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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一家急急忙忙的准备走,临走时把草鞋送给陈文芳,死活不收钱,陈文芳把钱塞给兰花婶子,兰花婶子也不收,硬是推回来。两个人推来推去,陈文芳好累啊。
刘婶给兰花婶拿了一罐子糖,兰花婶依旧不收,刘婶直接来气了,挂上脸,“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给你点东西你都不要了?”
兰花婶子争辩道,“我没有,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刘婶气道,“那你当不当我是姐妹?你家里出了事都不跟我说,要不是我赶集的时候听你们村的人说了,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当我是你姐吗?”委屈得眼泪都下来了。
兰花婶子难过道,“我知你也不容易,拖家带口的,我不想你为难。”
越说越难过,刘婶抱着兰花婶子哭道,“我再怎么难你也得跟我说呀,不然我得多伤心呀。”两个相拥而泣。围观的大伙都很黯然。陈文芳趁大伙不注意,偷偷把钱塞在兰花婶小家伙的口袋里。小家伙看了眼陈文芳,陈文芳竖了手指,嘘了一下。他便没有说话。
最终兰花婶拗不刘婶,收到糖浆回去了。回到家的路上田乐(兰花婶的儿子),伸手一掏,掏出一把铜钱递给兰花婶,“娘,那个嫂嫂给的。”
兰花婶看着铜钱,又默默的擦了擦眼泪,田伯感叹道,“收下吧,陈娘子也是个好人呀,等以后草鞋卖多了,把钱再还给她吧。”
兰花婶点了点头。
刘婶家,经兰花婶这事,大家有点伤感,配上这雾蒙蒙的小雨天,有点压抑。
刘婶踌躇着问陈文芳道,“芳儿,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陈文芳道,“刘婶您说。”
刘婶呐呐道,“我想把做茅草糖浆的法子教给兰花婶,当然不是白教,她卖出一罐就给你十文钱,等多了以后也可以少给点。。。”
陈文芳不等刘婶说完便道,“可以啊,不过钱不用给了,她自己留着就好。”
刘婶惊道,“你这么快就同意了!”
陈文芳笑着说道,“为什么不同意,都是当妈的。”摸了摸陈轩宇的头,“就当是为孩子们做点好事吧。”
刘婶点点头,应声道“好,回头我就教给她。”
陈文芳又开口道,“刘婶你帮我寻摸下哪家有没有狗仔,我想养个小狗,最近感觉有些不太平!”
刘婶道,“怎么了,狗仔这个很好找,回头我就给捉一只过来。”
陈文芳跟她讲了窗户那有脚印的事。
刘婶道,“你这独户人家要分外注意,等天睛上,我跟你刘海叔一起去给扎荆棘篱笆。”
陈文芳连声道谢。约好明天不下雨一起去王家庄,临走刘婶又给陈文芳扯了一把苋菜,说是南方那边传过来的,炒出来红汤好下饭。刘婶自从种花生赚到钱后,经常去铺子买别人没见过的种子种。
陈文芳拿着便回到了家中。
把田伯给草鞋放进房里,把脚上草鞋跟袜子脱下,光脚去洗干净,换上草拖鞋,恩,舒服多了。前世陈文芳在广东打工好多年,一年四季在家都是穿拖鞋,回武汉生活也是一样,只是冬季穿毛拖,夏季穿凉拖,穿习惯了就改不掉了。
陈轩宇看着嚷让道,“妈妈,我也要,我以前也有的。”
陈文芳笑道,“现在是没有,等下次田伯伯再过来,妈妈给你买好吧。”
陈轩宇委屈的说道,“那好吧,可是我现在都没得穿。”
陈文芳笑道,“要不你穿我的?”
陈轩宇嫌弃的说,“太大了,等下会摔倒。我以前穿过。”
陈文芳哈哈笑,“你穿过啊,什么时候呀?我怎么不知道。”
陈轩宇扭过头,“你不在家的时候,哼,你笑我。”跑了。。
陈文芳准备做晚饭,看到石头过来找陈轩宇玩。
陈文芳道,“石头,你过来有跟你娘说吗?”
石头乖巧的站好回到,“陈家嫂嫂,我出门有跟娘说哦。”
说完不等陈文芳回应,丢下一句,我去找轩仔玩了。跑了。
远远的堂屋传来两人嘻嘻哈哈的打闹声。
陈轩宇说,“石头哥哥,你看我的七巧板。。”
石头则说,“我带了我哥买了炮仗,听说放起来可响了,你没见过吧。。”
。。。。
陈文芳侧耳听了下,见没吵架便不再管。陈文芳换上草鞋去菜园子看看,
小白菜长出来了,可以摘着吃鸡毛菜了。
丝瓜已经开始爬藤了,该立架子了,陈文芳冲屋里喊了一句,“轩仔,娘去后山砍几根树枝,你们就在屋里玩啊。”
陈轩宇大声回应道,“知。。道。。。了。”
;田伯一家急急忙忙的准备走,临走时把草鞋送给陈文芳,死活不收钱,陈文芳把钱塞给兰花婶子,兰花婶子也不收,硬是推回来。两个人推来推去,陈文芳好累啊。
刘婶给兰花婶拿了一罐子糖,兰花婶依旧不收,刘婶直接来气了,挂上脸,“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给你点东西你都不要了?”
兰花婶子争辩道,“我没有,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刘婶气道,“那你当不当我是姐妹?你家里出了事都不跟我说,要不是我赶集的时候听你们村的人说了,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当我是你姐吗?”委屈得眼泪都下来了。
兰花婶子难过道,“我知你也不容易,拖家带口的,我不想你为难。”
越说越难过,刘婶抱着兰花婶子哭道,“我再怎么难你也得跟我说呀,不然我得多伤心呀。”两个相拥而泣。围观的大伙都很黯然。陈文芳趁大伙不注意,偷偷把钱塞在兰花婶小家伙的口袋里。小家伙看了眼陈文芳,陈文芳竖了手指,嘘了一下。他便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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