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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父还在喋喋不休,声音忽高忽低。
一名士兵已经大步向前,眨眼之间已至那人身旁。
“砰!”
一声闷响。
神父软塌塌地向前扑倒,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空气瞬间安静。
身旁的士兵缓缓收回枪托。
老费力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些复杂。
呃也行吧?
另一个士兵低头看了看神父,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确认人已经昏死过去。
拍肩膀的士兵看着老费力的脸说道,“长官,别担心,只是晕过去了,我们以前在西伯利亚处理过这种人,一肘下去就安静了。”
老费力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话来。
他无法评价这种行为的对错。
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是对的。
老费力有些不明白,但又有些明白。
如果让他来感受,苏联联邦的人乡土情怀是极为强烈的,甚至超越了死亡。
他们为了留下来,宁愿成为那些征召人员。
强行带走他们是不是又是另一种死亡呢?
老费力不明白,但最终,他还是同意了士兵的行为。
先活下来再说,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他低头看着神父——那张脸还扭曲着,嘴角挂着一点白沫,像是还没说完的话被硬生生塞回了喉咙里。
“长官,”士兵连忙说道,“抱歉,没能得到您的允许,我们没时间劝,那场黑雨非常可怕,辐射值还在涨,他们留在这里只会”
另一士兵对长官说道,“我们不是来拯救灵魂的,我们是来把人带走的,祈求上帝可没有任何用,任何大灾大难,光求上帝可没用,如果真有用的话,怎么会有这些灾难?”
老费力沉默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把他抬上车吧。”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像抬一袋土豆一样把神父扛了起来。
神父的十字架从领口滑出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老费力弯腰捡起它。那是一枚小小的铜十字架,边缘已经磨得发亮,背面刻着一行字“主啊,求你原谅我。”
“下一个村庄。”老费力下令道。
此时,另一边。
星鹉和清澜虽然也是作为疏散人员,但他们的任务和老费力又截然不同了。
他则是被留在附近的指挥中心。
两位核专家,韦利霍夫和列加索夫还在进行激烈的争吵。
弹幕看得也有些绷不住了。
吵多久了?
吵了挺久了,至少二十分钟,
难绷。
话说,虽然是疏散人员,但好像还有不少分化出来的职务啊
是的,这应该就是之后可以选择的职位吧,统称为疏散人员,但其实上职务不同,老费力这次又是去疏散其他成员。
唉,不想看疏散了,看不得,难受。
星鹉和清澜看着韦利霍夫和列加索夫的争吵,以及旁边面色越来越难看的一位银发背头的老人。
好在,星鹉和清澜身边有其他非玩家的角色,就像是老费力那位年轻的中尉一样——给他们做着背景补充。
星鹉指着那名银发老人,小声问道旁边的士兵,“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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