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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行,打高中毕业我再没见过迟哥,变样了没?”
陶淮南笑着摇头:“没。”
平时陶淮南给人的印象很温和,也挺爱笑的。可和在季楠他们面前的他还是有区别,在那时候认识的朋友面前,陶淮南好像自动回到了跟他们的相处模式上,变成了一个挺开朗活泼的弟弟。明明陶淮南并不比他们小,但那群男生总是拿他当小弟。
可能因为他们都是从迟骋那边论的,习惯了帮着迟骋照看他,看见他也总想逗逗。
走前季楠还问:“你那小朋友呢?”
“谁?”陶淮南问,“小卓?”
“嗯,小卓。”
“上课呢,可忙了。”陶淮南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说,“你俩不是有联系吗?你自己问。”
“我不问,”季楠失笑着说,“下回吃饭一块叫着吧。”
“好啊,”陶淮南答应着,“小卓比以前开朗多了。”
小卓比起从前确实开朗了不少,虽然在生人面前还是绷着脸不爱说话,但在亲近的人面前已经很多话了。
不过他亲近的人很少,除了陶淮南应该也扒拉不出来几个了。
“你小哥好帅。”潘小卓诚实地夸道。
“谢谢了,”陶淮南把手机又往他那边推了一点点,“给念念。”
“穿卫衣,戴帽子的,深蓝色的,帽子扣在头上,外头穿了个短羽绒服,黑的,黑工装裤,运动鞋,抓拍的,真的挺帅的。”潘小卓又在当一个认真的照片翻译器,看着照片问,“他是不是长个了?”
“那不知道,我没量过。”陶淮南把手机收回来,点来点去半天又翻出来一张,推了过去。
潘小卓看了一眼说:“这个拍糊了,吃饭呢。”
陶淮南又说了声“谢谢”,把手机揣起来。他俩在晓东店里的休息室,店里温度高,俩人各看各的书。陶淮南的盲文书是齐医生给他们医院的盲人咨询师准备的,齐医生真的很好。陶淮南抱着厚厚一本资料,看书看得有点困了。
晓东上来给他俩送了趟吃的,又出去了。
潘小卓说:“你哥也帅。”
“谢谢了。”陶淮南歪靠在床上,昏昏欲睡,“我汤哥也很帅。”
“我周围长得好看的真多。”潘小卓随口一说。
陶淮南接得倒快:“还有谁?”
潘小卓马上笑了,转开头不说。
陶淮南笑着问:“楠哥?”
潘小卓拿了颗小柿子塞他嘴里:“什么啊!住口!”
以前他们家小群没有群名称,就系统默认的“群聊”。
陶淮南前几天给改了,现在叫“苦哥快点回来”。
圣诞节当天恰好赶上个周末,汤哥不上班。那俩哥关着门在屋里挺晚都不起,汤哥一放假就赖床。陶淮南快考试了,本来应该早点起来去复习,可那俩哥不起搞得他也不想起,抱着那只他每天都要抱着的枕头,脸埋在里面听歌。
江极新录的歌,发来好久了,陶淮南一直没倒出空听。他好久不听歌了,一边上课一边兼职时间少了很多,最近小乐队演出他都没参与。
群里总有人叫他,陶淮南都说忙。
江极的新歌一反之前的嘶吼状态,竟然写了个慢悠悠的情歌,听起来有点孤单。进主歌前有一段没有伴奏的哼唱,陶淮南很喜欢。
那首歌他听了两遍,还转给了迟骋。
迟骋此时正看着窗户底下凡果在雪上跑出来的大圣诞树,脸上已经让凡果折腾得麻木了。
郭一鸣站窗户边笑着拍照,说:“这树起码得值一百。”
迟骋低头看了眼手机,点开那歌。
“你唱的?”郭一鸣问。
迟骋半挑起眉,歌又放了会儿,郭一鸣说:“不是你唱的,就刚开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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