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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察哥得出来（第1页）

西凉府。

察哥集中七万西夏精锐出城，他不得不出来，卓啰城那边战况极其惨烈，哪怕他有弃卓啰城的想法，这时候也得率部出来，要不会影响那边的军心。

卓啰城西夏经营时间日久，察哥希望那里和当年宋朝那个平夏城一样撑住屹立不倒。复盘第二次平夏城之战，西夏实在搞不懂怎么就没能拿下一座刚刚新建的小城寨，那场大风来得其实很晚。

双方都会从过往的战事汲取经验，防守方要的是拖住对面，时间拖得越久越好，这点上察哥甚至认为宋军几支西军精锐韧性就很强，这是他不愿相信又必须承认的事实。察哥在青唐一役后认同了李乾顺兀卒这个观点，那一战他没有取得更大战果就是源自于高永年在山谷里的韧性，宋军那支后军的决死给其他人争取了时间，这是他最切实的体会。

……

西凉和兰州这块小小的战场上，宋夏伺候打出了惨烈的战斗，双方都在尽可能的掌握对面的情况。

姚雄遇到了麻烦，他的命令被两个副总管杯葛。当察哥从西凉府出来，他很想冲过去，这和原本的计划有差异。他们的目的是拦住察哥援救卓啰城，并没有足够的力量拿下西凉府，攻城的器具大部分都在卓啰城下。

姚雄的想法是逼迫察哥留在这里，苗履和辛叔献都要姚雄谨慎行事。苗履是苗授的儿子，姚雄崛起于苗家，现在地位还在苗履之上，说苗履没有一点嫉妒和不服那是不可能的。辛叔献以童贯使相马是瞻，战前拦阻援军那就拦阻。

姚雄在这场争论中有一点没能解决，要是察哥不管不顾西凉府就是南下呢，他的骑兵在这个战场上来去是容易的。姚雄这个决策多少有点赌察哥不敢，会把目标对准他自己。姚雄这个方法也有试探之意，他想知道察哥有多大的气魄。

结束这场争论的不在他们这里，而是卓啰城。

卓啰城在第四天城破，刘法率领熙河路精锐一鼓而下，就没给察哥援救的机会。

……

同一时间的盐定路。

杨元奇率领大军西进，沿着黄河的一条支流徐徐开进兴庆府。吴用很是遗憾不能利用这条河运输，河流有几个地方有落差，而且河流太小，实在不适合大规模运输物资和兵员。

杨元奇、李师师和吴用跟着队伍行进，大家都是牵着马，李师师也是如此。这是步军行军的铁律。

吴用遗憾的说“不能利用这条河流殊为可惜。”

杨元奇笑道“你还真指望在这个北方打出水战来啊。”这实在是杨家的强项。

吴用苦笑回“总得想想。”不过一想千百年来这里农耕和游牧争夺，最终还是马上见分晓，哪怕能用成本也不可道理计。

杨元奇说“现在能让我们少守一侧已是很好了。”沿着这条河有个好处，器械军能布置在这一边，安全很多。遇到北面骑兵来袭，少了这一面，车阵也会更厚实。

李师师说“你说冬天结冰，军司那些车厢能不能在上面滑行？”

杨元奇和吴用面面相觑有点尴尬，似乎这也是个想法啊，倒是让一个军中菜鸟提了出来。

李师师嘻嘻道“ˉ▽￣～切~~，还老将呢？！”

朱武这时候过来道“花荣军北面出现夏骑，兵力并不厚实。他觉得暂时不用收缩。”

杨元奇点头“让武松和花荣度再慢点。”

朱武应下。这场战事实在古怪，军心太盛，他们还得压住战士的求战意识。

杨元奇说“杨震呢？”

吴用道“在朱应军中。”

杨元奇道“让他不用管器械军，太小看他们了。晚间扎营时候让他带监军队各处走走，现在别崩得太紧。”

吴用点头“我去通知。”

……

兴庆府。

没藏土率领三万大军进军盐州和兴庆府之间道路的北侧，李乾顺并不想用骑兵正面狙击盐州宋军。宋朝这次大规模出击，攻击目标并未暴露，这段时日盐州和环州两地并未有效加强，李乾顺更担心的还是西线河西走廊。宋朝知枢密院事童贯也在那边。

韦州不破，宋军环州军和盐州军就无法集结形成合力，李乾顺不认为盐州杨家军敢硬攻兴庆府。盐州军行进度不快，这看着更像是宋军两个经略司一种佯攻，让西夏中路大军无瑕西顾。宋军意在河西走廊。

李乾顺内心对杨家军隐隐是有惧意的，这种惧意不仅是来自于杨家军的战绩，或者那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更多是双方商贸往来过程中，近距离能接触观察到盐定路军队，这在交流中是不可避免的。事实上，在杨家军战力评判上，李乾顺比耶律南仙给的更高。

李乾顺不打算把兴庆府的重兵用去攻击杨家军，他担心一击不成会被拖住，战争不会容得他很多机会。当然他的理由是杨家军既然缓缓进军，就是预备着他们的进攻，他们也不想硬撼兴庆府。

李乾顺给没藏土的命令也是如此，监控和迟滞杨家军，这有点像当年第二次平夏城战妹勒拦阻种朴等人的援军，而且形势比那时候强太多。那时候宋军一旦接近平夏城就意味着妹勒必须正面交战，现在是哪怕杨家军到了兴庆府，他们面临的是一座驻守西夏精锐的坚城。

李乾顺应对之策只是加强韦州兵力的厚实度，防止宋朝两军合流。

战事刚刚起，中线兴灵区域双方交战并不猛烈，但仅凭这个李乾顺还不能确认宋军的真实意图。甚至已经初步排除的东线，李乾顺都不敢大意。

西夏面临的压力很大，他们这一战不能败，宋军主动出击西夏现有区域，要是这战让他们取得战果，西夏将无以为续，整个局势会急剧恶化。

李乾顺这个被梁太后压制十多年隐忍十多年的兀卒，在战事初期表现了极具称道的战略定力，他并没有着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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