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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就在东仙要始解后,他的斩魄刀表面的灵压开始急速震动,产生了一阵急促的“嗡嗡”声,就好似夜间的蟋蟀在求爱时候的鸣叫声。
随即东仙要将斩魄刀刀尖指向了对面,顿时一股无形的环状音波犹如长蛇一般飞向了那头绿色河怪——
“上吧,已己巳己巴!”,纲弥代时生驱使着绿色河怪张开了血盆大口咆哮起来,顿见一道道龙卷风吹向了东仙要。
然而让纲弥代时生吃惊的是,眼见那龙卷风击中了东仙要,但后者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纲弥代三席,你在看哪里??”
“什么?!”,纲弥代时生绝对没有想到背后居然响起东仙要的声音,然而等他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后背已然中了一刀——
“噗嗤——”
淋漓的鲜血从纲弥代时生的伤口处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朵朵猩红的血花散落在洁白的地砖上……
“可恶,我明明已经攻击到他了——为什么,为什么?”,纲弥代时生远远的与东仙要闪开十几米的距离,然后在心底飞快地思忖道。
“很奇怪吧,纲弥代三席!我猜现在你一定在想——”
东仙要一边擦拭着斩魄刀上沾染的血迹,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明明刚才已经攻击到了,为什么会无效?!”
“切,少在那故弄玄虚了!刚才我只不过是大意罢了!这一次我一定能砍中你——”
纲弥代时生口中的“你”字还没说完整,便听“嗤——”得一声,他的后背又多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鲜红的血水刹那间喷涌流出!
“纳,纳尼!”,纲弥代时生双眼诧异地望着对面的东仙要——明明距离他很远,为什么自己还是会被攻击到?!
“明明我就在你眼前,可是为什么我的攻击会从后面发动——你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东仙要的身影慢慢从纲弥代时生的背后浮现,然后在后者刚要做出反应的刹那,抬手就是一刀削断了他左腿膝盖处的韧带——
“呃啊——”,纲弥代时生的左腿韧带被削断,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跌坐在地上,汩汩而流的血水很快染红了他的裤脚。
“到底是为什么呢?”,东仙要慢慢地走到纲弥代时生的面前,漠然地举起了斩魄刀说道:
“无论怎么攻击都无法砍到我——但我的攻击你却一次都躲不掉,这样的战斗……让你感受到绝望了吗?”
“可恶!”,纲弥代时生由于受伤的原因,连始解都无法再维持,但眼见东仙要近在眼前便也顾不得伤痛、举起斩魄刀就向后者胸膛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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