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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鬼鬼祟祟的跟上。
刚出军区大门,跟出去半里路,邵丽仙气就有点喘不匀了。
这三人不知道咋想的,有车不坐,在那散步,关键是还走得死快。
邵丽仙扶着腰:“余婶,给我找辆车,我不行了。”
话落,好几秒后,身后都没人应声。
她一转头,余秋娥正被几个同志按在地上,嘴也被捂得严严实实,手腕上缠着战术皮带,“呜呜”的直叫唤。
邵丽仙瞳孔一缩,拔腿要跑,一股巨力从身后袭来,脖子让人从后勒住,身体向后倒去。
后面有人顺势捂住她的嘴,“放唔唔唔——”
邵丽仙要说的话全成了呜呜声。
她使命挣扎,对方反而更加粗暴。
那人把她按在地上的,反剪双手,半跪着膝盖压着她的手腕,几乎浑身的重量都压在邵丽仙身上,痛得她脸都青了。
紧接着迅捆上战术皮带,伴随着一声冷喝,“带走!”
话音刚落下,旁边的几个人架住两人,强行把她们带离现场。
旁边群众看到这一幕,有人就出声制止:“再怎么,你们不能欺负女同志啊。”
便衣同志亮出证件,解释:“这两位女同志是死刑犯,偷跑出来的。”
!!!
周围人一下躲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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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邵丽仙满脸惊恐,奋力挣扎。
“这,看着不像啊。”
便衣同志满脸严肃:“就是因为她们这副柔弱的外表,才能骗到人!”
说着,悄悄伸手在闹腾最欢的余秋娥腰上,揪着肉,狠狠的转了一圈。
“唔唔嗷……”
围观群众看着余秋娥那副龇牙咧嘴的表情,小声嘀咕:“不愧是死刑犯,这变脸的度真快!”
“公安同志,快把她们带走,太吓人了。”
不远处,听到身后动静的时樱回头,冲邵丽仙的方向扬起一个笑脸。
她现在是国安部重点保护对象。
跟踪她,跟国安部解释去吧!
邵丽仙看见她那个笑,一口气没上来,脸都青了。
时樱转头,邵司令也跟着转。
头刚转了一半,时樱拉住他,指着供销社的方向:
“邵伯伯,我妈妈特别喜欢吃云片糕。”
邵伯伯注意力转移到云片糕上:“是吗,那我们去买点。”
赵兰花点了点时樱的额头:“馋鬼,我看是你想吃,拿我当借口吧。”
邵司令:“那也买,孩子喜欢吃就买,肚里有货,腿上才有劲儿。”
瞪着三人相携离去的背影,邵丽仙指甲抠在地上,扣断了都一无所知。
母女俩在供销社采购了一些糕点,转头,时樱注意到邵司令手上起干皮了,给他挑了副兔毛手套。
外面是牛皮材质,里面是兔毛,整整花了五块钱。
邵司令嘴上没说什么,但把手套单独装到了袋子里,路上时不时拿出来看上两眼。
进到饭店包厢。
没过多久,邵承聿顺着位置找过来。
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许金凤。
时樱向众人介绍:“她是许金凤许同志,比我还小上两岁,是和我同批下乡的知青。”
“今天叫她来,是因为这枚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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