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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有良看着许久未见的人,心里想得紧,摸索了两下那张薄嘴唇,便喘着气去亲,怀里的人还是放不开,夜里都要臊得脸红,这会儿更是双颊粉嫩,染红了耳根,两手却勾上了对方的脖子,少有的主动。
亲着亲着,便发现不对了,推开意犹未尽的人,摸到了陈有良空荡荡的袖子,一时间睁大了眼,脸色唰地就白了一片。陈有良顿了会儿,心疼了,用好的那只手去摸他的脸颊,说着好话:“没事儿,这不是还有一只嘛,不要紧……”
傅辞一把推开他,抖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眼里泪水决堤,陈有良皱眉,想往前一步伸手去抱他,又被推开,心里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小辞……”
傅辞一下哽咽,痛哭出声,两手捂住脸庞,呜咽声却还是断断续续的漏出来,泪水从指缝滑落,沾湿了手腕。
陈有良滚了滚喉结,上前把人抱进怀里,声音有些沙哑:“小辞……不哭了啊不哭了——乖不哭了……没事儿,这有什么,咱不哭了啊……心肝儿——”
怀里人揪紧了他的领子,脸埋在他肩头,一下下捶打他的胸膛,泣不成声,断断续续的声讨他:“你这么……你怎么这样——呜……你怎么这样……呜呜呜————”
陈有良任他打骂,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他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人就是傅辞,他怕他伤心、难过,只能说些好话哄,却说来说去就这么两句,当下被怀里的哭声搅得心麻麻皱成一团。
肩头的布料被泪水浸湿,傅辞抽噎着抱着他,却不肯抬头看他一眼。陈有良心疼了,难得低声下气一回,用手摸他的侧脸,给他抹眼泪。对方却不领情,将脑袋转了个方向,抽噎着将他抱得更紧了,恨也是他,爱也是他。
傅辞向来话少性子又冷清,平时除了在床上被他欺负的狠了露出软弱姿态外,是很少跟他这样腻歪的,都是他粘着人家不放,这人还嫌他烦。
这会儿被抱着,陈有良很是受用,有些不舍得推开,却还是要看一看他的脸庞。大手握住傅辞的下巴去看他的脸,正泪水涟涟地瞪他。陈有良这不要脸的还要低头去亲,被重重的咬了一口。
“嘶——胆子大了,敢咬你男人了。”
“就咬你……呜——”傅辞呜咽着,又扑到他怀里来,陈有良这才放下点心,知道这是缓过那阵了,脸上露出些笑意。
傅辞哭着让他抱,陈有良有些犹豫:“咋抱啊?这不是抱着呢嘛?”
怀里人便又哭:“抱我去床上!呜——我看看你这残废还能不能抱起我了!”
陈有良亲亲那张嘴,求饶道:“得,知道我残废了还要这样作弄我?您看看我抱不抱得起您——”说着便单手搂着他的屁股用力往上托了一下,傅辞嘴里说着那样的话,两条腿却配合地缠上了他的腰,被稳稳当当的抱了起来。
自打出了这事儿,傅辞便像是变了个人,从前外人面前不露声色的人,现在丝毫不顾及下人还在屋内站了一溜,就要黏着陈有良腻乎,不顺他的意还要跟他闹。
陈有良哭笑不得,抱着人躺在榻上笑话他:“这当初是谁说自个儿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们家男子汉都这样哭哭啼啼的?”
傅辞搂紧了他的脖子,没说话,过了会儿又抬头去亲他,亲着亲着便又哭起来:“讨……讨厌你——呜……”
“是是是,讨厌我,我喜欢你就成了,快摸摸我这儿了……心肝儿,它想你想得紧——”
写完了,肉部分暂时没感觉,等我哪天想起来了再来写吧。
新文过段时间开,年下,大约也就是个撒撒娇的傻白甜小故事,是现代文。如果感兴趣,可以关注微博或者是这个废文网账号,开坑了会有推送的。
好了,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谢谢你们看我写的故事,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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