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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撑在金青的肩膀上,等高潮带来的身体酥麻结束,赵淑柔才终于想起什么,睁开眼睛确认金青的情况。&esp;&esp;随手戴在他脸上的口罩没有移位,眼睛跟鼻子依旧被挡着,只能看见他张着嘴唇在无声地喘息。&esp;&esp;肤色衬得他的舌头格外粉,顶端尖且纤细,甚至会让人联想起一些两栖类动物的舌器。&esp;&esp;这么想着,她伸手碰了一下。&esp;&esp;热的。&esp;&esp;舌头突然被触碰到,金青下意识地把它缩回去一点又很快重新伸出来,很轻柔用它舔停留在嘴唇上的手指。&esp;&esp;赵淑柔的眼睛上移,注意到口罩略厚的蓝色无纺布面料似乎因为喘息被水汽浸润得湿润极了,艰难地被鼻腔呼与吸的动作反复变成鼓胀又凹陷的形状。&esp;&esp;顺手抽纸擦干净手指又扯了一大迭放在金青胸口,赵淑柔摘掉了他脸上的口罩,确认他的眼睛依旧紧闭着才躺了下来。&esp;&esp;制约着呼吸的东西跟坐在自己身上的老板一起消失了。&esp;&esp;金青放慢呼吸,等了一会还是没等到后续。&esp;&esp;犹豫片刻,他没有管狼藉的胸口与胀痛的下半身,闭着眼睛轻轻地往旁边探,直到触碰到老板温热的皮肤才松了口气。&esp;&esp;“怎么了?”&esp;&esp;手指被老板抓住了,食指与中指被握在掌心,让金青莫名想起了妹妹牵他手的样子,于是回答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点笑意:“不确定老板还在不在。”&esp;&esp;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的语气,赵淑柔看向金青的脸,确认他确实露出像是释然又像是喜悦的表情以后下意识看了眼他的胯下,然后挑了挑眉。&esp;&esp;勃起的性器把薄软的面料撑成长长一条,顶端沁出一大块半透明的区域,顶着内裤的皮筋才勉强遮掩好没有露出来。&esp;&esp;明显还很兴奋,只是被当作工具人单向使用过,到此刻也还没有得到缓解。&esp;&esp;实在是不知道在高兴什么。&esp;&esp;于是她问出了口。&esp;&esp;“想到金红有钱治病了,我也派上了一点用场,所以忍不住有点高兴。”&esp;&esp;发现老板没有接话,金青抿了抿嘴唇,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外露,急忙收敛了起来。&esp;&esp;“对不起。”&esp;&esp;“不用道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闭着眼睛,金青只感受到的,老板手心的触感跟说话的声音似乎都特别特别的柔软,“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吧。”&esp;&esp;“我口音很重而且我没有什么值得——”&esp;&esp;“没关系,说吧。”&esp;&esp;拒绝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老板打断了,于是金青想了又想,干脆从金红的小时候开始说。&esp;&esp;“村子很穷所以大家都会生很多小孩,毕竟小孩子吃不了多少东西,但是只要长大一点就可以帮着家里干活。”&esp;&esp;没有被打断,老板愿意听,金青他心中稍稍安定,磕磕绊绊地继续讲。&esp;&esp;“金红就是家里第五个小孩。她出生的时候很小很小的一只,脸又青又紫,怎么拍也不会哭也不会叫。爸爸抱走了她,我偷偷跟着他出了门,才发现爸爸把她丢到了玉米地里。”&esp;&esp;“我把她捡回来、在怀里拼命揉她的手跟脚,”金青清了清嗓子,有点尴尬地小声解释,“之前看过村子里接产小牛犊,都是这么做的,幸好有用,金红哭出来了所以我就又把她带回了家。”&esp;&esp;“过了很久才知道金红这样是因为跟别的小孩不一样,她生着病,很辛苦,所以我就带她出来看病了。”&esp;&esp;太简略了。&esp;&esp;赵淑柔问:“家里这么多人,为什么是你带金红出来看病?”&esp;&esp;听不出老板的态度,金青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模糊地带过。&esp;&esp;“金红是我捡回来的,所以我要管她。”&esp;&esp;借条上有身份证,明明金青自己的年纪也不大,赵淑柔实在很难想象为什么会只有他一个人负担金红的医药费,于是继续追问:“那你家里的其他人呢?”&esp;&esp;老板的语气平和又温柔,没有一点恶意或质问的意思,似乎随便扯个谎就能轻易糊弄过去,但不知为何金青就是不想欺骗她,攥紧了拳头才艰涩地开口:“家里人要么直接被打死、要么残了废了没钱治还是死了。”&esp;&esp;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赵淑柔轻轻啊了一声。&esp;&esp;离开村子才慢慢知道外面人是怎么生活,明白老板很难理解他眼中习以为常的事情,金青干脆把事情掰开揉碎了讲给她听。&esp;&esp;“比如说,今年春天旱得要命、井里出不了水但是又要给浇水灌溉的时候,附近的村子就只能指着唯一没干的湖泊活。水又很有限,你一点我一点就干了,所以每个村里的人都拿着农具去抢水,抢赢的村子就会把湖围起来不给别人用,反反复复,就会打起来,凶的时候甚至会出人命。”&esp;&esp;“不只是水,路、田、牲畜、果园,都要靠争靠抢。”&esp;&esp;说完等了好久,老板也没有说话。&esp;&esp;金青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拿着镰刀扁担去抢路时,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自己是否会被打死的恐惧不安与焦虑无助。&esp;&esp;他知道这些事情见不得光、应该深埋在心里、不告诉任何人,但当老板问出口、表现出想知道的时候,他却像是昏了头,把一切都和盘托出。&esp;&esp;结局就是现在这样,长久的沉默。&esp;&esp;像是一种无休止的惩罚,让人无法喘息。&esp;&esp;几乎忍不住要问老板是不是觉得他是一个未开化的野蛮人、是否后悔刚刚借钱给他、拥抱他甚至决定帮助他。&esp;&esp;正当他快要崩溃时,突然感觉肩膀、小腹、手臂都被轻轻点了点。&esp;&esp;然后,他听见老板问:“这些疤都是打架留下的吗?看着很深。”&esp;&esp;胸口的重压似乎轻了一点,金青诚实地回答:“不是,我打架很厉害,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是打架留下的。更多是种地、砍柴、背粮食的时候留下的,早就好了。”&esp;&esp;手指下的伤疤是淡色的,窄窄一条,从肩头划到大臂,赵淑柔继续问:“身体会痊愈,那心里会觉得难过吗?”&esp;&esp;但很奇怪,那些陈年的、早已愈合的、被淡忘的伤口连同身体的各个部位,却在此刻剧烈地滚烫灼烧起来,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撕开。&esp;&esp;金青下意识捂住涌现出奇怪疼痛的胸口,摇了摇头,不自觉地用大一些的声音回答:“爸妈说这都是村子里的人命,不用难过,死掉的人都是因为心太软、身子太弱。一定别跟他们一样,不然保护不了村子也保护不了妹妹。”&esp;&esp;“那你会用暴力解决问题吗?”&esp;&esp;很尖锐的问题,老板却没有多余的语气,传进耳朵里的声音温和又平静,像是没有任何的偏见,只是单纯在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esp;&esp;皱起眉毛,眼前似乎浮现起打架时候扭曲痛苦的脸或者从身体里面汨汨流淌出去的鲜血,金青认真地摇了摇头:“不会,除非迫不得已,打架都是不对的。”&esp;&esp;不知道老板是不是满意他的答案,只听到她很快哦了一声然后打着哈欠通知他:“我去洗澡,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时候你可以睁开眼睛稍微擦一擦身体。”&esp;&esp;是…通过了吗?&esp;&esp;金青莫名放松下来,狠狠点头,然后竖着耳朵听,确认门合上后传出花洒的水声才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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