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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她说的东西有半毛钱关系吗?
王震球拾掇拾掇表情,又挂起笑脸,直戳话题中心:“对我的工作这么关心啊?”
林惊蛰完全不接招,她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说:“事关我的清白,哪能不关心?”
王震球皮笑肉不笑:“那你还真是幽默啊。”
林惊蛰放下筷子,抽了桌上几抽纸,将纸巾凑到王震球嘴前,擦了擦他嘴边的油,然后把纸巾交给他,指了指油渍的位置,让他自己接着擦。
“能逗到你,我这顿就也不算吃白饭。”
饭后,在同事们的感谢和祝福声中,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只除了非要送林惊蛰回家的王震球。
“是想趁机抓几个全性吧?”
王震球没有否认。
林惊蛰走在盲道上,一阵冷风吹过来,把她一身的火锅味都吹散了少许。
在静谧的夜色里,她舒服地眯起眼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尽管那个跟随她的眼神还没有离开,但有个大活人陪在她身边,她也就想不到那么多事。
想到这,她忽然打了激灵。
什么时候,她开始期盼有个人在她身边了?
这可是个相当危险的想法。
“怎么了?”王震球见林惊蛰脸色不好。
林惊蛰踏着凸型的盲道上,想了想问道:“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什么?”
“监视我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王震球好像没听懂林惊蛰的话,回道:“现在的时间就是我自己的生活。”
林惊蛰有点头疼,只能直说:“我的意思是你没有自己朋友吗?”
“朋友、家人、爱人,随便什么人,你没有吗?”
王震球停住前近的步伐,抹了一把脸,眼神空寂地望向某个方向,淡道:“以前可能有吧,只是现在都不在身边了。”
活人、死人都是这样。
“那现在呢?”
“算是没有吧。”
林惊蛰竟然笑了,她很少笑,王震球所见到的林惊蛰总是一副阴沉颓唐、死气沉沉的模样,左脸刻着“烦死了”,右脸刻着“别烦我”,厌世厌得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很少会这样有生命力。
王震球莫名心头一跳,他对这种反应很陌生,摁着胸口,问林惊蛰:“你笑什么?”
“我在想你这样自来熟的家伙竟然会没朋友。”
王震球也笑:“是么,也许是因为我是个变态吧。”
盲道断在了路口,林惊蛰得下台阶,王震球绅士地托起手要扶她下去。
林惊蛰拒绝了,道:“那可不行,我不跟变态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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