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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深的山洞中,微弱的烛光随着轻风摇曳,投射出两道被拉长的影子。
“长门那家伙,已经能够站立了。”一道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哦?”另一道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看来进展比预期的还要顺利。”
“但我总觉得他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带土。我认为你需要介入。”
“黑绝,你要明白,‘月之眼计划’不是仅凭我一人之力就能完成的。”带土的声音冷冽似凛冬寒风,他脸上的疤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眉头紧锁,“长门已经立下了军令状,一年内,他将捕获九只尾兽。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黑绝向前迈了一步,似乎还想再争辩:“可是——”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中回荡,带着一丝不甘与焦虑。
他的话还未出口,带土便猛然打断,声音如雷霆般在洞穴中炸响:
“够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隐隐透出一丝无奈与愤懑,“我已经失去了太多视力,仅凭这一只写轮眼,根本无法支撑到九只尾兽全部捕获!”
烛光映照下,带土的面容显得格外冷峻,那只猩红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尽管他移植了柱间细胞,但那终究是劣等的替代品,只能勉强延缓失明的进程,却无法彻底阻止黑暗的降临。
想要保住这只眼睛,他必须谨慎使用万花筒的瞳术,每一次动用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
就像那头铁的二柱子,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后毫无节制地滥用,不到一周便把眼睛给干失明了。
带土的声音低沉下来,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警告:
“瞳力的消耗,远比想象中更加残酷。”
黑绝听完带土的话,一时语塞,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行吧,现在水之国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显然对水之国的失控感到焦虑。
原本,他们可以通过操控水之国与其他大国相互制衡,制造混乱,从而为捕捉尾兽创造绝佳的机会。
然而,随着水影的更替,局势变得复杂起来。黑绝唯一担心的,就是五大国可能会联合起来,阻挠他们的计划。
带土轻哼一声,语气中透出十足的自信:
“谁说一定要控制他们的影才能达到目的?”
“哦?”黑绝有些诧异,目光紧紧盯着带土,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
带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收到白绝消息的那一刻,我便去了水之国大名府邸。虽然不能再继续控制他们的影,但对于那些位高权重,却又手无缚鸡之力的白痴,只需要略微出手,整个国家的经济便掌握在我的手中。”
他顿了顿,脸上的自信愈浓烈:
“他们的影手段再高,没有大名的拨款,也不过是个虚有其名的光杆司令。”
烛光下,带土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直指问题的核心。
黑绝闻言,出一阵低沉而病态的笑声,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沙哑回响:
“嘁!真是没想到,你这家伙的头脑竟如此灵光。现在不仅水影的命掌握在你手里,就连整个国家的命脉也被你牢牢攥住。你这家伙,真是无耻至极!”
带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和你相比,我这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随即警告道:“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晓组织内部的运作,你少插手!”
自从带土接过宇智波斑的衣钵,他逐渐揭开了隐藏在幕后的真相——黑绝,这个看似忠诚的追随者,才是操纵一切的幕后黑手。
琳的死亡,水门多次的缺席,甚至他自己命运的扭曲,都与黑绝的阴谋密不可分。
每一次回忆,都像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刺入他的心脏。
然而,木已成舟,琳的死亡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带土深知,沉溺于过去的悔恨毫无意义,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弥补这一切的过错。
“月之眼计划”——这是他唯一的救赎之路。
只有通过这个计划,他才能获得越一切的力量,成为六道级别的强者。
只有这样,他才能扭转命运的齿轮,创造一个没有痛苦、没有失去的世界,一个琳依然存在的世界...
黑绝的眼神变得复杂,带着几分审视与无奈。他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语气中透出一丝妥协:“随你吧。”
带土紧握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要将所有的决心都凝聚在这一握之中。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信念:“晓组织只是a方案,若有变故,我还有B方案……静观其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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