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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肿得跟小馒头似的,宋承青的手一按,身下人便抖个不停,像是被操坏了。于是将自己那根孽物抽出,方知以为对方放过了他,抽噎着去讨要亲吻,宋承青含着他的舌头嘬吸,却将自己的东西抵住了方知的后穴。
对方还没反应过来,那巨硕的阳物就再一次顺着自己女穴里的淫液插了进了后穴,一下子就顶到了,他便只剩哽咽哭喊的份。
在接下来的时辰里只能敞开身子任凭宋承青操干不止,后穴比花穴干涩许多,却更是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方知又疼又爽,抱着宋承青“嗯嗯嗯啊啊”喊个不停,细白的身子被压在精壮的肉体下,一次次交缠相融,肉体重叠,被迫达到一次次高潮,直到身前的阴茎里都射不出东西,宋承青还是不肯放过他。
终于在汁液被操干,阴茎只能反复摩擦不甚软滑的甬道后,身上的人抓着他两瓣面团似的屁股反复抓揉,握着手里的两坨软肉射进了方知的后穴里。
抽出作孽的大家伙,后穴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口子,随着一缩一合缓缓地吐露出白色的精液,嘀嘀哒哒润湿了身下的小榻。
把失神的人抱到床上去,又吩咐人端了热水进来。方知敞着腿躺在床铺间,鬓发都湿透了,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胯间更是惨不忍睹,前后两个小穴都被操到红肿外翻,腿都合不拢,穴口挂着白色的精液,一缩一合的疼,发育不全的粉嫩阴茎软绵绵耷拉在胯间,顶端反射性的时不时吐出透明的液体,粘连在小腹上。
宋承青绞了温热的帕子来给他细细擦身子,看他皱着眉不舒服的样子便哄他:“先擦了休息会儿,迟点让人烧水来洗洗,好不好?”说着还低头去亲对方红润的嘴唇。
方知疲惫的看他一眼,点了点头,下身此刻是一点都碰不得,宋承青拿的是块丝绸方巾,比棉帕子要柔软许多,可方知仍旧受不了,一碰就掉眼泪,两腿抖得合不上。
宋承青自知理亏,草草把他身子擦了一通,自己也躺到床上,把人搂进了怀里,哄他睡觉。方知又困又累,却不知为何始终再睡不着,精神总是绷着,许是刚才高潮的次数过多,心跳也砰砰个不停,他有些慌的去拉宋承青的手按在胸口。
宋承青一手让他枕着,一手随他拉着,时不时亲亲方知的眼角,两人靠在床头说些温柔的小话。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的样子,门外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接着就是宋辰的喊声:“爹爹!父亲!”
宋承青拧眉看怀里的人,方知冲他笑了笑:“让他们进来吧,不然要砸门了。”对方叹了口气,不知这小家伙是不是生来讨他债的。
“进来吧!”
宋辰和宋淮在门口听见里面的声音,咧着嘴将门推开了,带着他们的丫鬟看到里面的情景自觉地将门又带上,不去打扰。
两个小家伙一进了屋子就迫不及待的脱鞋要爬到床上来闹,宋承青忙把他们挨个抱着在床沿上坐好:“不许乱动!让爹爹好好休息。”说完自己也盘腿坐到了一边,宋辰和宋淮正是要动的时候,没多会儿,就又自己爬着站到地上了,趴在床沿看被窝里的方知。
小宋辰转着滴溜溜的黑眼珠子,歪头看自家长辈这幅恩爱模样,问:“爹爹,他们说晚上有好吃的,你还不起床吗?”宋淮手里拿着块糕点也转头看他们。
“你当你爹爹跟你俩似的?两只小馋猫,一天天的不是给我捣乱就是贪吃!”宋承青说着责骂的话,手却温柔的挨个摸了摸两个儿子的脑袋。
方知脸朝外斜躺着,此刻正好看见宋淮手里吃的东西,样子有些熟悉,于是问他:“淮儿又在吃什么呢?”
小宋淮将那块糕点递到方知嘴边,有些害羞的红了脸:“掌柜的伯伯拿了这个给我,爹爹你吃。”
方知便笑,推了推:“淮儿自己吃吧,小心不要贪嘴吃多了,不是说晚上还有好吃的吗?小肚子还有位置吗?”
宋淮努了努嘴,不依不饶的要将那半块糕点往爹爹嘴里塞,方知没法,只能咬了一小口,细细抿了两下,像是有些惊讶。
宋承青问:“怎么了?不好吃?”
方知笑了:“好吃,好吃得很,是正宗的江南龙井酥呢,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大概是这里的做法跟咱们那边的有些不同罢了,不过味道却仿佛是这儿的更清香些……大约是身在江南的缘故,心里总有些感触……”
宋承青于是转头笑着摸摸大儿子的脸蛋,问他:“喜欢吃吗?”
还不等人回答,一旁的小宋辰早等不及了,忙着抢答:“喜欢!可好吃了,我都吃了好几块儿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被小儿子这幅模样逗得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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