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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黑囚’,”林渊直视王玄策,“没有户籍,没有面涅,专为私铸钱坊劳作,死后便被剥去衣物,焚尸伪装成商队。”
他指向王玄策的双鱼玉佩,“而大人腰间的玉佩...与洛阳花魁沈璇玑的信物一模一样,她可是前太子旧部密探。”
王玄策的玉佩掉在地上,摔成两半,露出里面刻的“玄甲”二字。
他扑通跪下,声音发抖:“大人明鉴!下官也是被逼无奈...玄甲会威胁下官,若不提供囚工,便将下官私通前太子的事上报天后...”
狄仁杰冷笑:“私通前太子?恐怕你真正的罪名,是借‘佛器铸造’之名,用囚工私铸钱币,再借漕运船运往鬼市。”
他踢开破碎的青瓷瓶,藏红花洒在焦尸勒痕上,竟显现出淡金色——是铜粉长期摩擦皮肤留下的痕迹。
林渊恍然大悟:“囚工每日搬运铜锭,枷锁与铜粉摩擦,才会在勒痕里留下金粉。而玄甲会...用这些囚工的命,换来了私铸钱币的‘无量金钱’。”
王玄策突然跳起,撞开窗棂欲逃,却被林渊一记锁喉按在墙上。
银簪从袖中滑落,“FY”刻字对着王玄策的眼睛,让他瞳孔骤缩:“你、你是...鬼市传说中的‘阴司判官’?”
“我是验尸的。”林渊从王玄策衣领里扯出一张密令,上面用粟特文写着“囚工已满三百,转轮圣王现世之期将至”——日期正是漕运焦尸案爆发前夜。
狄仁杰接过密令,目光落在“三百”二字上:“武德四年,洛阳官窑曾铸三百尊弥勒佛,后来...都成了废铜。”
他望向林渊,“林小吏,你说这‘转轮圣王现世’...是不是指用三百囚工的血,祭那七十二具棺木的‘北斗阵’?”
林渊摸出智能手表,电量骤降至55%,屏幕上浮现出北斗七星的星图,每颗星对应着四十余名囚工的死亡时间——从三年前到三日前,恰好凑满三百之数。
手表突然震动,跳出一条来自“未知时空”的消息:小心,王玄策只是棋子,玄甲会首在紫微宫。
“大人,”林渊握紧银簪,“玄甲会用‘佛器’‘商队’‘囚徒’织了张网,而网心...怕是在皇宫深处。”
狄仁杰拾起王玄策的双鱼玉佩碎片,碎片边缘映出林渊手腕的红痕,与玉佩里的“玄甲”刻字形成完整图腾。“
明日带王玄策回洛阳,”狄公将密令塞进袖中,“顺便...查查天后钦赐的《大云经》,究竟藏了多少废铜,又沾了多少血。”
(第七章·完)
;漕运司衙门的门槛被磨得发亮,林渊跟着狄仁杰跨过门时,闻到一股浓重的沉水香
——比普通官署的熏香更浓,像是要掩盖什么异味。
漕运使王玄策迎上来,腰间双鱼玉佩叮当作响,锦袍袖口绣着梵文“平安”,却在左腕处露出道淡红的勒痕。
“狄大人亲临,下官有失远迎!”王玄策笑容可掬,却不敢直视焦尸棺木的方向,“这些西域商队途经汴梁,不想遭了山匪毒手...下官已派人追查匪首踪迹。”
“哦?西域商队?”狄仁杰盯着他左腕,“本县倒不知,商队中人竟个个戴枷锁?”
王玄策脸色骤变,下意识扯紧袖口:“大人说笑了,这...这是商队为防货物被盗,自设的‘守财链’...”
林渊早已蹲在焦尸旁,用银簪挑起死者手腕的衣袖——青黑色的皮肤上,两道深深的弧形勒痕交叉成“十”字,边缘结着暗痂,分明是长期佩戴枷锁留下的陈旧伤。
现代法医学的“生活反应”理论在脑海中闪现:生前受伤会有炎症反应,而死后伤则边缘整齐。
“此人被枷锁禁锢至少半年,”林渊指着勒痕,“枷锁内侧刻有‘洛阳府库’字样,与三年前流放囚徒的刑具一致。”
他顿了顿,望向王玄策,“大人说他们是商队...那么请问,哪家商队会用囚徒押货?”
王玄策后退半步,撞翻身后的博古架,青瓷瓶滚落摔碎,露出里面藏的波斯藏红花
——与焦尸指甲内的残留物完全一致。老仵作惊呼:“这不是‘梦魔散’的主料吗?”
狄仁杰抽出腰间的《洗冤集录》,书页停在“验囚伤”篇:“武德律明文规定,囚徒需刺配面涅,而这些焦尸...”
他翻开另一具尸体的眼皮,“眼白无‘囚’字刺青,显然不是正式囚徒。”
林渊心中一动。现代考古曾发现,唐代私铸钱团伙常抓流民充作“黑工”,用私刑枷锁拘禁,死后便以“商队遇劫”为名抛尸。
他摸出智能手表,电量65%,屏幕上跳出“汴梁流民失踪案·三年数据”——这是他穿越前研究的唐代社会史课题,此刻却成了破案关键。
“这些是‘黑囚’,”林渊直视王玄策,“没有户籍,没有面涅,专为私铸钱坊劳作,死后便被剥去衣物,焚尸伪装成商队。”
他指向王玄策的双鱼玉佩,“而大人腰间的玉佩...与洛阳花魁沈璇玑的信物一模一样,她可是前太子旧部密探。”
王玄策的玉佩掉在地上,摔成两半,露出里面刻的“玄甲”二字。
他扑通跪下,声音发抖:“大人明鉴!下官也是被逼无奈...玄甲会威胁下官,若不提供囚工,便将下官私通前太子的事上报天后...”
狄仁杰冷笑:“私通前太子?恐怕你真正的罪名,是借‘佛器铸造’之名,用囚工私铸钱币,再借漕运船运往鬼市。”
他踢开破碎的青瓷瓶,藏红花洒在焦尸勒痕上,竟显现出淡金色——是铜粉长期摩擦皮肤留下的痕迹。
林渊恍然大悟:“囚工每日搬运铜锭,枷锁与铜粉摩擦,才会在勒痕里留下金粉。而玄甲会...用这些囚工的命,换来了私铸钱币的‘无量金钱’。”
王玄策突然跳起,撞开窗棂欲逃,却被林渊一记锁喉按在墙上。
银簪从袖中滑落,“FY”刻字对着王玄策的眼睛,让他瞳孔骤缩:“你、你是...鬼市传说中的‘阴司判官’?”
“我是验尸的。”林渊从王玄策衣领里扯出一张密令,上面用粟特文写着“囚工已满三百,转轮圣王现世之期将至”——日期正是漕运焦尸案爆发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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