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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绝身影如同融化的蜡油,缓缓渗入粗糙的树干之中。
树干表面微微蠕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初。
树下,长门微微低头,看着昏厥的角都,随后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飞段:“把他带上,我们走。”
飞段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血腥三月镰差点掉在地上。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声音提高了八度:“什么?我?!你让我背这个老不死的家伙?!”
他的表情扭曲,像是吃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对这个任务极为不满。
长门没有理会飞段的抗议,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他迈开步子,黑色长袍在风中轻轻摆动出“沙沙”声响。
飞段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地看着长门远去的背影,手中的镰刀在地上狠狠划出一道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角都,嘴里嘟囔着:“这家伙重得跟头猪似的,凭什么要我背他?!”
他弯下腰,粗暴地抓住角都的肩膀,试图将他扛起来,但角都的身体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他差点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迪达拉从一旁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金色的长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笑容,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
他歪着头,看着飞段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背上你的好队友跟上吧~嗯。”
飞段气得脸色青,狠狠瞪了迪达拉一眼:“你给我闭嘴!再废话我就用起爆符炸了你!”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终于将角都扛在了肩上,脚步踉跄地跟上了队伍。
角都身体随着他的步伐晃动,黑色的触手无力地垂落,其动作之滑稽。
一行人穿过密林,来到湖边。
自来也站在湖边,目光凝重地望向长门,眉头微微皱起。
他沉吟片刻,终于开口:“接下来,真的要进攻雾隐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试探,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心中暗自思忖:
“虽然我对雾隐没什么好感,但好歹人家也是五大国之一,实力不容小觑。就凭我们这几个人,想要拿下一个代表国家的村子,未免有些太过狂妄了……”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多年前的那场大战。
木叶与雾隐的交锋持续了数月,双方精英上忍与近影级强者陨落无数,最终也不过打了个四六开。那种惨烈的景象,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长门似乎察觉到了自来也的犹豫,轮回眼微微转动。他眉毛一挑,语气淡漠:“自来也老师,你在忧虑什么?”
自来也闻言,也不再遮掩,直言道:
“雾隐村虽然近几年没落了不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底蕴深厚,忍者数量庞大,我们只有十个人……”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灭自己威风的话不能说得太直白。
在他的认知中,长门的实力固然强大,但面对数万忍者,就算是蚂蚁也能咬死大象。
长门一拳一个忍者,也得打上数万拳,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长门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
“自来也老师,你多虑了。我们组织里的每个人,都是不可小觑的存在。好东西在于精,不在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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