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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族中人都离开之后,青老夫人神色阴沉,道:“你随我到祠堂去。”
青泽安有些不安,拉住青泽宇的胳膊,朝着青老夫人喊道:“祖母。”
青泽宇说道:“无妨,我去去就回。”
到了祠堂,青老夫人再也忍不住,厉声喝道:“跪下。”
青泽宇跪下。
青老夫人问道:“我这些年是怎么告诫你的,你都忘记了吗?”
青泽宇道:“从未。”
青老夫人:“那你为何还要如此?”
青泽宇看向青老夫人,道:“如今的康远侯府,可有半点儿当年的样子?祖父当真愿意看到这样的侯府吗?”
青老夫人抬起拐杖便朝着青泽宇的后背上狠狠的打了一下,道:“你不肯认错,竟然还敢顶嘴?”
青泽宇没有躲,受了这一打,说道:“老夫人虽护了康远侯府几十年,可也毁了康远侯府的名声。如今,我只不过是想让康远侯府恢复曾经的辉煌,何错之有?”
青老夫人气的捂住胸口,道:“辉煌辉煌,辉煌重要还是传承重要?若是康远侯府血脉断绝,还谈何辉煌?”
青泽宇道:“老夫人当真以为一味的藏峰退让,就能够保住康远侯府?我可以文武不就,那泽安呢?他是要跟我一样藏锋还是与父亲一样显锐?老夫人当真以为他们能对父亲下手就不能对泽安下手了?”
青老夫人眼神中露出惊诧,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知道?”
青泽宇道:“老夫人,您是知道的,我从不是愚笨之人。”
青老夫人心慌,说道:“泽安从文,没什么可以让他们忌惮的。”
青泽宇冷笑一声,说道:“老夫人还真是天真。只有征南军在一日,朝廷对于康远侯府的忌惮便不会减少。无论这个爵位上坐着的是谁,都难逃父亲的命运。”
青老夫人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的毒真的解了?”
青泽宇扭头看向青老夫人,唇角含着一丝嘲讽,道:“老夫人是想问爵位吧!”
青老夫人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尴尬,说道:“这个爵位你只是替泽安占着。”
青泽宇道:“曾经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即便如何不满,如何委屈,我都听从老夫人的安排。但是,现在,我不想了,这个爵位既然当初给了我便就是我的。我为了这个爵位付出了这么多,我不会让给任何人!”
青老夫人急的用拐杖触地,带了几分威胁之意,道:“你莫要忘记了你的身份。”
青泽宇笑道:“老夫人是在威胁我?”
青老夫人恼怒道:“你可想过,一旦你的身份被拆穿,康远侯府,乃至整个青氏一族都得死。”
门外偷听的青泽安心中一惊,大哥是什么身份,为何祖母与大哥会这么说。
青泽宇笑道:“康远侯府?这些年老夫人一直给我灌输要为康远侯府付出一切的思想,我还真的就被这个思想束缚了。在老夫人心中,康远侯府可比在我心中更重要,老夫人用康远侯府来威胁我,当真觉得我舍不下康远侯府吗?”
青泽宇的声音越来越冷,青老夫人的心也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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