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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兄妹两人低头沉思的期间,站在门口随侍的小厮开口了:“郎君,姑娘,你们想想汴京城铺子的赁资呢?”
常庆妤依旧一脸茫然,父亲给的铺子都是自带地契的,她对租赁一事十分茫然。常稷轩倒是有所耳闻,汴京富贵,体现在小民身上,是五文钱一张饼,体现在商户身上,便是盈余能否覆盖赁资成谜。
赚到钱就能留下,赚不到钱就收拾铺盖走人,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
常庆妤嘟囔了一句:“一间铺子而已,若是可以,送许姐姐一间又何妨?”
反正常家家大业大,不缺一间铺子。但兄长闻言一笑,意有所指道:“我们家是不缺,但你许姐姐未必愿意收下。”
许栀和看着常庆妤的神色变换,忍不住问:“怎么了?”
常庆妤收回飘散的心思,伸手握住许栀和的手,眼中满是信任和关心,“许姐姐,你是不是缺铺子,我送你一间?”
许栀和惊了一下,迟钝道:“你在开玩笑吗?”
第102章千两银“尚可,州试解元。”……
常庆妤微微偏过脑袋,嘴角微微扬起,一双眼睛中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你看我像是在骗你吗?”
许栀和一时间有些无言。
“庆妤的好意我心领了。”许栀和说,“但老话说无功不受禄,这间铺子我不能收。”
常庆妤吐了吐舌头,对许栀和的回答并不意外:“好吧,果然和哥哥说的一样。”
她只遗憾了一瞬间,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拉着许栀和进屋,“许姐姐,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许栀和见她脸蛋红扑扑的,轻声说:“现在不生我气了?”
常庆妤热切的动作一顿,没说话。旁边的丫鬟一眼看出自家姑娘的心思,掩唇轻笑道:“哪能呢,听到小厮说许娘子回来,咱们姑娘眼角眉梢都是挡不住的喜色,哪能真的生娘子的气……要是许娘子愿意常常过来就好了。”
眼瞅着常庆妤又要说些违心的话,丫鬟连忙把嘴边的话打了个弯儿。
常庆妤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有飘荡的裙摆昭示着她的好心情。
两人前后步入房中,只剩下帮许栀和抱着东西的小厮呆愣愣地站在门外,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问旁边的另一人道:“这些东西?”
“跟在送进去啊!”那人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一眼。
回到房中,常庆妤迫不及待拿出两本账本。账本的边缘已经开始发黄变皱,一眼看去便能知道时时被人翻阅,她将账本递到许栀和的手中。
许栀和接过账本,翻开后,上面详细记录着羊毛手衣、围脖、护膝在京城的销售。自八月下旬开始,积淀了三个季节的羊毛手衣一经摆上,便遭遇疯抢。
是的,疯抢。潘楼街的掌柜提笔再三,如实描述了那日的盛况——门庭延续二里路,至朱雀门街巷,不尽人也,为手衣而来。
从前能做到这般景象的,只有潘楼。潘楼街常家布坊掌柜是开心了,但对面的潘楼却显得很不开心,连带着两日都没点红烛灯。掌柜从前只当潘楼是一座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山,但今年冬日,他着实好好体会了一把让他人望洋兴叹的感觉,很是舒爽。
“另一本是各地的,路途遥远,这一部分事宜我交予了兄长着手。”常庆妤说,“不过兄长也忙着政事,无法实地查看情况,都是各地掌柜传回的账本……许姐姐你手中的账本是前些日子统出来的总账。”
许栀和还没看完京城的账本,就看见常庆妤迫不及待地将另一本账本递了过来。
常庆妤眼巴巴地看着许栀和,希冀地看着她。
许栀和只好将京城的账本放在一边,接过了常庆妤手中的那一本,一边伸手翻开书页,一边问:“京城这边是庆妤亲历亲为负责,庆妤竟不急着要我一一细读?”
常庆妤说:“京城那边我按照姐姐的话,时隔几日就会一一巡视,手下的掌柜也越来越听我的。父亲见我表现良好,大手一挥,新增了数处铺子地契给我。我现在可比从前忙多了。”
说及此处,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许栀和依旧翻着账本,听到常庆妤低声的抱怨,轻声说:“宽松并济,不要让自己太过劳累。”
常庆妤若有所思地,一时间没有说话。
她安静下来,旁边的丫鬟也没说话,一时间房中只剩下安静地翻书声。
有丫鬟见许栀和一直站着,连忙上前将圆木绣凳放在许栀和的身后,低声说:“娘子请坐。”
许栀和道谢坐下,加快了看账本的速度。今年是羊毛手衣推向其他州府的第一年,常庆妤原先打算从汴京直接运做好的现货过去,常稷轩多留了个心眼,让羊毛直接供应到州府,其他地方派织娘绣工来学习,学完后在本地织就、本地售卖。
常家从不担心这一批羊毛砸在手里,于是鼓足了劲儿收罗起羊毛,常家上下,连带着常大学士也忍不住装备了羊毛三件套,从脖子到膝盖都是暖的,一出门,就是妥妥的金字招牌,引得暖阁诸位臣子争相询问。
选择的那些城也是常稷轩考察过的,北至邢州,南至杭州,都有羊毛手衣的痕迹。许栀和粗略估算一同,如今才十一月上旬,所赚银钱便已经超过了几万两不止。
当然,其中大头抛去成本,大多数还在常家手中,许栀和仅有二成分红。但即便是二成分红,也有二千两。
许栀和心头热了一番,但还没有高兴太久,又冷静了下来。
二千两听着唬人,在太平州能买一处不错的二进院子余生吃喝不愁,但在汴京城,仅能付两年的铺子赁资。
她想伸手搓搓自己的脸,加速脸上温度的凉却,但旁边有常庆妤和一众丫鬟盯着,到底没好意思。
她轻咳一声,装的稳重,“意料之中。”
常庆妤本以为许姐姐会和她一样乐得找不着北,不说别的——至少应该抱着账本傻乐几日才是,但现在看来——许姐姐是见过大世面的,区区几千两银子,还不足以叫她意外。
她心中越发觉得自己幼稚的同时,也不禁在心中感慨:还好及笄那会儿,兄长正好遇见琴台,才有了后面这段缘分。
和许姐姐打好交道是她做的最明智的举动之一。
从许栀和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常庆妤眼珠子滴溜溜地直转,心中不知道正在盘算些什么,看着越来越有常家人精明能干的特质了。
但,也不是时时刻刻。就好比发现许栀和正在盯着她的时候,常庆妤会略显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一脸“我要学习的路还有很长的即视感”。
常庆妤说:“除了羊毛手衣的账本,还有许姐姐你的图作。刚开始那会儿的百两一幅当真亏了,兄长说现在那些文人私底下愿拿千两求取之,现在手中还剩下三幅,前面六幅的价钱不低于一千两一幅。”
许栀和的心神微微一怔。虽然知道汴京城不缺有钱人,更不缺人傻钱多还愿意附庸风雅的有钱人,但乍然听到千两买画,还是忍不住感慨自己路漫漫其修远兮。
现在才能买得起两幅画,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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