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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痛心。“所以,你们就要用尾兽的力量,用暴力和恐惧来统治世界?这就是你所谓的‘新世界’?”
长门的目光微微一沉,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有时候,毁灭是为了重生。只有彻底打破旧有的秩序,才能迎来真正的和平。”
会议室内的气氛愈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小南坐在一旁,目光低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大蛇丸则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欣赏这场对峙。
自来也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
“长门,你错了。真正的和平,不是靠力量与恐惧来维持的。它需要理解、包容和信任。你曾经也是相信这些的,不是吗?”
长门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缓缓坐回椅子上,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坚定:
“或许吧。但自从弥彦死在我怀里的那一刻开始,我明白,想要靠理解和包容来让这个世界和平根本不现实。”
他的头微微摆动,出一声嗤笑,仿佛在嘲讽某种天真的幻想:
“理解、包容是说给弱者听的。而面对强者,如果你没有够硬的拳头,理解和包容在他们的耳中,不过是祈求罢了。”
长门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自来也的心头。
他的目光冷峻而锐利,像是看透了世间的一切虚伪与软弱。
“想想猿飞日斩在位时,云隐那些莽夫的举动吧。委曲求全换来的和平,只会让敌人更加肆无忌惮。”
此言一出,自来也的心仿佛被狠狠扎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段不堪回的往事——
云隐假意出使木叶谈和,却在夜深人静时潜入日向一族,试图掳走少公主雏田。潜入者被日向一族击杀后,云隐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倒打一耙,要求木叶给一个说法。
为了息事宁人,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开始对日向一族施压,最终以交出宁次的父亲——日向日差为代价,才勉强平息了这场风波。
自来也虽然当时不在村里,但后来回村时听木叶高层谈论了此事的经过,心中也是感到惊愕不已。
猿飞日斩的性格,自来也再清楚不过。
他知道,这种事情,猿飞日斩确实做得出来。村里有不少人反对这种做法,但村子好不容易迎来了看似和平的生活,即便有人心怀不满,也只能默默接受。
毕竟,开战对村子的影响巨大,不仅劳神耗材,造成人员伤亡的同时,还有可能毁掉整个村子的根基。
自来也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痛苦——一方面,他理解猿飞日斩的无奈;另一方面,他也无法接受这种以牺牲同伴为代价换来的“和平”。
“长门……”自来也的声音低沙哑,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我明白你的愤怒,也理解你的痛苦。但以暴制暴,只会让仇恨的链条更加牢固。你这样做,和那些你所憎恨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长门目光微微一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
“自来也老师,你说得对,或许我和他们并没有本质的区别。但至少,我选择了一条能够彻底改变这个世界的道路。而你,依旧在原地踏步,试图用那些早已被证明无效的方式,去拯救一个早已腐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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