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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钟塔侍从]打算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联系玛丽·雪莱,并有自信让她再也不会见自己?
叶伊赫确实无法百分之百打包票玛丽·雪莱在看到相关资料后,依旧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毕竟再怎么解释,他借用的是费奥多尔的身体,出门在外的自称也从来都是费奥多尔。
至于费奥多尔在里世界的名声嘛……叶伊赫虽然还不清楚对方具体做过些什么,但显然能看出有许多地位不低的人或组织格外忌惮他。
这种极度的忌惮反而对叶伊赫挺有用,导致了几乎没人敢对他直接出手;连强如【暗杀王】魏尔伦也会同意放弃工作,转而与他做交易。
眼下,就是他去日本继续找《温柔森林的秘密》这份文件的旅程了。
原本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坐飞机去日本,没料到身边还跟了位全程叽叽喳喳的普希金。
叶伊赫始终闭目养神,无论他激动的夸赞、吹捧抑或是试探性的询问,一律随口敷衍过去。
不急,现在还不是向他摊牌的时候。
经过大约十二个小时的航程,飞机稳稳的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
下飞机的叶伊赫带着普希金继续搭乘机场大巴,用二十多分钟的车程成功到达横滨。
之前一直被关押在囚禁室,终于被放出来的普希金在飞机的商务舱上大吃特吃,又美美睡了一觉,直到坐大巴时还困得打呵欠。
叶伊赫一路上都很纵容他,没有说出任何不赞成的话来。
呵,还不到时候。
到达横滨站后,再想去织田作的公寓就变得很简单了。
仗着有研究所报销住宿路费,叶伊赫直接抬手招了辆出租车,把他和普希金一路送到了公寓底下。
由于航班是中午十二点落地,他们在过来的路上又花费了不到一个小时,以至于当叶伊赫去敲门时,迎接他的是一只手正拿着筷子的织田作。
“织田作!”叶伊赫很高兴的和他打招呼。
离上次见到织田作之助都差不多一年了,没想到他在身高上不仅窜了一截,看起来同样变得成熟许多。当然这有可能只是基于织田作一贯就是沉稳作风所带来的错觉。
毕竟干杀手的,也没几个太跳的,容易死得快。
魏尔伦除外。
“啊,是费奥多尔。”
面对阔别一年的旧友重逢,织田作的语气起伏依旧不大,但叶伊赫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十分愉快,“你又换回来了。”
不愧是对细节观察入微的织田作,即使他和费奥多尔的着装完全相同,织田作也能一眼认出来哪个是他。
“喊我费佳就好,”叶伊赫笑起来,“这样也好区分。”
费佳是费奥多尔的昵称之一,也可以喊别的,但喊费佳的关系要表现得更亲近些。
苦学俄语至今的他总算能勉强分清由一个名字衍生出的众多昵称中所分别代表的不同含义了。
“嗯,费佳。”织田作从善如流点头。
“bo、boss?”
与气氛融洽的二人不同,跟在后面帮忙拎手提箱的普希金有点呆愣。
他们不是要去已经安排好的酒店吗?怎么来到这栋又破又旧的老砖楼里?
话说他只见过他的boss将一切局势运筹帷幄的漠然,那是一种自高位向底位俯身而视的平静——足够优雅,但也冷酷无情。
就像一把银制的,镂刻着繁复雕花的左轮手枪。纵然外表再精美如艺术品,仍旧无法掩饰那把被轻巧握在手中的凶器,可以在瞬息间轻而易举收割目标生命的现实。
而普希金愿意对圣经发誓,自己还是头一回从那张绝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的情绪!
要知道在他们那边看来,没有任何理由的笑就是愚蠢的标志;往往有人这样做时,他如果没认为自己是蠢蛋,就是把对方当作蠢蛋了。
但此刻的boss显然既不认为自己是蠢蛋,也没把对方当成蠢蛋——上帝啊,他那冷漠无情的boss眼下是真的笑得很愉快!
“啊,差点把你忘记了。”
普希金发现他的boss在转过视线看向他时,原本轻快的情绪立刻都收了回去,又变成与往常别无二致那般的平淡,“看见这栋公寓前面的这块空地了吗?先绕着跑二十圈再回来吃饭。”
“……欸?”
“欸什么,你可是普希金,”
叶伊赫的口吻淡淡,但在他听来简直与恶魔敲钟没什么两样,“你这样完全不行啊,普希金怎么能是个胖子呢?”
普希金愣住,“啊……不行吗?”
“显然你的boss并不能接受这点。”叶伊赫微微眯起眼,“你怎么能对你现在的外表无动于衷呢,我真是对此感到痛心疾首。还有你的发型是怎么回事,逗号头?”
这种只在脑门前留一绺头发的发型也太奇怪了,还不如剃成板寸。
“这、这是我特意留的莫西干造型……”
“太丑,剃光。”
“欸!?”
“剃头发可以回头让织田作帮忙,你先去跑个五公里热身再回来吧。”叶伊赫伸手拎回自己的手提箱,面无表情示意他可以去跑步了,“普希金绝不可能是个胖子。”
当他没看过语文教科书上的普希金画像吗。
“等、等下,boss,五公里对我来说未免有点…”
普希金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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