,不敢回去见他们。我是不是挺怂的。”她迅低下头。
安知意看了眼两个男人,用鞋跟摩擦着脚下的大理石瓷砖。
“啊,嗐!试问,世上谁不怕死啊,要不你先在外面玩几天,玩累了,再回去。”杰森道,“我先去海城去支个摊。给你打个前站。”
他转身去前台订了间包房,上了楼。
“姐,刚才赶出去的那个人是我前姐夫,还是前男友。”夏之安陪着安知意等电梯,两个人站在电梯门口闲聊。
“不知道,应该是前夫吧?”安知意茫然地摇摇头道。
“这是怎么说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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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忆了,挺夸张的是不!六年前我出了车祸,把好多事都忘了。”安知意低头苦笑着。
“哦,明白了,被渣了,跟刚才那人有关?”夏之安了然。
“嗯,可能吧,不知道,我醒了就忘了好多人,好多事。这些事都是我父母和哥哥嫂子,他们跟我说的,说确定我有过这么一个丈夫,前夫吧,但是具体有什么问题,不记得了,我醒来的时候,家里人说在事现场,我身边现一个手包里面有一份离婚证,别的真不知道了。刚刚他一跟我说话,我就开始不舒服,就是这么个情况。”安知意茫然地说。
“这么多年,还是想不起来。”她摇了摇头,头又开始隐隐的痛起来。
“明白了,这个男人还真渣,让你一个女人受这样的罪,还好意思来找你。”夏之安有些气愤,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她站在那,旗袍完美地勾勒出她迷人的身型,长被挽在脑后,看着就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好美。
“姐,我陪你上去吧,看还缺什么,我回头给你置办。接下去要上哪玩去,我陪你。”夏之安扶着她的胳膊,看着她那苍白如纸的脸担心地道。
“不用,谢谢,我想一个人去静静。”安知意扶着墙站在电梯门口道。
“你看,刚刚还说有事就麻烦我,这就客气上了。还当着外人叫我小名。”夏之安嗔怪地翻了她一眼。
“啊,不会吧,你小名真叫三儿啊!”安知意毫不客气的上手胡撸了夏之安黑茂盛地脑袋,抓着他的头,作势揉了揉。
但夏之安高她一头,他闪躲着,她根本够不着他的脑袋顶。
“哎,过来”安知意冲他瞪圆着眼命令,她皱了皱眉头,因为头又开始痛,额头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汗。
“嗯,好吧,除了我二姐,也就是你敢摸我!别拽我头啊!哎,想摸就摸吧。”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猫着腰歪头凑过来,像只被主人捋顺了毛的大狗狗,让她摸。
“安安姐,给点面子,这酒店里都是我的员工,我不要面子的嘛!”夏之安冲旁边歪歪头,冲远处的前台小姐和大堂经理做了个“走”的手势,见那边刘经理和前台小姐都一副吃瓜吃陶醉的样子,于是翻了个白眼。
“去、去、去,你俩干嘛,看啥啊看看!”夏之安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就在这时,安知意突然觉得头痛的程度又加剧了起来,视线也有些模糊,身子无力地晃了晃瘫软在地。
“姐,知姐,别吓我!”
但她的视线中,只见对面的夏之安张嘴叫他,他说什么,却根本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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