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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赔偿我们的家园?谁能赔偿我们这么美丽的地方...
数不清的飞机和直升机,还有士兵和后面的大卡车,我以为我们要打仗了。
一些人从墓地里挖了一些土,放进了袋子里,跪下来说:‘请原谅我们离开你’,很多人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房屋,木头,沥青上。”
听完后,这名教师也有些不适。
到现在为止,他都未曾听到一个,稍微能说得上的是“正向”的故事。
他看向窗外,窗外是晴天,却没有一丝光透得进来。
阳光像被一层极薄的玻璃死死罩住,亮得刺眼,却冷得刺骨。
天空有些蓝,但有些蓝得发灰,像是被反复擦过,擦得发亮,也擦得发涩。
听完这个故事,弹幕都有些沉闷。
笑不出来了。
开越野大军车的那群人,他们的心是铁打的吗?
不会真的只能用强硬手段解决吧...
说实话,如果我家附近能源塔炸了,我真的不想走....
回楼上,一样。
不走干啥?等死吗?
唉,楼上,你就不懂,我爱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
尽管难受,但是访谈还是要继续。
这次运气不错,居然碰到一堆士兵,而且都很年轻,并不是玩家,很显然此刻正在房间里休息。
问问他们或许能有新的通过思路。
...
他在纸上写下。
被访谈人:列兵·安德烈·科瓦廖夫。
他是队伍里最年轻的一个士兵,19岁。
昏黄的灯泡下,一张折叠木桌,他把军帽反扣在桌上,开始了讲述。
说话时,他先是把双手插进军裤口袋,又猛地抽出来。
“征召令下来,我接受征召,任务很简单,就是不让居民回疏散的村子。
我们架路障,盖观察哨,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叫我们“游击队”。
那段时期很和平,我们却穿着军服站在那里,农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例如:他们为什么不能从自己的院子拿水桶、陶罐、锯子、斧头?为什么不能收作物?
一个老爷爷问我:‘小伙子,我回自家院子拿水桶,犯哪条军法?’
你该怎么跟他们解释?真实的情况是——士兵站在道路的一边,阻止居民进入。
我答不上来。
路障这头是我们,那头是牛在吃草。
收割机嗡嗡作响,卡车运载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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