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幕僚姓申,名叫申耀荣,族中排行老三。申耀荣在前清时是读书人,可惜还没来得及去考秀才,科举制度就被废除了。他只能在村塾以教书为生,勉强混个温饱,连媳妇儿都讨不到。一直到1918年,也就是八年前,张宗昌的部队被陈光远打散,其部将褚玉璞带着残兵逃往东北投奔张作霖。那时的褚玉璞就是一条落水狗,身边的军队还不足200人。但对穷教书先生申耀荣来说,褚玉璞却是条大腿,自动上门投效当了幕僚,总算是混了口饭吃。靠着小聪明出了几条鬼主意,申耀荣很快得到重用,在褚玉璞麾下混得顺风顺水。可随着褚玉璞慢慢做大,申耀荣的能力就不够用了,竟从军中参谋堕落成帮闲,他如今最大的作用就是给褚大帅找女人、寻乐子。申耀荣却常常自诩王佐之才,认为自己失宠,是因为他和褚玉璞不是同乡,憋了一肚子怨气。特别是前几天,汶上县高村的高恩浦前来投靠。只因和褚玉璞娘家离得近,居然从一个乡下土财主,摇身一变当上山东省政议员。简直岂有此理!申耀荣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只怨老娘把他生错了地方,如果生在汶上县该多好。认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衫,申耀荣对周赫煊说:“见了大帅最好老实点!”周赫煊见周围无人,把自己剩下的30多个银元塞到申耀荣手里,拉关系讨好道:“申师爷,您是大帅跟前的红人,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嗯,你还有点眼力劲儿。”申耀荣掂了掂手里的大洋,颇为受用的收起来,不再计较周赫煊之前乱说话。他每个月的薪水也才20几块,吃拿卡要的外水也轮不上他,最大的收入就是这些孝敬银子。过不多时,褚玉璞的副官过来说:“进去吧,大帅正等着呢。”周赫煊朝副官恭敬地抱拳行礼,申耀荣却昂首挺胸,他自认为是老资格,看不起前两年才投军的副官。申耀荣趾高气扬地领着周赫煊进去,在见到褚玉璞的瞬间,这位师爷就仿佛是练过缩骨功,凭空变矮了一尺,点头哈腰地说:“大帅,我把金勇带来了。”周赫煊却恰好相反,他在士兵、副官和师爷面前姿态放得很低。但见到褚玉璞后,他却腰杆挺得很直,一副正气凛然的读书人形象。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昨晚特地向李寿民打听过褚玉璞的为人。毕竟是天津的实际统治者,周赫煊得未雨绸缪,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用上了。褚大帅是读过几年书的,大革命爆发时他去考过军校,可惜文化水平太差,连考两次全部落榜,甚至全家落到当乞丐的地步。褚家好不容易在微山湖畔开垦了几亩荒地,正是丰收时节,土豪恶霸跑来连庄稼带土地全给收走。褚玉璞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当土匪的,他跟当地士绅勾结,还弄钱买了枪炮,麾下人马很快发展到3000人。后来又攀上陈其美的远房亲戚,顺利加入革命党,成为张宗昌手下的骑兵连长。此君虽然不学无术,大字不识得几个,但对士绅和文人却极为尊重。周赫煊只要拿出读书人的气度,表现得牛逼哄哄一些,在关键时候拍几句马屁,肯定能赢得褚玉璞的好感。“你就是金勇?”褚玉璞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两只眼睛上下打量着周赫煊。周赫煊也在观察褚玉璞,发现这家伙居然是个矮子,撑死了能有1米6。不过人虽矮,浑身上下却带着股匪气,一看就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主儿。“我叫周赫煊,金勇是我的笔名。”周赫煊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褚玉璞挥挥手,让申耀荣退下,才问道:“哪里人啊?”“直隶人。”周赫煊说。褚玉璞听了有些失望,在他眼中,只有山东人才是好汉,汶上人更是好汉中的好汉。他又问:“留过洋没?”周赫煊昂首答道:“吾在南洋长大,尝用十年时间,游历欧美诸国。前些年造访日本,甚至苏联、澳洲也曾去过,通晓英、法、日、德、俄、意六国语言。”这牛逼吹得响,褚玉璞终于来了兴趣,他问:“怎么不会说美国话?”“额……”周赫煊不知该说啥好。“额什么额?”褚玉璞不高兴道,“你们这些读书人,说话总是藏头露尾,一点也不利索。”周赫煊狂汗道:“秉大帅,这美国话就是英国话。”“放屁,美国是美国,英国是英国,美国人咋会说英国话?你当老子好糊弄!”褚玉璞生气地拍着沙发。周赫煊只能解释道:“大帅,这美国在一百多年前,还是英国人的殖民地,所以他们说的是英语。”褚玉璞咂咂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周赫煊也不敢摆读书人的谱了,生怕这位大帅领会不到其中奥妙,拍马屁道:“大帅英明。”褚玉璞用指头抠着自己的脑门,突然有了新的主意:“你既然会那么多国语言,以后就留在俺身边做外文秘书吧。”他骂骂咧咧道,“他奶奶个熊,上次见到张少帅,他身边就带着三个秘书,一个中文秘书,一个英文秘书,还有一个法文秘书。老子现在也是一方大帅了,响当当的直隶省长,怎么也得有几个外文秘书充门面。”褚玉璞属于军阀当中的暴发户,前年凭战功才当上军长。今年在直鲁联军第一军担任前敌总指挥,率部攻克平津,终于有了自己的地盘——直隶省。他如今春风得意,甚至不把老上司张宗昌放在眼里,处处都在学张作霖父子,比如这个外文秘书。周赫煊是真不想跟着这二货大帅,哪天被乱枪打死都不知道,他推辞道:“大帅,我平时清闲惯了,恐怕……”“哐!”褚玉璞起身一脚把凳子踹翻,拔出腰间的配枪说:“不干也得干,不然老子一枪嘣了你!”尼玛比!周赫煊心头比了个中指,苦笑道:“行吧,但凭大帅做主。”褚玉璞这才坐回去,斜倚在沙发上说:“答应就好,以后跟着本大帅混,保证吃香的喝辣的。对了,你快去把《射雕英雄传》后面的戏写出来,我明天还等着要听。”周赫煊那个后悔啊,做人千万不能装逼,装逼肯定要遭雷劈。他如果不吹嘘自己精通多国语言,怎么也不会被留下来做外文秘书,顶多把《射雕英雄传》写完就重获自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