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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了啊,老不死,不是比姐姐还大了。”
舒颜摇摇头,又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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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击厌恶疗法,药物厌恶疗法,想象厌恶疗法。
电击时间为20~30分钟左右……常在给予刺激之前给病人服用吐根碱或阿朴吗啡,已达到迅速催吐的效果……给病人言语刺激,把幻想和令人恶心的事物联系在一起……
治疗性-倒-错。
治疗同-性-恋。
啪——
舒颜使劲把书拍在桌上,烦躁地搓揉眉心。都写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真不知道姚书晗那么追求浪漫的一个人怎么会对你死心塌地,厌恶治疗都——”
脑子里又回响起兰兮嫌弃的话语,舒颜纳闷了,她记性一下不好,不知怎的偏偏把这一句记得这样牢。
高中向她告白后,姚书晗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从兰兮的话来推断,姚书晗应该接受过厌恶治疗,治什么病?同-性-恋?姚书晗不可能自己去看这种根本不是病的病吧,那是谁让她去的?或者说……是谁强行把她送去精神病院接受厌恶治疗的?
舒颜的思绪又跳到前些天在去姚书晗家逮那俩小兔崽子的时候,她留意了一下厨房,料理台上全是灰,摆明了是长期没开过火,姚书晗家之前肯定没人住。
那她父母呢?真去旅行了?去哪儿玩啊,玩的厨房都起灰了。
而且姚书晗还敢随便在家留人住,等吴均泽高考完得三个月吧,她爸妈还不回家?
呵,舒颜轻笑一声,她真想好好问问姚书晗,她爸妈是去旅行了,还是根本就不管她了?
舒颜敲了两下桌子,把书收好,再把上网浏览记录删掉。
她打开房门走出去,姚书晗正在客厅给泡菜倒牛奶,见她出来了问,“关屋里干嘛呢?”
舒颜蹲下身摸摸泡菜的头,“你把自己关屋里的时间比较多。”
姚书晗正色道,“我写作需要安静的环境。”
想起搁在枕头边的《读者》,舒颜说,“我看见你文章了,在《读者》上。”
姚书晗看了她一眼。
“我看了三遍,除了课文,这是我第一次把全是字的东西看了三遍,以前考试做阅读题我都只看两遍。”舒颜站起身看向姚书晗。
她很认真地说,“可是我没看懂。”
“……”姚书晗别过头,又转过来,“你看不懂可以不说出来。”
舒颜摸了下鼻子。
姚书晗有点生气,在写作上她一向很较真,“舒颜,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说话做事很伤人。是,你看不懂,是实话,可你不能换种方式说吗?”
舒颜也觉得自己说话方式不好,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好,她一直是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很少顾及他人的感受。
以前别人怎么看她,她无所谓,可是现在她在乎姚书晗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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