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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啊,孜柏?”
徐霁鸣笑意不达眼底,看似是在回应周孜柏的上句话,却多了一层别的意思。
周孜柏,你在这装什么热情善良,不过是别有目的而已。
如果他真是一个面冷心热、一身善良的好人,徐霁鸣可能早就离得远远的。这种人他敬佩,但是走不到一起去,也不想染指。
可周孜柏不是,他是个披着羊皮的狼,时不时会露出锋利的爪牙,竟然让徐霁鸣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们都不适合上天堂,最好一起下地狱。
如果不去,那就拉他下去。
周孜柏抽出手臂,闭了闭眼,强忍住了火气,冷淡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徐霁鸣尚且能保持一丝神志,体温却越来越热,见周孜柏要走,顿时急了,他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爆发起来还是有些力气。周孜柏体格太大,他怕拉不住人,情急之下趁周孜柏不注意,一把把人推到了凳子上。
徐霁鸣身手敏捷,一点也不像中了药,趁周孜柏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又跨坐在了他身上。
凳子不堪重负,发出了刺耳的“呲啦”声。
这是个暧昧的姿势,徐霁鸣坐上去了,才发现他们俩的脸居然那么近,近到好像稍微动一下,就马上可以亲到一起。
徐少爷确实有资本。
他嘴唇红润,呼吸乱了,眼角被蒸得似有泪花,看上去整个人好像格外好亲。
周孜柏看着这张脸,一时间居然忘了动作。
徐霁鸣本能的往前凑,两个人眼睁睁好像差到一毫就能亲到一起——
周孜柏突然偏了脸。
同一时间,包厢门“嘭”的一声被打开,为首的服务员手里还拿着扫把和拖布,进屋一看这场面发出一声尖叫,慌忙道了几句对不起,又合上了大门。
门口发出一阵吵闹,是在谈论发生了什么。
徐霁鸣身体彻底软了,几乎摊在周孜柏腿上,他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夏天的衣服本来就穿的薄,什么现象打眼一看都看清楚了,更何况他坐在人腿上。
直挺挺地戳到了周孜柏的腹肌。
徐霁鸣在周孜柏腿上撑着自己的身体,呼吸灼热,说出来的话却带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带我走,不然你想明天报纸头条上看见我们俩的脸吗?”
“或者,咱们俩在这给外边的演一场活春宫?我倒是不介意,你也可以吗?”
周孜柏脸色沉下来,不再装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愤怒,片刻才缓过来,像是妥协了,站起身,顺便把在自己身上的徐霁鸣提起来。
他动作粗暴,显然完全不想管徐霁鸣的感受,徐霁鸣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后腰磕在了桌子上,疼得徐霁鸣一个抽气。
周孜柏抓着人,像是抓一只小鸡仔一样,沉着脸,一路把人提出去了。
打扫的人还站在门外,这种地方的人嘴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没多看一眼。
徐霁鸣好歹一米八的男人,周孜柏提着还是有些费劲,出了这家饭店,周孜柏皱着眉看着无意识往自己身上蹭的徐霁鸣,问道,“住哪?”
徐霁鸣指了指自己的兜。
周孜柏焦躁地掏徐霁鸣的裤兜。
掏了半天,掏出一张身份证。
证件照上的徐霁鸣略显青涩,笑得自然开心。落在此时周孜柏眼里,像是得逞的坏笑。
他深吸一口气,领着徐霁鸣到最近的酒店开了房。
周孜柏把黏在自己身上的徐霁鸣扔在了床上,出了一身的汗。
徐霁鸣并不比他好多少,上身的衬衣几乎被汗水浸透了,周孜柏怕这人在夏天热死,去另一个房间找到了空调遥控器。
再回去一看,徐霁鸣上半身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下半身的裤子脱到了一半。
空调“滴”的一声开了,冷风终于吹到房间里,周孜柏却觉得更热了。
徐霁鸣白,上次在泳池趴周孜柏就知道的。可他不知道徐霁鸣舌头这么红,眼前的人无意识地张着嘴,嫣红的舌尖吐出来,像摇尾乞怜的小狗。
不过他本人显然没小狗讨人喜欢,见周孜柏转身要走,张嘴吐出来的话并不让人开心,“不许走。不是缺人牵线搭桥吗?找张忠义那个傻逼有什么用?成不成不还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周孜柏脚步一顿,没回头。
徐霁鸣眯着眼,看着周孜柏出门,眼里有一点失望。他正准备拿手机叫人,谁知道周孜柏又从隔壁屋拿着空调遥控器回来了,又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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