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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星熠努嘴:“反正我肯定会比我哥早结婚的。”
闵致奇道:“……他比你大了六岁吧?”
“六岁又怎么了?”容星熠不以为意,口气笃定,“他性冷淡,不会结婚的。”
席冷:“……?”
“他现在这个名字就是他自己改的,你看啊……”容星熠叼着勺子,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他心里也挺清楚的啊,绝对不是我瞎说。”
席冷:“……”
吃完这顿饭再送走闵致,席冷才觉察后背湿凉,满背冷汗。
他板下脸,教育口无遮拦的弟弟:“你别在闵致面前乱说话。”
容星熠当然不服气:“我乱说什么了?”
那可真是太多了,席冷就捡了件轻的:“比如让他到你婚礼上唱歌。”
“我就是说说,反正不可能。”容星熠倒是一脸坦然,“我只是希望他能继续唱歌,再唱一次也好啊,他明明那么喜欢的……”
席冷愣了一下,还是避开了这个话题:“总之,以后你听我的就行。”
顺便抛出熊孩子无法拒绝的诱饵:“只要你听话,我给你买台新手机。”
容星熠的桃花眼“嗖!”地亮了,燃烧着亮晶晶的期待:“真的吗?”
席冷现在的小金库十分充实,随口许诺:“嗯,给你买iphone19pro。”
可容星熠期待的小脸蛋顿时垮下去。
“???”
“你又忽悠我!今年才出16!!”
席冷:“……”
忘记重生这茬了。
当晚,席冷在楼上的画室,为闵致的画像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突然传来房门被推动的吱呀声,他一惊,赶紧把画架转了个边,没让门口钻进来的那颗脑袋看见。
莫名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他莫名抓了抓头发,看向下方忘记上锁的门,问:“怎么了?”
房门没上锁,这倒是让容星熠心情不错,还大着胆子往里走了几步,从楼梯下方抬起头,仰望半阁楼上的人。
席冷单手撑着护栏,低头看他,不知道他有什么事。
“哥。”容星熠犹豫半晌,终于开口,“你应该,不会趁我睡着,又跑了吧?”
“这是我家。”席冷心里无奈,反唇相讥道,“要跑也是你跑吧?或者说,离家出走?上次你就……”
容星熠吐了下舌头,不由分说掉头就跑,等席冷准备下去关门,他又杀了个回马枪,一脸警惕堵住门:“你要去哪儿!?”
“关门,谁让你不顺手关。”席冷平静地回。
容星熠乖乖给他关上门,片刻后又打开,从缝隙里探进来脑袋再看两眼,确认人好端端的在楼上不会再次消失,总算是放心地走了。
席冷收回目光,压了压唇角,把画架转回来。
闵致栩栩如生的油画肖像跃然纸上。
寂静的夜,月光自天窗倾泻而下,丝绸般,轻柔而朦胧地抚摸着那幅油画肖像,给耀眼的耳钉镀上一层诗意的银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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