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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馈笑了一下,“春河到长冲,开车一个小时足够。
“如果徐俊浩提前在春河那边租车,等到19号他过去春河,入住宾馆后,再开车返回到长冲,实施杀害姜玫的计划,再分尸,清理现场,然后返回到春河,两天时间足够了。”
“他们确实是20号开会,老马询问过他们公司的签到系统,徐俊浩当天有签到的。”
陶利皱了皱眉头,“而且有一点,这个宾馆的监控存盘是可以保存一年才清空的,所以老马他们从监控中没有看到徐俊浩出去过。”
宋馈凝神想了想,“他们开会是在几楼?”
“二楼的会议室。”陶利翻了下笔记,“在电梯中也拍到了徐俊浩,以及他进入会议室的身影。”
“……”宋馈的眉头皱紧,“那……楼道内有监控么?”
“那倒是没有,因为楼道内监控和电梯、出入口还有停车场的监控不是一条线路,楼道内的监控早就不用了,摆设。”
陶利也无奈地笑了一下,长叹一口气,“但是查过酒店外围咱们警方的天眼了,也没有看到徐俊浩走出来。”
宋馈没有再说话,他感觉他漏掉了某个环节。
左手的拇指又习惯性的沿着食指摩挲,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整个卷宗细节。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栋深褐色又有些破旧的小木屋,它静静地矗立在海中央,四周狂风暴雨,房檐下被吹得剧烈摇晃的煤油灯昏黄的火苗若隐若现。
他走了进去,随意打开右手边的一扇门。
“吱嘎——”生锈的卷轴发出尖锐的声响。
屋子内,深褐色的墙壁上铺满了白纸,那上面浮现出惨烈的图片和文字。
他一幅幅看过去。
良久,停在其中一处若有所思。
如果唐谕和陶利也能看见的话,就会发现那上面写着的正是这次案子的一项物证记录。
宋馈伸手摸了摸下颌,微微笑出来。
他睁开眼睛,看向陶利,“陶哥,你还记得姜玫的卡在9月25号和9月28号这两天取走过钱么?”
陶利点头,“当然,9月25号就是在春河——哦!你的意思是说当时是徐俊浩去取得钱?因为9月25号是他在春河出差的最后一天,第二天他就要返回长冲了。
“但是取钱的是个女的。”
“陶哥,你忘了么,春河那边不是有人说是一个男扮女装的人取的款么。”唐谕在一旁提醒道。
陶利微微张开了嘴。
“有酒店会议室的平面图么?”宋馈忽然问道。
陶利摇头。
唐谕拿出手机,“我问春河那边的同事看看有没有。”
宋馈有点儿惊讶地看过去,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
他有些好奇,春河警方现在谁会去查酒店的会议室平面图。
但很快唐谕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个未知来电。
唐谕没有犹豫,接了起来,“怎么了?你要点个外卖?”
“不……是我现在就在多亚酒店的二楼。”那边传来一道冷静又温和的声音。
“有发现?”唐谕似乎一点儿都不意外对方会这么做。
“现场的地形来说,在这间会议室的后面有一道门,是通往卫生间区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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