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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晓月的事,我们在洛阳留了段时间才离开。
蒋枫给西安的f4打电话,把情况简单讲了下,说这次就不汇合了,让他们直接回去。
我在病床上躺了两天,这件事闹大后还有当地的媒体来采访我们。他们见到蒋枫和吴胜水很激动,古往今来英雄救美的桥段让人百看不厌,但英雄不一定都是白马王子,还可能是绿林好汉。
这回两位英雄的外在形象却是十足十的“王子”,显然让这则新闻更圆满了。
他们见到躺在医院的我也很激动,因为这说明了“救美”的过程是危险的、是曲折的,让这则新闻更有看点了。
我们本来没打算接受采访,不过真相大白后市政府为了平息舆论,让这件事情有个完满落幕,还给我们仨颁了见义勇为的锦旗,发了两万块奖金。这都是镜头对着的,我们的采访就接在领完锦旗后。
之后我有上网看了眼新闻,大概是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惊险时刻,情绪已经到过峰值。现在看着新闻里的自己也没有太多得意的情绪,当然,自豪感多多少少还是有的。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蒋枫身上——
这种新闻镜头下的他还是帅得天怒人怨,脸上的巴掌印退下去了,只有额角还带点青紫。战损版神鹿,反而有点痞气。
我们离开洛阳那天,关于老张暴力干涉婚姻自由一案完成了最终审判,老张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晓月彻底自由了,她在庭上挨了亲生父亲很多不堪入耳的辱骂,但出来之后没有哭,笑着和我们挥挥手,说了谢谢和再见。
我的自豪感在这时候才空前强烈起来。
显然,蒋枫和吴胜水也有同样的感受。从洛阳开车回家的路上,蒋枫精神奕奕,一直没有睡觉,吴胜水开窗放着暴躁的摇滚乐,等红灯的间隙左摇右晃的,这两人连话都比平时多。
同时,我感受到我与他们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加紧密,当我应和他们的话题,我抛出的话不会被冷落,一定有人接话。即使我沉默,他们一样会把话头抛给我。
我的情绪因此雀跃起来。
一天多的车程,我们终于回到海城。吴胜水把我在家门口放下,约定了下回请他们来家里的排挡搓一顿。
上楼用钥匙开门,下午照理是我爸妈的睡觉时间,但我一进来发现他们都在客厅坐着。不仅如此,电视机还放着我们在洛阳见义勇为的新闻……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我没提我受伤的事,只是讲在路上多玩了几天。
屏幕里的我正头包纱布在病床上坐着,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叫了句“爸、妈”。
孟城同志和陈珊珊同志立刻扭头,见到我,他们马上站起来,但在盯着我看了几秒后又顿住动作。
“儿子,够可以啊!”
孟城同志属于埋头苦干话不多的类型,当家女主人陈珊珊同志则不一样,她终于上前,重重拍了我肩膀。前后看看,先关怀问:“头怎么样了,好了没有?”
我说好了,她就抱紧我夸奖:“了不起,还会救人了,真长本事了!”
我爸也走过来,不住点头,说:“变了、变了……精神了。”
我笑了笑:“你们不是已经在电视机里看到我了吗?”
我妈立刻说:“电视机里看和你实打实站在我们面前能一样吗?我瞅着,你还长高了吧?”
我爸肯定道:“长了。”
“是有长,五厘米。那个针打了挺有用的。”
我说着,想起自己报废的那一药箱四针的生长激素,忍不住心酸,他妈的,四千块呢!
我妈很高兴:“那就好啊,钱没白花,说明该省的钱就是不能省。”
我就势提出:“我寒假想去打寒假工,我们这边有哪里招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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