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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总——”助理忽然闯入,随后立马背过身去,“抱歉打扰了。”
简宜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从孟庭礼身上下来,过于尴尬,脸颊泛红一路蔓延至耳根,视线胡乱转了一通,最终定在了墙面上挂着的装饰画上。
“什么事?”孟庭礼倒是神色如常。
“没,没事了。”助理依旧背对着他们,他刚才路过休息室时,没见到简宜以为她走了,便想着过来禀报一声,没想到会撞上这一幕,心里直嘀咕,要命了。
意外的是,孟庭礼并未多说什么:“没事就下班吧。”
助理松了口气,果断离开,走前还不忘帮他们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又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顿时安静下来。
孟庭礼捏了捏眉心,眼底明显有些疲惫,他其实睡得不沉,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喊他,懒得回应,直到察觉有人靠近,他才睁开眼,没想到是简宜,更没想到会将她吓着。
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不早了,自然也猜到了简宜来找他的原因。
简宜缓了良久,耳根仍旧有些发烫,正纠结着如何开口时,孟庭礼已拿上车钥匙起身:“走吧,送你回学校。”
原来他还记着。
到了地下车库,简宜才意识到司机已经下班,孟庭礼亲自开车送她,想到他靠在沙发上都能睡着,犹豫道:“你好像挺累的,要不我自己回去吧。”
孟庭礼的手刚搭上车门,闻言偏头看了她一眼,不同于先前工作时的状态,此刻眉眼间又带上了几分随意闲散,“怎么,信不过我,怕我开车睡着?”
她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上车。”完全没容她拒绝。
本以为回去的路上会和来时一样沉默无言,但车子才驶出地下车库,孟庭礼就开口问她:“你是有什么把柄在姓庄的手上?”
简宜疑惑地看向他:“为什么这么问?”
孟庭礼轻哂:“不然还有别的解释吗?”
早在第二次见面时,他就已经质疑过了,这样的人,她是如何瞧上的?
若是之前,简宜断不会和他多解释,但许是今天见过他不一样的那面,也许是因为她为这事烦了很久,犹豫了片刻,还是同他说了实情。
前方路口刚好是红灯,孟庭礼提前踩了刹车,视线落到她身上,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楚,“他若再来纠缠,可以告诉我。”
简宜怔怔看着他,不知道应该接什么话好,她知道孟庭礼有这个实力,别说一个庄明昊,哪怕十个,对他而言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可他们之间远没到这个关系,而且,凡事都是需要代价的,就像当初她默认了庄明昊的做法,如今自然也为此困扰不已。
她不出声,孟庭礼也没再开口。
车内顿时安静下来。
简宜视线落到窗外,路边模糊不清的树影飞速后退,半晌,她问:“你好像还没吃晚饭,是不是?”
“嗯。”孟庭礼声音很淡,听不出是何情绪。
直到简宜再次出声:“我请你吃晚饭吧,你不嫌弃的话。”
因为这话,孟庭礼偏头看了她一眼,数秒后应了声:“好。”
半小时后,库里南缓缓停在京大附近,这一带,多数都是京大的学生,不过这个点了,人已经很少了,简宜熟门熟路领着孟庭礼往里走。
“老板,一份招牌鳗鱼饭。”
“好嘞。”
点过餐,两人随意挑了处位置坐下,简宜怕他挑剔,开口解释:“你别看这家店小,味道还是不错的。”
孟庭礼其实没那么讲究,顺着她的话问:“常来?”
简宜摇头:“那倒没有,但是吃过的人都说味道不错。”
由于店里就他们两人,老板出餐很快,没多久鳗鱼饭就端了过来。
“你尝尝。”简宜其实不太清楚他的口味,末了又补充道,“实在不喜欢的话,你只能回去麻烦你家阿姨了。”
孟庭礼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嗯,还可以。”
简宜松了口气:“那就好。”
说实话,同她在京盛吃的晚饭比起来,这份鳗鱼饭确实简单了一些,但总比他一直饿着肚子强。
距离十点半已经没多久了,但简宜也没催他,安安静静等着他吃完。
期间,周婉打来了电话,许是怕她又遇上之前的情况,有些担心。
简宜同她解释了几句,确定没事,周婉这才挂了电话。
此时,孟庭礼也差不多吃完了。
剩下的路其实很短,车子行驶不到十分钟就停下了。
简宜下了车,见孟庭礼跟着一块下来,便停下步子看着他:“还有事?”
晚上的风多少有些凉,孟庭礼下车,站在她跟前,替她挡去大半,继而才问:“之前的话,记着没?”
他问得简单,但简宜听懂了,她和庄明昊的事,眼前这人显然已经上心。
想敷衍又不敢过于随意,她只能点头:“知道了。”
孟庭礼“嗯”了一声,似是满意了,示意她:“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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