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6.
事情如同我想的那样,又有点不太一样。我想对的点是,结果确实是我赢了,而不一样的点则是,元辞很强。
是那种拥有很强的判断力与力量的强,与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截然不同。
一局结束,我俩都还在场内,我扶着膝盖抬眸看向对面也在喘粗气的元辞,有那么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宋寺澄会在辩论赛的赛场上喜欢上元辞。
尽显锋芒的元辞,远比她平日里那副和善模样,要引人注目得多。
实在没有想到,打了一场球,竟然无意中知道了宋寺澄的喜好。不过这喜好其实也蛮常见的,毕竟这个世道,谁不慕强呢?没有人会喜欢晕晕乎乎需要自己一辈子照顾的傻子吧?
没人吧?
歇了会,我们两个都缓了过来,一块走到了刚才坐着的地方。还是我从随身的冰箱里拿出水,递给了她一瓶。
她仰着头喝水,晶莹的汗水在她脖颈中,随着她吞咽水的动作,加上这里明艳的阳光,显得是那样的性感动人。我看着这样的元辞,问她:“你球打这么好,你的前女友知道吗?”
元辞轻笑,看向我,歪着头,回答:“你想说什么?”
“既然她是在辩论赛的赛场上喜欢上你的,我想,如果让她知道你打球的方式与姿态,她应该会很心动吧。”我很是无所谓地说着,一点都不在乎这样的话会不会惹来元辞的不快。
事实上,这几次的接触,我已经大概知道了元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很和善,如果不是什么接近她底线的问题,都不会引起她太多的情绪波动。和卓舒清那种一看就是不在乎平民的想法的大小姐不同,元辞并不是看不上旁人的想法,只是她的内核过于强大,强大到她可以坚持做自己。
当然,也许这份坚持曾经在宋寺澄面前动摇过。要不然,以她这样平和得仿佛老僧一样的心态,应该很难会陷入抑郁的情绪之中吧。
“我知道她会喜欢打球的我,所以,我没让她看到我这一面。毕竟,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打球和辩论,处于一种博弈的状态之中。”元辞的语气很轻松,好像是早已经想开了一样。
“你对你的前任念念不忘,深陷其中,但是理智上又明确地清楚,自己不能够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变得不像是自己。在这份纠结和迷茫中,你觉得沮丧,所以才会想去死吗?”我问她。
我说话的语气不带有任何的批判色彩,但坦白说,这样的话很是冒犯。要是在过去,我肯定是不愿意这样直白地说出口的,但在当下,面对脾气过分好的元辞,我几乎将最真实的自己暴露了出来。
毫无顾忌的。
“你这话说的有些过于直白了。”元辞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根本不在乎我这样冒犯的言论一般。但没过多久,就在我想要继续张口道歉的时候,她的语气陡然变冷,说,“这高高在上的语气真是让人讨厌。”
我心中一凛,说:“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想你应该对我也有所了解。在很多年前,我也曾陷入这样的纠结和迷茫之中。倒不是说能够和你感同身受,但一定程度上,或许我算是了解呢?”
元辞的语气又恢复成了平日的样子,她回答道:“可能吧。”
可能什么?
我想要问,可还没等到张口,就听到元辞继续说道。
“人和人的情绪与想法并不沟通,同样的,我也不认可感同身受这个词语。但不得不说,在知道你和你的妻子的事情后,一定程度上,我觉得轻松了一些。这样说很抱歉。”元辞的神情有些歉疚,以她的家教来说,因为我丧妻而让她感觉到轻松,这的确是值得抱歉的一件事情了。
“没什么可抱歉的,阿竽的死又和你没有关系。冤有头债有主,没必要对我感到抱歉。反倒是我,刚才说话有些直白了,你不要往心里去。”我挥了挥手,不认可元辞的歉疚一事。
我是有抑郁症、焦虑症,但我不是神经病,更不是会无差别怨天尤人的智障。要是因为元辞这个认识不久的人知道我和阿竽的故事,而感到轻松,就对元辞抱有敌意,那么这世界上但凡晓得阿竽离世的人,并且对我报以怜悯之心的人,我都要去怪罪吗?
我有病,但确实也没有那么有病。
“既然说到抱歉了,要不你请我吃个饭吧,”我抬眸看到元辞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说道。
元辞笑了起来,点头应下。
重新洗过澡,换好衣服,我回到了自己定的酒店。坐在沙发上,好长时间我都没有动,静静地看着门口,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放空状态了好几分钟,过了片刻后这才将鞋子脱下,换上了酒店的拖鞋。
既然让元辞请我吃饭了,那肯定不能是随随便便的着装。好在,我的行李箱里早就准备好了各种各样稍稍正式的衣服。也好在,有钱什么都好,我的衣服早在入住后没有多久,就吩咐人去熨烫了,此刻刚刚熨烫好被拿了过来。
换上黑色的露背长裙,我戴上耳环,找到自己的高跟鞋,放到了门口。自己则是去了浴室,化着适合这身装束的妆容。
等到一切都弄好,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要赴约的时候了。
元辞和我约在了顶楼餐厅。
和我的长裙不同,元辞穿了黑色的半身裙。整个人说不上多么精致,但绝对谈不上邋遢,这样的她,和之前见到的那样温婉有些不一样,多了几分干练。
“我想你在a国那么久,应该不是很喜欢白人饭。”元辞迎上来的时候这样和我说。
我笑着点头,回答:“确实。吃得够够的。”
这样的话,让元辞笑了出来。她的一双桃花眼本就动人,现在染上笑意更显风采,看得我眼前一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