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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他不会阻拦我的。”夏枢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褚源紧握的拳头,使劲捏了捏,示意他别说话。
然後冲着元州嘿嘿笑道:“虽说国公夫人遗迹里应该有‘随心’的药方,但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
他欲言又止:“那个……”
元州挑眉:“怎地?”
夏枢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这货太膈应人了。
若他真的喜欢褚源,就不可能不去争取这本毒经。
争取的话,那让褚源输?
褚源可是为他讨说法才进行的此场赌斗!
输了之後,外界会怎麽传褚源?
说他连妻子都护不住,不像男人?或者是为了解药,连妻子都不顾,让仇人就这麽明明白白的调戏妻子?
夏枢内心恨不得把元州的狗头打肿。
他捏了捏褚源的手,心里的气稍微顺了些,微微擡眼,笑眯眯道:“我得先检查检查啊!不然要是假的,那我们不就亏大了?”
元州没想到他这麽干脆,愣了一下後,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瞥了一眼褚源,话中有话:“少卿,小枢可真有意思,你配不上他。”
挑拨的意味非常明显。
有意思你娘!配不上你娘!
夏枢在心中愤愤骂道。
但想到人家娘又没有错,而且人已经不在了,又稍稍有些愧疚,心里朝路过的神仙们拜了拜,求没听到这句话。
他坚决道:“比赛之前,总要先检查检查,不然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诓人,来挑拨我们的关系的。”
元州颇有深意地笑了笑,直接把书册递过去:“喏,检查吧。”
褚源想说些什麽,手却被夏枢重重地捏了一下,只能咽下话头。
心里则少不得给元州记上一笔。
夏枢迫不及待地接过书,压抑着心中的狂喜,翻开目录,找到记载‘随心’的那部分,快速地翻看起来。
前後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夏枢就把书册合上,还给了元州:“确实有药方。”
元州好笑:“我能骗你吗?”
夏枢翻了个白眼,就当没听到。
而是转身拉着褚源的袖子,兴奋道:“褚源,一会儿我给你助拳。”
褚源刚刚阴云密
布的脸色瞬间阴转晴,反握他的手,抿了抿唇,红着耳尖,一本正经道:“叫夫君!”
夏枢:“!!!”
“夫君,他是吃醋了吧?”
等褚源走了之後,夏枢一把抓住褚洵的胳膊,激动地确认道:“是吧是吧是吧?”
褚洵:“……”
他一个从未开过窍的,没看出哪里吃醋了,而且实难理解嫂子的激动,只好敷衍地点头:“是吧。”
“你赶紧看,大哥要开始了。”他指了指前方,转移夏枢的注意力。
“哦哦,好的。”夏枢摸了一把通红的脸颊,嘿嘿笑着看向了前方的赛场。
靶子是绑在马身上的木靶子。
鼓声响,马夫便开始放马,马蹄狂奔,靶子也开始移动。
褚源和元州要用三支箭来完成此次比赛。
“他不对劲。”元州神情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夏枢,跟褚源道:“刚刚他态度明明那麽好……”
怎地突然就变了脸?
明明毒经还没拿到手啊。
褚源也有些疑惑,不过自家双儿只要不为了那劳什子毒经一心让别的男人赢就成。
虽说是为他好,但褚源并不想叫夏枢心里为别的男人鼓劲。
他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心里就憋不住酸意弥漫。
不过这些,他并不打算叫外人知道。
他微微勾了一下唇角:“那是因为小枢心里和眼里,我就是最好的,永远不会有其他男人能比得上我。”
元州正被箭童在眼上蒙上黑布,闻言冷笑了一下:“那你就等着被我碾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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