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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恼羞成怒诋毁道“差劲极了,所以劝你别再提起一个字,我会反胃”,点了发送便急匆匆清空聊天记录。虽然游澈从未碰过他的手机,却依旧惶恐难安,想必这就是做贼心虚的感觉吧。
不等对方回复,祈颜又干净利落删掉。对方则锲而不舍地反复添加,这场拉锯以对方强大的毅力胜出落下帷幕。
同意后,祈颜将他的消息设为免打扰便不再理会。
游澈认为,自己在这远离城市喧嚣的宅院生活多年,已然到了清心寡欲的地步,至少内心比常人稳静得多。
看到祈颜的评价,他才不得不承认,所谓的看得开、不在乎都是自欺欺人,何况给出差评的人还是祈颜。
一向沉稳的游老板大半夜跑到健身室,将所有健身器材都练了个遍。
由于祈颜需要足够的睡眠时间,游澈暂且将计划表中晨练那一项删掉,独自出门晨跑。
分房后,不用担心梦话被游澈听到,祈颜睡得异常安稳,起床后精力充沛,心情大好地站长廊扭腰。
他扶着木栏往下看,照顾多多的阿姨正抱着它剪指甲。作为乖乖不动的奖励,阿姨给它开了罐头。
祈颜当即开口阻止,“不行。”
游澈长腿刚跨进门,就听到刺耳的两个字,抬头对上祈颜的视线,面色微沉。语气没有往日的温和,带着点愤懑,“怎么就不行了?”
明明那晚很满意的样子,后续还卸了力,腻乎乎靠在怀里,心满意足的模样。
“就是不行。”祈颜跑下楼,想去拿多多的检查报告给他看,从身侧路过时被他钳住手腕,猛地一拽。
祈颜一个没站稳,跌进汗涔涔的怀抱。
祈颜挣了几下挣不脱,索性把报告拍在他胸口,“医生说多多太胖了,需要控制饮食,不能吃太多零食。”
“这个待会儿说,还是先证明其他方面吧。”游澈将报告拿给阿姨,嘱咐她参照医生的喂养意见,再让她带多多到院外草坪跑一跑。
等人离开,游澈一改往日的和煦,疯魔了般,把祈颜带回房间进行他所谓的证明。
等祈颜从状况之外反应过来,连推拒的力气也没了。挣扎的手被游澈轻轻一握,发了软不说,还主动往上环住他的脖子。
半推半就间,心甘情愿沉浸在这场没由来的拉扯中。没有酒精的催化干扰,在头脑无比清醒的早晨,这一次找不出其他多余的借口,一切都只是顺应内心的渴望。
如此一来,祈颜也无法在酣畅淋漓后佯装醉酒逃避,只能将头深深埋进被褥里当鸵鸟。
游澈哪会轻易如了他的意,拨出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来就采访体验感。
祈颜裹紧被子装死,不知他抽的什么疯,昨晚才风风火火示爱,今早就不由分说整这出,果真雷厉风行。
被问得烦了,祈颜拿腔拿调道:“你这是强盗行径,就算昨晚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也只是你的想法。”
“你不想的原因是什么?”游澈问得直白,没有拐弯抹角。
祈颜往被窝里缩了缩,没有应答。
游澈见状也不急着追问,经过此次验证,总排除了这个让他难以接受的原因,其他的祈颜不说他有耐心一一探寻。
祈颜叫他“先生”然后说,“我们离婚吧。”他神情严肃,语气认真,没有丝毫玩笑话的成分。
游澈只是微微一顿,继而低头在祈颜头顶亲了亲,自然的亲昵举止如同一对处于热恋中的情侣。
干净利落拒绝后,温声道:“别轻易放弃这段婚姻好吗?”他的声音很低,哑得不像样,伸手抱紧祈颜的同时,贴近他的耳尖轻声问,“我能不能向小少爷申请个表现的机会?争取让我的配偶愿意同我一起,将这段婚姻维持下去。”
祈颜紧咬着下唇,才能让酸涩的呢喃锁在喉间,心尖燃着一簇暖暖的火焰,得到回响的爱意在此刻绽放出璀璨的烟火,可是这场烟火,来得太晚。
他压住辗转心头的复杂情绪,冷着嗓音,不留余地拒绝,“申请驳回。”
“驳回无效。连表现的机会都没给就拒绝,未免过于专断,我不接受这么草率的决定。”游澈打着有商有量的语气,像一个处于下位的乙方,小心翼翼捧着甲方,寻求一个机会。
一声浅浅的叹息响在耳侧,祈颜无可奈何应了这个申请,“那就以结婚纪念日为期,如果在那之前你能让我改变主意,往后的许多个纪念日我们都一起过。”
“倘若不能,就到此为止,你放我走,也不许为难我家里人,不拿投资来威胁我们。”他已做好了离开的准备,这样刚好,省得费力找其他途径了。
“好。”生怕祈颜反悔似的,应得很快。
南黎试完镜回到车里,就得知了最新进度,祝贺之余也毫不留情的泼了桶冷水,“你很有信心?就我对你的了解,以及小少爷的态度分析,胜算不大啊。”
“勉强算得上一个好消息,好歹争取到了入场券。”游澈谈吐间语气轻松,带着那股往日里的沉着冷静,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这股自信无论放在哪一方面,南黎都不会对其抱有丝毫怀疑的态度,并坚信他一定会成功。但放到感情上,他只会觉得是游澈粉饰出来的故作轻松。
当初游澈受到重创后,夏林西恰合时宜的出现,让他的状态有所好转,南黎以为转好的情况会持续下去,不料游澈却进入了另一个极端。生生将夏林西灼灼燃烧的爱意消磨殆尽,把人逼得不得已连夜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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