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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个应付完这些高高在上的客人,最后送走了气鼓鼓的施泽,徐砾翘着腿坐在施泽原先的位置上,慢悠悠又喝了点,就算以客人身份想象处于此地也觉得无趣又吵闹。
等不到十点,徐砾以母亲在家身体不适无人照料为由,提前跟吴姐请了假下班。他嫌等会出去了这身沾了酒气的制服穿着热,特地跑去后厨的杂物间里换回校服短袖。在强冷气下站久了,哪怕一直忙来忙去没消停,衬衫后背湿透了,皮肤沁出汗水,也是湿湿凉凉像冰冻过一般。
他从脱下来的黑西裤口袋里翻出了白天放学时发的学杂费单和一把小刀。小刀一面贴着肉是暖的,一面贴着衣料冰冰凉凉。
徐砾的左边兜里永远放着把小刀。
无所谓什么样子,小卖部两元一把的美工刀,折叠水果刀,生了锈的刀,都不碍事。
他第一次体会到锋利的刀尖闪着棱棱白光,不仅可以成为一个人捍卫尊严的武器,也能让人打心底产生恐惧——是徐砾母亲某一次离家几个月回来,第一次在他面前发病的时候。
当年徐砾上小学三年级,每天自己回家或去书法班老板的店里蹭一顿晚饭。学校的校本课堂上,他胡乱写的毛笔字被老师举起来给全班浏览,狠狠挨了一顿批评。大家都会笑话他,说徐砾的妈妈是书法老师,书法老师的小孩写出来的字居然全班最丑,他们拿着他的字在班上又跑了一圈,供人传阅。
徐砾放学后只顾着收拾书包,把他们最后丢回来落到了地上的练习纸通通收拢,咔嚓咔嚓揉成一团,扔进了教室后门的垃圾桶里。他知道晚上妈妈要回来,一颗心早就悬挂着惦记着飞出窗外了。
徐砾一路跑得书包左右摇晃,飞一般奔回家去,身后的夕阳血色铺了满天满地,红火至极。
他还太小了,完全自动忽视了屋里穿来的本让人惴惴不安的动静,径直推开家门,见到了多月不曾见到的母亲,发自孩子的本能想继续飞奔过去获得一个拥抱。
徐砾母亲见到他,仿佛被惊了神,她一双赤足,站在家中那片贴满深红色瓷砖的地上,手中握着一把从客厅茶几抄起的水果刀,不停地问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徐砾也不懂为什么。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不管不顾冲上去想夺走母亲手中的刀,徐砾母亲嘶吼着让他滚开,下一瞬口红涂得鲜艳却斑驳了的嘴巴咧开,发痴般笑了起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双没有笑意的眼睛如野火般闪烁。
骤然停滞在原地的徐砾呆住了,脸色煞白地仰头看着妈妈将刀挥舞向自己的身体。
血液在那一刹那喷涌而出,潺潺地流过妈妈嫣红的碎花长裙,流过洁白的皮肤,流淌在徐砾的眼前。
无边的惊惧与绝望朝他涌来,浓重的血腥味将他淹没窒息,他看着这个熟悉无比又疯狂陌生的女人,感觉再也撑不下去,第一次想到逃跑。
从此,徐砾母亲的身上多了一道逐渐变淡的疤痕。也像是终于认清了现实,害怕唯一能依靠的儿子真的逃走,她再也没有如那般疯狂可怕过,反而在确诊和治疗后,彻底恢复了温柔的模样,甚至胆小怕事,连门也不敢再出。
徐砾却由此学到如何成为一个令人人避之不及、感到恐惧的疯子。
从后门出到小巷,巷子一头黑黢黢看不清路,一头通往附近小区里的夜市,被隔壁红彤彤的灯笼照得明亮。中间酒吧这块地方,让一排树荫挡着,也是黑沉沉的,只有后门口亮了两盏微弱的路灯。
徐砾今天直接将制服塞成团留在了酒吧的杂物间柜子里,背着书包两手空空的踏出门。
他有些饿了,之前晚饭没来得及吃,又喝了些酒,肚子空空如也,前胸快贴后背。隔壁街夜宵摊烤肉串、炒铁板的香气阵阵飘来,徐砾脚下走得快,先溜达去打包了一份,再回来取的自行车。
他提着那盒什锦铁板炒米粉,吹着口哨经过那排长得见不到头的树荫下,远处夜市嘈杂的人声、居民楼里的电视声、小孩哭叫声以及酒吧里穿墙而过的电子音,通通混杂在浓重的夜色和黑影中。
突然间,从前面墙角的灌木丛中闪出一个浑身酒气,步伐歪歪扭扭的人影来,他直冲冲扑向了徐砾,用力蛮横,把人堵在墙角。
王小浩守株待兔,特地在这儿等着逮徐砾,哪里会再手下留情。他呼出酒气,笑得脸上横肉直飞:“贱人,我看你今天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酒吧里,施泽去吧台找人结了账,反倒不着急走了,四处打量着周围。
舞池里挤满了跳舞蹦迪的人,众人皆隐匿在黑暗又狂热的那一小块区域里,身体贴着身体,手臂碰着手臂,轮廓时而显现,像浮标般沉沉浮浮,似醒似醉,挥洒着无处发泄的旺盛生命力。
施泽顺势靠在吧台的高脚凳上发呆,耳朵里乌糟糟塞满了震耳欲聋的音乐,脑子里也乱七八糟。有个男人过来喝酒时瞧着他,一身校服看就是个愣头青,还打算过来搭个讪,没开口就被施泽一声吼给吓开了。
施泽想到徐砾每天都来这样的地方,都看见这样的一群人,甚至徐砾就是其中的某一个,心里就不禁泛起嘀咕,从头到脚感到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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