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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书晗一怔,牵起床单的一角,看看床单上印的白云朵,说,“我去网上给你订一套。”
“真的?!”舒颜跳到书晗面前,两眼一闪一闪。
姚书晗立马拉下脸,“假的。”把枕芯砸到舒颜身上,“自己套。”然后去客厅接了杯水喝。心里骂道:这舒颜真是越来越不要脸,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怎么就看上她了!
哎……
端着马克杯走进卧室,姚书晗启动电脑点进淘宝,找了一家金牌动漫周边店,订了一套皮卡丘和一套小火龙的床上用品,揉揉眼睛,已经快九点了。
“舒颜。”姚书晗走到客房门口,舒颜正在往衣柜里赛衣服,扭过头,“在?”
“你今晚不是有晚自习?”
舒颜挑眉,“你怎么知道?”
呃,糟糕,姚书晗怎么可能告诉舒颜她在课表上把舒颜的每一节课都勾了出来……
“咳、嗯,我看了看我们班的课,有节晚自习是你的。”姚书晗看向一边。
舒颜继续塞衣服,“哦,我让赵凯祺给他们发卷子,开学摸底考。”
赵凯祺是姚书晗班上的数学课代表,瘦高个,高度近视,满额头痘痘。
想起赵凯祺那满额头青春美丽疙瘩豆,姚书晗不禁皱眉,“一开学就考试?你不守着不怕他们作弊?”
“我让赵凯祺跟他们说我安了摄像头,全程监控,逮住一个搞小动作的就罚他请全班吃棒棒糖。”
姚书晗睁大眼,“……”又问,“他们信了?”
舒颜拉上衣柜门,“信啊,因为我真的安了一个摄像头。”
“啊?”
舒颜咧嘴一笑,“视频摄像头,还是坏的。”
……
所以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麦子里长不出高粱,冬瓜里结不出西瓜,她舒颜压根就不是只好鸟,搁哪个林子哪个林子倒霉,小时候祸害同学,长大了祸害学生,真该让她变成老鼠,上街去人人喊打!
幸亏我不是舒颜的学生。姚书晗叹口气准备浴衣去洗澡。
姚书晗住的教师公寓原本是姚母的,一百二十平方,带跃层,楼上一间主卧一间客房,楼下还有一间客房,她和舒颜都住在楼上,本来她一直是楼上楼下的客房都出租的,但现在住了两个老师,也不好再招学生进来了。
姚妈妈以前也是英才中学的老师,教政治,后来调到教育局去了。姚爸爸是l市语言大学的中文教授,研究古文,姚书晗对文学的热爱大半也是受了爸爸的影响。
书晗的爷爷以前在私塾教书,奶奶是富家小姐,外公外婆那边也是读过书的知识人,可谓是出生于书香世家,从小就是乖乖女,被家里人宠着,没受过半点委屈,十五岁之前过得可谓是顺风顺水,直到被舒颜狠狠践踏了一颗真心才第一次尝到屈辱的滋味,心里是恨舒颜的很。
奈何岁月无情,时光残酷,再痛再苦,那也是年幼张狂不懂事留下的伤,过去这么久,什么伤都磨平了……
但前提是,别再遇见那个人。
书晗站在花洒下,低着头看着自己光洁的小腹出神,浴室门突然被推开,她居然忘了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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