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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姣不争气地轻哼一声,本能地再次搂住他脖子。
陆骋停住后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上,脑袋耷拉在她左侧肩膀上。
他神色有些不悦地垂眸看着她身后凌乱的床铺,但还是耐心等待她下一步反应。
他没有主动要求过这种事。
事实上他从前训练有素地、尽可能礼貌地,是拒绝私下里突然贴上来的女人。
在他认知里,女人们应该会喜欢他做这种事。
但是邓姣的反应很奇怪。
她有时候配合,有时候挣扎。
陆骋不可能逼迫女人满足他的欲望。
这不是人品的问题,而是尊严的问题。
他永远不会可悲到这个地步。
即便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理智依旧健在。
如果她确实没有这个打算,他可以在出门前去耳房里自己解决。
大约等了有小半炷香功夫,邓姣终于有了些反应。
她不情不愿地松开男人的脖子,跪坐在自己的脚掌上,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自言自语地小声说:“好闷呀……”
她真的快喘不过气了。
心跳跳得快要爆炸了,她感觉自己对这个男人是近乎生理上的喜欢。
以至于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已经快要昏过去了。
母胎单身这么多年,邓姣一直以为自己第一次做这种事,会被认为性冷淡,因为她想象不出能有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她有反应。
结果没想到自己的反应简直“性烫人”。
又紧张又兴奋又害臊,结果就是缺氧。
陆骋脸上残存的期待逐渐冷却。
他直起身,转身走到东边的窗子,先开了条缝隙,朝外探看一番。
他伸手把一扇屏风“刺啦”一声拽到窗子前面,才把窗户完全推开。
“好点了么?”他走回床边,没什么表情。
她对开窗通风的要求,在他看来,显然是决定终止行为的暗示。
他当然不爽,但行为举止依旧勉强保持风度,“我后晌得去玄甲司一趟,你随时可以回自己院子,我会吩咐侍从回避。”
邓姣几乎没听进去他说的任何话。
但她大脑的自动反应系统接管了她的嘴:“好的,殿下路上小心。”
陆骋有一瞬间哭笑不得。
“多谢皇嫂关心。”他主动点明身份,拉开距离,表明他对她的拒绝耿耿于怀,才转身出门去了。
可惜邓姣现在已经没那个脑子听出言外之意了。
她整个人处在一种茫然愉悦的情绪中。
虽然实际上什么都没发生,但她觉得心情挺不错。
大脑自动反应系统让她软绵绵的四肢逐渐恢复行动力。
她开始整理衣衫,下床穿上绣花鞋,走到铜镜面前哼着小曲整理发髻。
脑海里浮现出她刚才在镜子里看见的那一幕。
她赤脚勾在他后腰。
他托着她右腿的手掌。
他镜子里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亢奋感再次流过胸口,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画面莫名让她感觉很熟悉。
他的怀抱很熟悉,眼神很熟悉,甚至那个过分暧昧的姿势也很熟悉。
到底谁才是祸国妖姬啊真是的。
她简直一点都经不住男色的考验。
稍微冷静一点之后,她后知后觉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陆骋怎么没有进行下一步?
奇怪。
是不是他下午有很重要的会议?
不对,应该是重要的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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