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门的目光在自来也脸上停留了片刻,他微微颔,语气温和:
“正好,我也要去一趟木叶,你去和纲手暂时道个别吧。”
自来也的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嘴。
长门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嘴角轻轻一扬,声音低沉却清晰:
“希望你好好把握这一次机会,毕竟她的心中也有你……”
话音未落,长门已转身迈步,黑色的长袍在轻轻摆动,脚步声渐行渐远,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回响。
自来也站在原地,仿佛被钉住了双脚。
他的耳边回荡着长门的话,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心中也有我……”他低声重复着,声音几乎淹没在空气中,眼神却逐渐失焦,脑海中一片混沌。
尽管他自来也素来以“少妇杀手”“好色仙人”的名号闻名忍界,可真正面对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时,他却像个“新兵蛋子”一般手足无措。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掌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停滞。
直到鬼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自来也大人,他们走远了。”
自来也猛然回神,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惊醒。
他转过头,冲着鬼鲛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多谢。”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门外走去。
基地外,蝎倚靠在一棵枯树旁,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傀儡的关节,出细微的“咔嗒”声。
迪达拉则蹲在一旁,嘴里嚼着泡泡糖,时不时吹出一个泡泡,又“啪”地一声戳破。
见长门一行人走出基地,蝎立刻站直了身子,快步迎了上去。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
他拦在长门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局促:
“……领。”
长门停下脚步,微微挑眉,目光落在蝎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蝎,你在这里干嘛?”
蝎被长门这么一问,脸颊竟微微泛红,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袖口,眼神也有些躲闪。
一旁的迪达拉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吹破嘴里的泡泡,懒洋洋地插话道:
“哎呀!就是蝎老大想问你,那六具人形傀儡是怎么制作的?是如何让它们像真人一样灵活的,嗯!”
蝎被迪达拉这么一戳破,反而松了口气。他重重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长门:
“是的,您的傀儡艺术,就是我毕生的追求!”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仿佛多年的困惑终于找到了答案。
长门看着蝎那副认真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是我眼睛的能力,可以将灵魂赋予傀儡之上,并与傀儡共享视野。”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蝎的瞳孔猛地收缩。
长门伸手拍了拍蝎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鼓励:
“好好掌控尾兽之力,并且将自己的精神力提升到极限。虽然你的百机操演能够屠戮一座城池,但每个人偶的控制细节还处理得不够到位。等你精神力与查克拉量提升之后,我帮你搞一双和我一样的眼睛。”
这番话一出,站在长门身后的带土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他盯着长门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整个忍界现在就只有他这一双轮回眼,难不成他要把自己的眼珠子抠了给蝎?”
蝎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真……真的吗?老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